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埋怨,“不过……他也不知道多关心一下他老婆晚上去哪里庆功,满脑子都是开会加班……真是个臭男人……”
林澈听出了母亲语气里的那点小情绪,心中窃喜,连忙搂紧她,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道:“没事,妈妈,这不是还有你的‘男朋友’在吗?今晚,我陪我的‘小晚’庆功,我可是专程回来,用大鸡吧‘孝敬’我的女友妈妈的~”
他说着,腰部向前顶了顶,那根刚刚受到惊吓、暂时软下去的肉棒,在抱着母亲温软的身体后,又开始迅速复苏,硬硬地抵在母亲的小腹上。
苏清晚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身体也瞬间软了下来。那点对丈夫的愧疚和埋怨,瞬间被对眼前这个年轻力壮的“男朋友”的渴望所取代。
“啊……主人的大鸡吧……又……又要插进来了……”她半推半就,声音娇媚,任由儿子将她再次压倒在身后那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大床上。
林澈急切地再次扯开母亲刚刚整理好的旗袍下摆,分开她那双裹着肉丝的修长美腿,腰身一沉,将那根怒张的肉棒再次刺入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
“嘿嘿,说起来还得谢谢爸爸,”林澈一边开始用力抽插,一边得意地笑道,“把他这个旗袍美人老婆……留给我来肏……我一定……把我的小女友……肏得欲仙欲死……!”
他将母亲的高跟玉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极深。他俯下身,侧着头舔吻着母亲穿着肉丝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另一只手粗暴地解开她旗袍的衣襟和胸罩的搭扣,将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释放出来,用力揉捏把玩,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他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猛烈抽送着!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全根没入,烫平蜜穴里的每一个褶皱,龟头重重地砸在娇嫩柔软的子宫口上,冠状沟刮擦着敏感的g点,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
“啊……!小澈主人……!肏死小晚……!肏死你的小母狗女友……!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苏清晚彻底沉沦在欲望之中,她仙女般的俏脸上此刻满是媚态,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和叫喊。她忘情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儿子的撞击,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就在林澈开始加快速度,准备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进行又一次猛烈内射时——
“等……等等……!”苏清晚却忽然用力推开了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少年猛地停下动作,一脸错愕和欲求不满地看着母亲,粗重地喘息着:“怎么了……妈?”
苏清晚脸颊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后怕和无奈,喘息着说:“今天……今天是危险期……你……你没带套……”
林澈这才恍然大悟,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满腔的欲火瞬间被一股挫败感所取代。他懊恼地低吼一声:“艹!”他记得家里的避孕套早就被他们在暑假时用光了,后来他去了学校,母亲也不可能自己去买。现在箭在弦上,临时下楼去买,也太扫兴了!
……
看着儿子那副沮丧又憋得难受的样子,苏清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心疼。她忽然妩媚一笑,伸出纤纤玉手,再次握住了儿子那根依旧硬挺、微微跳动的肉棒。
“没关系……主人……”她声音甜腻,眼神勾人,“母狗……还有别的办法……帮主人泄火……”
说着,她再次俯下身,将自己那对雪白丰满、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巨乳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将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纳入其中。她用双手用力挤压着乳肉,让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紧密地包裹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她低下头,伸出灵巧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紫红色的龟头,开始快速地舔弄、吮吸马眼,舌尖不时扫过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嗯……母狗的大奶子……夹得主人舒服吗……?”她一边乳交,一边抬起眼眸,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口中说着淫荡的骚话,“主人的大鸡吧……好硬……好烫……把母狗的奶子都烫红了……主人……想不想……射在母狗的脸上……和奶子上……?嗯?”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加上母亲那娇艳容颜和淫声浪语的极致挑逗,让林澈很快再次濒临爆发的边缘!
“想……!射给你……!都射给你……!我的骚母狗……!”他低吼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苏清晚感受到肉棒脉动的加剧,知道儿子快要到了,她更加卖力地挤压乳肉,舌尖也更加快速地挑逗着龟头!
终于,林澈再次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喷射而出!这一次,大部分都射在了母亲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微微张开的红唇边、以及那对沾着口水和精液、一片狼藉的雪白巨乳和锁骨上!
白浊的液体与她白皙的肌肤、鲜艳的口红形成极其淫靡刺眼的对比。
“哈……哈……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浓……”苏清晚喘息着,微微仰着头,任由那些精液在自己脸上流淌。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精液,然后对着儿子露出一个满足又妖娆的笑容。
……
母子二人稍事休息,便一起来到浴室清理。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流淌,水雾弥漫,将那面大镜子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苏清晚站在镜前,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脸庞,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妆容已经花了,但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甚至因为刚刚经历的疯狂而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眼尾微微泛红,唇瓣肿胀,带着被狠狠亲吻过的痕迹。
林澈站在她身后,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目光始终黏在镜中母亲的身影上,移不开,也不想移开。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今晚别去聚餐了,我们去老地方吧。”
苏清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双眼尾微挑的杏眼透过镜子与儿子的目光相撞,眼中有一瞬间的波动——是渴望,是期待,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犹豫。
她想到那间位于烂尾楼二楼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隔间。那里有他们亲手铺设的软垫,有暖黄的灯光,有那根让她食髓知味、魂牵梦萦的巨物一次次将她填满的记忆。光是想想,蜜穴深处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热,泌出一丝湿意。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于是,苏清晚拿起手机,先跟同事婉拒了邀约,说儿子难得回家,要在家里陪着家人,聚会改天再约,她请客。>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接着又拨通了丈夫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很快敛好情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又温和松弛:“建国,晚上庆功宴收尾估计会很晚,大家之后还打算一起去唱歌。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舞蹈室休息室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
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带着关切:“这么晚?要不我去接你吧,一个人不安全。”
苏清晚心头微微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胸腔里漫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地说:“不用不用,你加班那么辛苦,早点回家休息就好。我们舞蹈室的姐妹都在,安全得很。”
“那行……少喝点酒,注意安全。”林建国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温厚。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睡。”
挂断电话,苏清晚握着手机,静静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