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肉体刺激同时击溃后的、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直到你我老死的那一天——我都会一直爱你——喜欢你——”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柔软了一瞬——然后又变得坚硬。
“至于厌倦——?”
他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出了一个笃定的、带着几分少年意气的挑衅笑容。
“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每天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有不一样的体验。让你永远猜不到下一次我会怎么玩你——让你的身体永远对我保持期待和渴望——”
他的肉棒再次用力碾过了她的穴缝。
“就像今天——我让你穿着白丝高跟婚纱——用你的丝袜蜜穴磨着我的大鸡吧——舔着你的白丝高跟美足——一边让你高潮——一边让你变得更美——更骚——更离不开我——”
那些滚烫的、淫荡的、下流的、却又真挚得让人心碎的话语——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一句句直直贯穿了苏清晚的心尖。
“唔——唔唔——”
她的呜咽被他俯下身吻住的嘴唇堵在了喉间。
干柴烈火,沸汤泼雪。
他的嘴唇覆盖上她的嘴唇时,苏清晚发出了一个短促的、被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簌簌落下,颗颗晶莹,滑过面颊,滴落在身下的白色婚纱头纱上,洇出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林澈的吻凶猛而深情。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碾磨着她的齿列,力度大到将她的面颊都吸得微微凹陷。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湿滑的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在刚才被肉棒奸过的温热空间里肆意搅动。
苏清晚的舌尖急切地迎了上去。
两条濡湿柔软的舌头在狭小而火热的口腔空间里忘情地推挤、缠绕、卷弄、厮磨。每一次舌面的交错滑动都带出粘腻的唾液水声。她能从他的舌头上尝到自己的味道——刚才吞咽精液后残留在口腔里的腥味混合着他嘴里清淡的牙膏气息,交融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只属于母子之间的独特滋味。
她的白丝纤手攀上了他宽厚有力的后背,指甲隔着手套的绒面嵌进了他背部结实的肌肉里。身体本能地扭腰摇臀迎合着——丝袜蜜穴紧紧贴上了他在穴缝上磨蹭的肉棒,被淫水泡软的穴肉隔着丝袜死命夹着龟头的弧面吮吸,不肯放他离开半寸。
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四片被吸吮得发红微肿的嘴唇终于缓缓分开时,一条晶亮的银丝从两人的舌尖之间被拉长——颤巍巍地悬在灼热的呼吸之间,折射着夕阳的暖光——然后恋恋不舍地断裂了,碎成两截分别弹回到各自的唇角。
苏清晚仰面躺着,满面泪痕和潮红交织在一起,嘴唇红肿微张着喘息,杏眼里的脆弱和不安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爱意彻底填满后的、柔软而安定的光芒。
她抬起右手——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轻轻贴上了林澈的脸颊。
然后她笑了。
带着泪光的、温暖的、将此生全部交付给眼前这个人的笑容。
“阿澈——谢谢你——赶紧——插进来吧——”
她的声音轻轻的,不再是之前放浪形骸的叫床,而是一个妻子在新婚之夜对丈夫最温柔的、最赤裸的邀请。
“你的新娘——等不及了。”
……
“好!”
林澈双手扶住苏清晚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被白丝包裹的弹嫩臀肉里,掌心感受着丝袜面料下体温蒸腾的热度。她的臀肉柔软得像发酵过的面团,被他的指头捏出深深的凹痕又弹回来,丝袜纤维在指缝间绷出细密的网纹。
他微微调整了跪坐的角度,将那根粗大到青筋暴跳的肉棒向前送——硕大的紫红龟头对准了苏清晚丝袜裆部那片被蜜液浸成半透明的区域。她的穴缝轮廓透过湿透的白丝纤毫毕现,两片充血翻开的阴唇像一张饥饿的小嘴,隔着丝袜微微翕张着,穴口渗出的蜜液早已将周围一大片丝袜面料都洇成了深色。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苏清晚的呼吸骤然一滞。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上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沉重的压迫感——硕大的冠状沟边缘将湿透的丝袜面料顶进了穴口的缝隙里,被蜜液泡软的丝袜纤维在龟头和穴肉之间拉伸着,变成了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薄膜。
林澈腰部缓缓发力,往前一顶——
龟头连同那层被蜜液泡到极限的丝袜面料一起,挤入了苏清晚的嫩穴口。
“进来了——!”
苏清晚发出一声清亮的娇呼。穴口的嫩肉被丝袜包裹的硕大龟头缓缓撑开,那种异样的胀满感——不是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而是隔着一层湿滑的丝袜纤维的半隔半贴——让她的整个下身都酥麻了一瞬。她的双臂本能地环抱住了林澈的脖子,戴着白丝长手套的纤指扣紧了他后颈的肌肉。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从他腰侧倏然抬起,如藤蔓般迅捷而有力地缠绕上去——丝袜小腿肚紧紧贴住他的后腰,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足在他背后交叉扣死,鞋跟的尖端轻轻抵着他的尾椎骨。
四肢将他锁得死死的。像是怕他跑掉一样,又像是在催促他更深。
“来了——!”林澈低吼一声。
“嗯啊——!”
他的臀部肌肉猛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释放——腰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胯部向前狠狠一挺。粗大的肉棒裹着那层被蜜液浸透的丝袜面料,沿着苏清晚湿滑紧窄的淫道,一寸一寸地暴烈贯入。
“哦——!!”
苏清晚的脑袋猛地向后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颈项拉出一条绷紧到极致的弧线,choker的蕾丝带子在脖颈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的脊背如弹簧般弓了起来,整个娇躯在那根巨物贯穿的瞬间剧烈颤抖——盘起的发髻在头部的剧烈仰起中散开了,发卡与头纱落在垫子上,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铺散在她的肩膀和地铺上,衬得被扯歪的白色婚纱和她泛红的雪白肌肤愈发妖冶动
人。
整根肉棒没入了大半。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粗大的柱身隔着被撑到极限的丝袜面料碾过她淫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丝袜纤维和穴肉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独特的、半滑半涩的触感。不同于肌肤直接接触时的全然滑腻,丝袜的存在增添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阻尼感,让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更加剧烈的摩擦和挤压——穴壁的嫩肉被肉棒和丝袜一起碾开,又在他退出时被带着收拢回去,那种被反复撑开又合拢的胀痒感,让苏清晚的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呜呜呜……轻点……大鸡吧……太粗了……”
她的声音碎裂成了断续的气音,咬着红唇试图压抑住呻吟,但被撑满的穴道传来的酥麻快感像是要把她的理智从头顶掀开。
“轻不了!”林澈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粗大的肉棒嵌在母亲被白丝包裹的穴口里,深色的柱身和雪白的丝袜形成了极其淫靡的对比。丝袜面料被龟头带着嵌入穴口,在穴缝两侧被撑出细密的褶皱和拉丝。“妈妈,你的丝袜骚屄肏起来太爽了——这种无缝高级丝袜就是好——又韧又滑——肏不烂——隔着这层丝袜插进去的感觉——和直接插完全不一样——又紧又滑——鸡吧根本停不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深处推送。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