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正在努力扛起责任的男人。
他在努力为他们筹划未来。
苏清晚的鼻子又酸了。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湿意逼了回去。
她想起了林建国。在出事之前,那个男人也曾是家里的顶梁柱。可他从来不会和她说那些温柔的话,不会关心她穿得好不好看,不会在意她工作上取得了什么成就。两个人结婚快二十年,婚姻早已变成了一种惯性,没有激情,没有期待,只剩下柴米油盐的琐碎和日复一日的沉默。
而林澈呢?
他会赞美她的每一个造型,会在她化好妆的时候说“妈妈你好美”。会记住她爱喝的奶茶口味,会在下班时准时出现在门口等她。会在做爱时问她“这个姿势累不累?腰疼不疼?”。会在她高潮后把她搂在怀里,一遍遍说“我爱你”。
而现在,他还在偷偷打工,想要赚钱给她更好的生活。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担当了……’
苏清晚的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来。她用枕头擦了擦,翻身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传来城市苏醒的声音——汽车引擎声、早点摊的吆喝声、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声。这些声音对她来说还不算太熟悉,毕竟搬到省城才一个多星期。但此刻听着这些嘈杂而真实的市井之声,她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因为她知道,在这座陌生的大城市里,有一个人满心满眼都只有她。那个人既是她的血脉至亲,也是她生命中最特殊的男人。
苏清晚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空气中微微发凉,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乳房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齿印,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蜜穴口微微红肿,还在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腰上有几道淡淡的指痕,臀部上残留着掌印。
‘简直像是被野兽蹂躏过一样……’她苦笑着想,但心里却是甜的。
她下床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带走了一身的黏腻和疲惫。她仔细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蜜穴内部,精液实在太多了,冲洗了好一会儿才大致清理干净。
冲完澡后,她擦干身体,穿上一件林澈的白色t恤——衣服对她来说大了好几号,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摆堪堪遮住臀部。她没有穿内裤,也没有穿胸罩,丰满的乳房在宽大的t恤下轻轻晃动。
穿着儿子的衣服,就好像被他包裹着一样,身上全是他的气息。这个认知让苏清晚的嘴角又弯了弯。
她走回卧房,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一条微信消息,是刚到工作室的林澈发来的:
苏清晚看着屏幕上的“老公”二字,心跳不由加速了几拍。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打字回复: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温柔而幸福的笑容。
窗外的阳光穿透窗帘,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穿着“老公”过大白t恤的女人站在客厅中央,赤着脚,怀抱手
机,脸上是恋爱中少女才会有的甜蜜表情。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美丽女人,实际上已经三十九岁了。
也没有人知道,让她绽放出这种笑容的“老公”,是她的亲生儿子。
更没有人知道,在这间平凡的出租屋里,一对禁忌的母子正在编织着一段隐秘的、疯狂的、却无比真挚的爱情。╒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清晚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省城的天空湛蓝而高远,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属于她和儿子的夫妻生活,也才刚刚开始。
……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清晚和林澈过上了一段旁人无法想象的隐秘生活。
白天,她是省艺术团古典舞部端庄优雅的苏老师,穿着得体的练功服,在排练厅里一丝不苟地指导新队员的基本功。下班后,那个高大帅气的“男朋友”会准时出现在艺术大楼门口,递上一杯她爱喝的珍珠奶茶,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傍晚的街道上。同事们看到这一幕,总会投来善意而艳羡的目光——多般配的一对啊。
而到了夜晚,关上那扇出租屋的房门之后,一切都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每天晚饭后,苏清晚都会走进浴室仔细沐浴,然后换上不同的情趣制服。周一是粉色的俏皮护士装,搭配白色丝袜和白色护士帽,跪在“病人”面前进行“特殊护理”;周二是深灰色ol秘书套装,紧身包臀裙、白衬衫、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被“老板”留在办公室里进行加班调教;周三是空姐制服,丝巾、短裙、肉色丝袜,在“机舱”里为唯一的“乘客”提供头等舱专属服务;周四是日式jk水手服,白色过膝袜,扎着双马尾装嫩,被“学长”压在床上教导“课后作业”;周五又换回那套黑白女仆装,带着项圈被“主人”牵着卖力服侍……
每一套制服都经过苏清晚精心挑选,从面料到款式都力求完美。她甚至专门去学了化妆技巧,根据不同的制服搭配不同的妆容——护士服配清纯裸妆,秘书装配精致干练妆,空姐制服配知性优雅妆,jk服配元气少女妆,女仆装配冷艳御姐妆。
而林澈每次看到母亲换上新的装扮出现在面前时,都会像第一次见到女仆装那样惊艳得说不出话来。然后,这个精壮的年轻男人体内蛰伏的那头野兽就会彻底苏醒,把眼前这个精心打扮的性感尤物按在床上、压在桌上、抵在墙上,用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狠狠占有她。
每一个夜晚都是一场盛大的欢爱。蜜穴被粗大的肉棒反复贯穿,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那些漂亮的制服在激烈的性事中被扯得凌乱不堪。苏清晚的浪叫声、林澈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床铺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中回荡。
到了清晨,苏清晚会全裸着身体给儿子做早餐,然后钻进被子里用温热的小嘴叫他起床。“早安口交”之后是“晨间交合”,做完爱后也不忘帮他清洁肉棒,一边舔一边叮嘱他记得穿秋裤、带午饭、上课认真听讲。然后给他一个告别吻,目送他出门,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
这种日子荒诞、疯狂、背德,却让苏清晚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小城市里独守空房、日夜操劳的苦命女人了。她有了一个真正爱她、懂她、需要她的男人——尽管那个男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然而,这种“相夫教子”的甜蜜日子,很快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
……
这天是周三。
下午四点半,林澈发来微信消息,说工作室的项目进入了关键阶段,学长需要他加班到晚上六点,今天没办法来接她下班了,让她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苏清晚回复了一个“好的”和一个爱心表情,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理解儿子是为了工作。她一个人收拾好东西下了班,走出艺术团大楼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了路边的超市。家里的日用品快用完了,洗衣液、沐浴露、卫生纸都需要补充。她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行,一件一件地往车里放东西。
走到计生用品区时,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最近几天按照日历算,她的危险期马上就要到了。虽然平时她和林澈做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