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肉棒整根吐出来,对着龟头用力地亲吻几下,然后又贪婪地含回
去,继续那一吞一吐的疯狂侍奉。
她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嘴里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感,享受着儿子粗重的
喘息和低沉的呻吟,享受着每次抬眼时看到他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
她是他的母亲,也是他最忠诚的、最甘愿的、最卖力的……口交母狗。
苏清晚跪在儿子胯下,双手握着那根被她唾液涂抹得湿漉漉的巨物根部,臻
首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嘴唇紧紧箍住粗壮的柱身,双颊深深凹陷,口腔内的负
压将龟头吸吮得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舌头没有一刻停歇,在有限的空间里
灵活地裹缠着龟头,舌尖时而扫过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的凹槽打旋,时而狠狠
地抵住系带反复拨弄。
口水混合著先走汁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淌下来,一缕缕银丝挂在她
白皙的下颌线上,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前,黏在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上,泛着淫靡
的水光。
「嗯唔……主人……咕嗯……主人的大鸡吧……好好吃……嗯哈……母狗…
…母狗好喜欢……」
她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巨物而变得黏糊糊的,含混不
清,却偏偏更显得淫荡至极。每说一句,嘴唇和舌头的震动都会通过肉棒传递到
林澈的神经末梢,让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
「唔……好大……好烫……母狗的嘴……嗯……被主人的大肉棒……塞得满
满的……啾咕……母狗好幸福……」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浸润的杏眼,水汪汪地仰望着儿子,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
珠,嘴唇被撑得红肿饱满,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一凹一鼓,整张清冷精致的仙
女脸此刻写满了媚态和顺从——这副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缴
械。
林澈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母亲那张含着他肉棒的骚嘴彻底吸了出去。那种
包裹感——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灵活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周的
分离让母亲的口技似乎更加精进了,又或者是她今天格外卖力,每一下吮吸都像
是在用尽全力取悦他,每一次抬眼都像是在用那双媚眼向他无声地乞求:主人,
舒服吗?母狗做得好不好?
「哦……妈妈……太舒服了……你的骚嘴……好会舔鸡吧……」他粗重地喘
息着,声音沙哑低沉,手指穿过母亲散落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
那种从龟头直贯脊椎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他
的意识。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母亲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硬得像石头,每一下
被舌头舔过都会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终于,本能战胜了温柔。
他按住母亲的后脑勺,手指嵌入她的发丝,用力向下压的同时,腰部猛地向
前挺送!
「唔——!!!」
整根肉棒如同一把长枪,从口腔直捅入喉咙深处!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的瞬间,剧烈的呕
吐反射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腹肌痉挛般收缩,胃部翻涌,但
嘴里塞满的巨物让她连干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
哼。
她的脖颈纤长白皙,此刻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了一道——不,
是一大块——异常的隆起轮廓。那是儿子的龟头和一截粗壮的柱身,正顶在她的
喉管里,将柔软的食道壁撑得变形。那个凸起随着林澈每一次挺腰而上下移动,
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它的形状和大小。
「嗯哈——」林澈低吼一声,那种来自喉管深处的、紧致到极点的、痉挛般
收缩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头皮几乎炸开。比口腔紧十倍,比蜜穴还要温热——那
是一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挤压、吞噬的灭顶快感。
他开始挺动腰胯。
不再是之前由母亲主导的、温柔的口交侍奉,而是彻底反转为——他将母亲
的嘴和喉咙,当成了他专属的飞机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而凶狠地前后挺动,巨
物在她的口腔和喉管之间高速往返。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顶到她喉咙的
最深处,在她脖子上撑出那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凸起;每一次抽出,硕大的龟头会
拖拽着喉壁的黏膜一起向外翻卷,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大量的唾液和前液
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不断涌出。
「咕嗯——!咕噗——!嗯唔——!」
苏清晚的呻吟完全变成了含混的、被堵塞的闷响。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
而剧烈颤抖,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滚落,妆容花了一半,睫毛膏被泪水冲开
,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两道灰黑的痕迹。口水从她嘴角、下巴、甚至鼻腔里不
断涌出,糊了她满脸满胸。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双手不是撑在地上挣扎,而是——抓住了儿子的大腿外侧,指甲嵌入他
结实的肌肉里,用力到指节发白。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为了借力——为了让自己
不被他凶猛的冲击力顶飞,为了让自己能够稳稳地、完整地、接受他每一次深入
喉咙的贯穿。
她强忍着喉咙被反复撑开的不适和剧烈的呕吐反射,努力放松着食道的肌肉
,让那根巨物能够更顺畅地进出。每一次它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下意识地做一个
吞咽的动作——喉管的肌肉因此收缩,像她那温暖湿润的嘴唇一样,将龟头紧紧
地「吻」住、「吸」住。
她甚至——在被如此粗暴地操喉咙的同时——还努力地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
杏眼,透过模糊的泪水,含情脉脉地看着床上因为快感而面部扭曲的儿子,嘴角
——尽管被巨物撑到了极限——仍然艰难地勾出了一个讨好的、满足的弧度。
那个表情仿佛在说:主人,用力,再用力,母狗的嘴和喉咙都是你的飞机杯
,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林澈看到了那个表情。
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最疯狂的男人。他的母亲——那
个在舞台上清冷高贵如仙女、在舞蹈教师里严肃端庄如女神、在外人面前温婉贤
淑如模范妻子的女人——此刻跪在他面前,满脸泪痕口水,被他当成飞机杯操着
喉咙,却还一脸谄媚地对他笑。
喉管的极致紧致和母亲那个淫媚表情的双重刺激,让快感如同雪崩般轰然降
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