他们住在一座山巅的城堡里面,有山有水有魔法,有图书馆,侍主没事就躲在里面看书,问题是里面不少书都是黄书,或者是爱情故事,侍主都看出幻觉来了,做梦的时候梦到自己和一位美少女走过艰难险阻,经历了非常复杂而曲折的冒险故事,终于在一起了。
梦里的女孩一开始像个胆怯的野狗,脏兮兮的脸上有着硬撑起来的恐吓和一览无余的害怕,后来她和侍主相处久了,展露了自己的脆弱和爱恋,应该说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爱情故事,整个故事荡气回肠,他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一时之间还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
阿弗洛狄特手下不止侍主一个人,还有一个看起来才 14,5 岁的家伙,她说她叫丘吉尔,现在为阿弗洛狄特分担爱情的权柄。
丘吉尔再过段时间就要去千年学院镀金去了,其实她现在就已经开始带着侍主时不时人间行走,看很多人的爱恨情仇。
比如上次偶遇的三角恋情,书生心有所属,可是却有另外两个女子争夺。
书生和爱人情投意合,自然是没有理会来捣乱的家伙,可是偏偏有个女子一时兴起,居然是给书生下了药,拖到自己的闺房中待了一夜,这下便是三个人都不好过的局面了。
侍主问丘吉尔有没有什么办法,丘吉尔一摆手说这样的事情见多了,我只管相恋,不管拆散,拆散的事情请找和我权柄相似的月老,他能牵线解线,就是速度很慢,不过质量很高。
丘吉尔说侍主快要到发情的年纪了,或者说青春期也行,总之就是开始关注男女之事,希望卿卿我我,这些梦境就是最好的证明。https://m?ltxsfb?com
而丘吉尔正好掌管爱情,多多少少可以帮帮忙。
侍主本想说男女之事自己已经做过很多了,但是他望着丘吉尔活跃的眼神,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侍主躺在丘吉尔的大腿上,正在玩丘吉尔给他炫耀的爱情之箭,通体粉红,像是水晶铸造的。
丘吉尔对侍主拍着胸脯说,你要是看上了那个女孩子就告诉我,我给她来一箭她就对你死心塌地了,就算有好几个人也没关系,我多射几箭,帮你开后宫!
侍主睁大眼睛:【那我要是把这根箭插进你身上,你会不会爱上我。】
【嘻嘻,我肯定爱侍主爱得死去活来啊。】丘吉尔大大咧咧,然后侍主就真的一箭插进了丘吉尔的肩头,箭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种爱情之箭破碎了就算是起效果了,看来用爱情之箭对付有着爱情权柄的神使果然不好用。
:【哇,你真插啊?再怎么说我也你姐来着,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大姐姐类型的女孩子?这我可得记下来,下次要是有这样的漂亮女孩子就介绍给你。】
丘吉尔嬉皮笑脸的把爱情之箭收了起来,抓着侍主的脸就是一顿乱揉。
阿弗洛狄特住在这个城堡最上面的房间里,有一个巨大而明亮的阳台,阿弗洛狄特可以在这里看太阳升起,而后落下,日复一日。
阿弗洛狄特注意到了侍主有些出神,了解来龙去脉之后翘着二郎腿嗤笑:【你把箭插到她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侍主抬起头:【对。】
【丘吉尔这个家伙,说是帮你找漂亮的女孩子,实际上就等着你说一句“丘吉尔,你不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吗?”……说又不敢说,做又不敢做,还真像是普通人的爱情,拖拖拉拉的,不干脆。】阿弗洛狄特渐渐不笑了,摸着下巴对侍主说:【你喜欢她吗?】
侍主揣测着阿弗洛狄特的想法,谨慎的说:【没那么喜欢。】
