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爱死大鸡吧了——!主人——!母狗的屄紧不紧——!夹得鸡吧舒不舒服——!哦——!慢点——!主人慢点——!太快了——!啊——!又泄了——!”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浑身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像断了线的人偶般瘫软下去。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都在轻微地痉挛着。
紧接着——林澈也到了。
他猛地一顶,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开子宫口。他的腰部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苏清晚的子宫深处。
“哦齁齁齁——!精液——!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啊哈——!好多——!好烫——!子宫被射满了——!齁哼哼哼哼——!全部射进——射进老婆的子宫里了——!”
“不——不要——不能射进去!”
电话那头传来林建国嘶哑至极的吼声。
“苏清晚——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能让野男人内射——你怎么能——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林澈缓缓抽出了肉棒。
硕大的龟头“啵”的一声从穴口滑出,紧接着,大股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粉嫩的穴肉被插得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地吐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臀缝淌到身下的床单上。
林澈特意将手机的镜头对准了这一幕——精液从妻子的蜜穴中缓缓流出的画面,清晰无误地传送到了林建国的屏幕上。
沉默。
长长的沉默。
电话那头只剩下林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传来的低沉呜咽。
苏清晚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脸上带着情事后特有的绯红和餍足。她撑起身子,很自然地爬到林澈胯下,跪趴在床上,低头将那根还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
“嘶溜……嘶溜……”
她一边仔细地用舌头清洁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一边拿起手机,对着镜头里那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不说话了……嘶溜……你刚刚在鬼叫什么……嘶溜……他不是从你老婆身上下来了吗……你不是叫人家下来吗……唔嗯……人家下来了呀……”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像是在跟邻居聊家常一样随意。嘴里还含着那根令人咋舌的粗大肉棒,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白浊液体。
“建国……嘶溜……看到了吧……这才是你老婆我的真面目……唔……”
她吐出肉棒,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艳丽而决绝的笑容。
“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吧了。被他这么大的鸡吧肏过之后,你那根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了。我不是在气你,我说的是实话哦。”
“苏清晚……你……”
“我们离婚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不再是刚才床上的浪叫和撒娇,而是回归了苏清晚平日里的声音——清冷、沉着、不容置疑。
“我同意净身出户。家里的房子、存款、一切财产都归你。小澈已经成年了,他以后的
学费和生活费由我来负责,不用你操心。老家父母那边,我会找时间亲自去跟他们解释,不会让你为难。”
她一条一条地说着,条理清晰,像是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明天我就请假回市里,我们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清晚……你真的……要为了一个野男人放弃这个家吗?”林建国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苍白的绝望和不甘。
苏清晚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建国,这个家,早在这件事之前,其实就已经散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他本已千疮百孔的伤口上又重重地割了一刀。
“好了,先挂了。我新老公还等我继续伺候他呢。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
“嘟——”
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屏幕暗了下去。
……
数百公里之外,林建国坐在老家的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就那样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妻子全裸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和狗链、那根令人绝望的粗大肉棒、她翻白眼伸舌头比剪刀手的淫荡表情、精液从她蜜穴里涌出来的画面……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建国,这个家,早在这件事之前,其实就已经散了。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为什么!”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他知道这桩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他知道自己对妻子事业多年的漠不关心,房事上的敷衍和无能为力,因为失业变得越来越自卑和暴躁,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了。
但他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
林建国双手捂住了脸,他的肩膀开始颤抖,粗糙的手指缝里渗出了泪水。
他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只有离婚。
……
出租屋内,苏清晚跪趴在床上,嘴唇包裹着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粗大肉棒,舌面贴着柱身缓缓滑动,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蜜液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肉棒的腥咸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混合着自己蜜穴里的甜腻气息。苏清晚毫不嫌弃,她早已熟悉这种属于母子交合后的独特味道了。
苏清晚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含情脉脉地望向靠在床头的林澈。
那双杏眼里没有了方才视频通话时的挑衅和放荡,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得像要化开的爱意——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专属于这个男人的爱意。
“小澈……妈妈以后就只属于你一个人了。”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鼻音,还有一丝小女儿般的娇媚。
“今后,你可要好好疼爱人家哦。”
林澈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母亲,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肩膀和后背上,勾勒出柔美的线条。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扣在她白皙如瓷的脖颈上,狗链垂落在她丰满的乳沟之间,金属环扣在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凌乱地粘在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上。左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天那记耳光留下的淡淡红印,但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柔美得让人心碎。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母亲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津液,然后缓缓滑到那道淡红的印记上,指腹轻柔地摩挲着。
“妈妈,你放心。”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出对母亲此生不渝的誓言。
“我这辈子,永远只爱你一个女人。”
胯下这个女人——她为了他,刚刚亲手斩断了一段将近二十年的婚姻。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全裸着身体,脖子上拴着狗链,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肏到翻白眼、比剪刀手,然后用最冷静的语气提出离婚。
她放弃了房子、存款、所有的财产。
只为了做他见不得光的秘密妻子。
这份沉甸甸的爱意,压在林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