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臀肉碾过我胯下
硬邦邦的那一根,又软又烫。
她逃不开了。
我心中那个小恶魔欢呼雀跃。
周芷眼睛里的愤怒连三秒都不到,就开始从边缘碎裂。
我看着镜子里她的瞳孔彻底没了焦距。眼底的光空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突然断了,震得她整张脸都跟着空白了一瞬。
然后,从那个空洞的底下,慢慢浮上来一种近乎病态的解脱。
像溺水的人终于不再扑腾。
周芷不再挣扎,身体主动往后靠,把整个人的重量全交给我。后脑勺抵在我
肩窝里,散开的发丝蹭着我的下巴,发间有白天残留的香水的味道,淡淡的。腰
窝在睡裙堆叠的布料下完全松开,脊椎从那个位置开始往下塌,塌到那双软臀更
紧地贴上我的胯骨。
那是她自己贴上来的。
臀肉饱满,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滚烫地碾过胯下。
「佩奇」两个字落下的余韵还在空气里。周芷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鼻音
的轻哼--不是呜咽,不是抽泣,是一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的、带着媚意的
鼻腔共鸣。
「嗯……」
长长的一声,尾音往上勾,轻颤。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软了半寸,像是把「周
芷」这个名字连同所有沉重的、紧绷的、需要端着的壳,全从身上剥了下来。
她主动转过身。
双手重新绕上我脖颈--十指交叉扣在我后颈,指甲轻轻刮过我脖颈的皮肤。
她仰起脸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瞳仁里全是湿亮的光,瞳孔
微微放大。
周芷踮起脚尖,把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死死地、重重地撞上我的胸膛。力道
大得我甚至能感觉到乳肉变形时沉闷的触感,乳房被挤扁,乳肉裹在睡裙薄布里
往四周摊开,软软地溢出胸廓的边缘,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头硬硬地隔着布
料顶着我胸口,那一小圈乳晕在摩擦中变得更烫。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没动,整个
人踮着脚尖挂在我身上,呼吸在锁骨窝里一进一出,又热又急。
我把她的身体拉起来转过去,按在布满水雾的落地镜上。
周芷的正面全贴上冰凉的镜子--圆润可观的乳房压扁在玻璃上,两团乳肉
被挤成两个摊开的圆盘,乳头贴着镜面,在雾气中留下两个清晰的小圈。紧绷的
大腿根缓缓放松,像是河蚌终于露出了最软的肉。最私密的位置全嵌进冰凉和湿
气的包围里。镜面的冷水雾被她滚烫的皮肤一碰,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她胸口的
弧度往下淌,在她压扁的乳肉上画出蜿蜒的水痕。
她没躲。
她自己扭动腰,让那对乳房在镜子上蹭来蹭去,乳肉碾着水雾发出细微的
「吱吱」声,把原本均匀蒙着的雾气蹭成一片乱七八糟的湿痕。她侧过脸贴着镜
面,嘴唇离玻璃只有一指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在镜子留下一小块白雾。她看着镜
子里自己那张布满潮红的脸--眼睛湿亮,嘴唇湿肿,眼白充血,泪痕半干,全
是她自己弄出来的狼狈模样。
她的腰又往后塌了一寸,把那双软臀拱得更高、更翘,臀肉从腰窝下隆起圆
润的弧度,主动送到我面前。
我从后面扶着胀红的龟头,抵上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唇。
脑子里还残着「周芷」两个字,可眼前这具身子早已不是。软穴一张一合地
吐着水,腿根抖得厉害,腰自己往后送--这哪是周芷。
是佩奇。
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透明的液体从那那蜜穴里淌出来,顺着大腿
内侧滴下,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我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咕滋--」一声闷
响,碾开绞紧的软肉,直直撞进最深处那个软韧的关口。
周芷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镜子上的白雾被她呼出的热
气冲开一小块,露出她的脸--嘴巴半张,舌尖微微吐出来,眼角那颗泪痣在冷
白灯光下颤得厉害。
我掐着她的腰--那截细腰被我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握住,和她下面的软臀几
乎不成比例。
我开始用力抽插。
操。好他妈爽。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干净,墙面冰凉,她的背却烫得要命。
我把周芷地死死按着,整个人只能靠着我的胳膊和胯下那根东西撑着。心里
那股东西一下子涌上来,又热又胀,像有人在脑子里直接喊:看,这就是郑朗迪
的宝贝。平时干净得几乎不让人靠近的身子,现在被我操得只能湿着、软着、一
下一下往后退又被顶回来。
爽。太他妈爽了。
茎身被她里面紧紧裹住的那一瞬间,成就感直接从脊椎骨往上窜,占有欲跟
着爆开--她里面全是我留下的形状,软肉一圈圈箍着我,拔出来时还舍不得地
跟着往外翻。郑朗迪要是看见,眼睛都得瞪出来。
每一次抽出来,里面嫩红的软肉都被带出一圈,紧紧箍在茎身上;每一次插
进去,黏腻的液体被挤压成白沫,糊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软嫩的
翘臀被我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臀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红了一片,闷实的声响
混着压低的喘息在湿热的浴室里层层叠叠地荡开。
我低头看着那截被撞红的臀肉,心里又是一阵发紧:这是周芷。那个站在郑
朗迪身边像白玉观音一样的周芷。平时看人时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现在被我操得
眼尾全红了,嘴却还咬着,不肯出声。我故意顶深一点,听她喉咙里漏出那一声
细细的、被堵回去的呜咽,脑子里直接响起自己的声音--对,就是这样,把她
操开,把她操软,把她操到只能靠着我才站得住。
周芷里面又缩了一下,软肉像是自己缠上来似的。
我喘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她耳廓:「夹这么紧……在想谁?」
周芷没回答,只是手指在瓷砖上抓出浅浅的白痕,腰却不受控制地往我这边
送了送。
她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镜面上,被挤成扁圆形,乳晕在玻璃上印
出两团模糊的深色痕迹。乳肉裹着水雾在镜面上蹭来蹭去,每撞击一次,那对乳
房就弹回来,乳尖甩出两道胀红的弧线。
我低头看周芷在镜子里的脸,伸手扣住她下巴强迫她把头抬起来。镜面上映
出一张布满潮红、濒临失控的脸--泪痕半干,眼白充血,嘴唇被她自己咬的发
白。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极低,热气全灌进她耳孔:
「你看,贪吃的小母猪佩奇。」
周芷的瞳孔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