【这样啊。】阿弗洛狄特忽然失去了兴趣,眼神飘向远方。
脚步声渐渐的近了,裙摆也在风里起伏,城堡很多地方都是贯通的,山巅的风畅通无阻。
丘吉尔不明白阿弗洛狄特叫自己过来干什么。
她推开阿弗洛狄特的门,房间一如既往的漂亮而温馨,最中心的白纱圆盖顶大床上铺满了红色的花瓣,阿弗洛狄特微微笑着,坐在床边,几乎没有穿任何衣服,两块透光的红纱绕着她的肩膀垂下,勉强遮住了几个关键部位。
她端起红酒杯对丘吉尔示意,这是一场为她准备的盛礼。
阿弗洛狄特她笑着拍了拍床沿,花瓣飞起又落下,丘吉尔慢慢的走过去,脚步越来越慢,她站在原地,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阿弗洛狄特的坐在整张大床的边缘,她的身后是花瓣铺陈的海洋,花瓣飞舞之间,香气氤氲涌动。
有个熟悉的身影平躺在红色的海洋之中,睡得安详而平静,眉眼间的走向丘吉尔已经很熟悉了,在一些不曾与人提起的梦境里,她细腻的抚摸而过,不能自己。发;布页LtXsfB点¢○㎡
【我听说你喜欢他?爱情之箭插到你身体里都没有反应?你这是早就动了心,所以也就不需要爱情之箭了。】阿弗洛狄特笑了笑:【他现在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丘吉尔的声音从未这么的低沉过:【不,他是您的丈夫,是您计划最重要的一部分。】
阳光下侍主诡异的沉眠,身体却渐渐发红,性欲的权柄在他身上发挥着作用。
丘吉尔也曾经想着自己和侍主说不定能够亲密无间一会,现在幻梦忽然被击碎了,露出现实狰狞的獠牙来。
仔细想想侍主其实一直是阿弗洛狄特的东西,丘吉尔一开始就不应该说太多。
阿弗洛狄特捏住侍主的下巴,附身吻了下去,酒杯高举,在阳光下闪着丘吉尔无力的眼神。
她是神明但是她做这种动作的时候依旧妩媚万千,眉眼渗出一股嘲弄来。
【怎么了?丘吉尔,这不是你喜欢的人吗?你怎么不动呢?】阿弗洛狄特看着呆滞的丘吉尔笑道:【面对喜欢的人还不主动,你是想让别人抢走吗?比如说……我?】
山巅的风吹动了主神的红纱,她悠然的望向风的来处,一眼望不到尽头。
【你要去千年学院上学了,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就自己去抢,男人也好,权柄也好,你是什么东西?有人会把最好的留给你?】阿弗洛狄特颇为嘲弄:【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很高兴你们之间的关系能够这么好。但是这不意味着其他人不会想方设法的插手进来,在你去千年学院之前,我有必要和你上一课……】
【你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拿,别等别人送给你,明白么?】阿弗洛狄特伸手解开丘吉尔的衣服:【现在你想要什么?】
丘吉尔双眼发愣,冷汗直冒,眼里只有侍主的谁脸:【我想要……】
【说出来!连面对自己的感情和欲望的能力都没有吗!我的神使岂是这种懦弱的人!你是拿着弓箭的爱神,面对自己的感情就应该搭弓拉箭,再无退路的去爱。】阿弗洛狄特爆喝,猛然抽出丘吉尔的弓来,红酒化为猩红的箭矢,搭弓拉箭,一箭射穿了丘吉尔的胸膛!
丘吉尔连退了好几步,按着胸口。
无形的箭缓缓消散,丘吉尔意识到这不是爱情之箭,她对侍主有感情,爱情之箭是没法起作用的,阿弗洛狄特射出来的是性欲之箭。
【说出来丘吉尔!】阿弗洛狄特把丘吉尔拉到床边:【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对侍主最深入卑劣的欲望,你想做什么!】
没来由的,山顶刮过一阵澎湃的风。
丘吉尔浑身都开始冒汗发热,如今她也被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