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真实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沉淀了岁月的美。
眉眼之间少了几分刻意的清纯,多了几分天然的妩媚和风韵。眼角有极细极浅的纹路,但那双杏眼因为情欲的浸润而水光潋滟,比任何眼影都要动人。嘴唇褪去了唇釉的颜色,露出自然的浅粉色,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口交而微微红肿,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肌肤在水的冲刷下呈现出最真实的状态——白皙细腻,带着情动后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口。
加上此刻她那双被高潮余韵浸透的、迷离涣散的杏眼,和嘴角那抹无意识的、餍足而慵懒的微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而致命的性感。
林澈看着卸了妆的母亲,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化了妆的她是清冷高贵的仙女,让人想要亵渎。卸了妆的她是温柔妩媚的熟女,让人想要占有。无论哪一面,都让他疯狂。
“妈妈……卸了妆更有味道,我又想要了。”他轻声说,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
苏清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想要躲避他灼热的目光,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臭儿子……油嘴滑舌……就知道折腾妈妈……人家都被你弄得……站不稳了……”
确实,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高跟鞋的鞋跟在湿滑的瓷砖上几乎没有任何抓地力,全靠身后的玻璃墙和体内那根巨物的支撑,才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那我就抱着你肏。”林澈笑了,那个笑容年轻而张扬,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自信和霸道。他挺了挺腰,让嵌在子宫里的龟头轻轻顶了一下宫壁,“妈妈……你还想要吗?时间还早着呢。”
苏清晚被他那一顶弄得身体又是一颤,蜜穴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一下。她咬着下唇,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既有羞涩又有期待,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温柔些……”
这句话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一种甜蜜的投降。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拒绝——不是因为她不能,而是因为她不想。儿子的肉棒还埋在她的子宫里,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的感觉让她上瘾,让她贪恋,让她即使已经被肏到浑身发软、双腿打颤,依旧舍不得让它离开。
林澈得到了许可,眼中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他俯身,双手从母亲的腰侧滑到她被湿透黑丝包裹的臀部下方,十指嵌入那饱满圆润的臀肉中,用力一托——
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苏清晚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条件反射般地缠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交叉在他的后腰处,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箍着他精壮的腰身。
火车便当。
她的整个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搂着他脖子的双臂,缠着他腰的双腿,以及深深嵌入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她的全部重量,都通过蜜穴和子宫,压在了那根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而肉棒如同一根柱子般从下方支撑着她,龟头被她自身的体重压得更深地嵌入子宫,几乎顶到了子宫底壁。
“啊嗯——好深——”苏清晚闷哼一声,将脸埋进儿子的颈窝里,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到达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深入的角度。
林澈双手托着母亲的翘臀,感受着掌心之下那被湿透丝袜包裹的、饱满弹性的臀肉。他开始动了——不是用腰部的力量抽插,而是用双臂的力量,将母亲的身体向上擡起,然后松手,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整个人狠狠地套回他的肉棒上。
向上——擡起——龟头从子宫中滑出,只留在阴道深处。
向下——落下——整根肉棒连同龟头再次被她的身体吞没,直捅入子宫最深处。
一下,又一下。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稳有力,势大力沉。每一次母亲的身体落下,都是她自身的全部重量压在那根巨物上,龟头被重力驱动着狠狠顶在子宫壁上的力度,比他主动挺腰还要猛烈。
“嗯啊——哈——嗯——”苏清晚的呻吟随着每一次的起落而断断续续地溢出,睫毛微微颤动,脸颊贴着儿子湿润的肩膀,感受着那种一下一下的、深入灵魂的贯穿。
“妈妈……舒服吗?”林澈的声音从她耳畔传来,低沉而带着笑意,“被儿子抱在怀里……像飞机杯一样……套在鸡吧上套弄……感觉怎么样?”
这个比喻让苏清晚的脸烧得更红了。飞机杯——他把她比作飞机杯——一个被握在手里、套在肉棒上、上下撸动的自慰工具。而此刻她的处境,确实和一个飞机杯没有任何区别——被他抱在怀里,悬空着,整个身体唯一的用途就是包裹着他的肉棒,被他上下套弄,提供快感。
这个认知既羞耻又刺激,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又绞紧了几分。
“哼……臭儿子……”她从他的颈窝里擡起头,那双媚眼如丝的杏眼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又嗔又娇的笑意,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就知道羞辱妈妈……人家都是你的性奴母狗了……你还要把人家当成飞机杯肏……坏死了……”
她说着,双臂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那对被水打湿的、滑腻饱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皮肤。
“谁让妈妈这么美……”林澈低头,在她湿润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双手继续有节奏地将她的身体擡起、放下,让她一次次地套回他的肉棒上,“肏起来还这么舒服……最主要的是——”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到最低,“还这么骚。”
“人家……人家才不骚……”苏清晚被他一下一下顶得气息不稳,声音断断续续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都是因为你……每次都肏得这么用力……这么久……还这么深……把人家都肏坏了……”
她说着,故意用蜜穴的内壁狠狠夹了一下儿子的肉棒——那种突如其来的、如同千百条小嘴同时吮吸的绞紧感,让林澈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骚妈妈……你故意的……”他咬牙笑着,报复性地将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按,让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
“啊——!”苏清晚惊叫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林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他看着怀中母亲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卸了妆后更显成熟妩媚的俏脸,忽然开口问了一个让她浑身一僵的问题:
“妈妈……爸爸以前……也这么肏过你吗?”
苏清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那双迷离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刺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在被儿子肏着的时候提到丈夫——这种背德感如同一剂猛烈的春药,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他……他才舍不得……像你这样暴力肏人家……”她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比你……温柔多了……”
这是实话。林建国在床上一直是温和的、克制的、甚至可以说是乏味的。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长,从不说任何露骨的话,结束后翻身就睡。在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里,苏清晚从未在丈夫身下体验过真正的高潮——直到儿子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