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碗米饭。都是他们母子俩以前在这座城市生活时经常去的那家本地菜馆,老板的手艺好,几年了都没变过。
热气从打包盒里袅袅升起,菜肴的香味在暖风机的吹送下弥漫了整个隔间。林澈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母亲——依旧还是没醒来。均匀的呼吸,安静的面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看来下午那几个小时的疯狂缠绵,确实把她的体力榨干了不少。从口交到舌吻,从丝袜磨蹭到正面插入,再到火车便当被他抱着操了整整半个小时——连续五六次高潮的冲击,最后被他硬生生操到昏了过去。换做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要老老实实躺上大半天。
不过话说回来——他低头看着被窝里这具如同睡美人一般,被白色婚纱和凌乱被单包裹着的丰腴肉体——这么极品的淫荡骚货,不光是自己的白丝高跟新娘,还是把自己生下来、一手带大的亲生母亲。换做哪个做儿子的遇到这样的极品美母能忍得住?
想着想着,牛仔裤裆部又开始发紧了。
那根在之前射了两次之后依然精力旺盛的巨根,正在裤子里缓缓苏醒,如同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野兽。
林澈盯着被子里母亲的轮廓看了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以极快的速度脱去了身上所有衣物——羽绒服、衬衫、牛仔裤、内裤、袜子——一件件扔在角落,直到浑身赤裸。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在小夜灯的暖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泽,腹肌的线条分明,胯间的肉棒已经半勃着翘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轻轻掀开被角,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苏清晚的体温隔着婚纱的残留布料传递过来,柔软而灼热。他从侧面贴上去,将她的身体揽进怀里——左手绕过她的腰,覆上了她裸露在婚纱外的巨乳,五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乳肉中,指腹碰触到了还微微肿胀的乳尖。右手则顺着她被白丝包裹的腰线向下滑,掌心贴着丝袜的光滑面料,轻轻抚过她的大腿外侧、臀部的弧线,然后停留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慢慢地来回摩挲。
他的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耳后那层细密的汗毛微微竖了起来。
舌尖从耳垂的边缘轻轻舔过,沿着耳廓的弧线滑到耳道的入口处,然后微微探入——湿润柔软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道内壁上打了一个小圈。
「乖老婆……快醒醒……」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微微的沙哑,像是冬夜壁炉中柴火噼啪的声音。「准备开饭喽。」
苏清晚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
「嗯……」
她发出了一个含混的、来自睡梦深处的鼻音。意识像浸泡在温水里的丝巾,缓慢地从深眠中浮升上来。最先感知到的是环绕在腰间的温暖手臂、覆盖在胸口的宽大手掌、以及耳边湿润的呼吸和舔弄——全是林澈的气息和温度。
她还没有睁眼,嘴角先弯了起来。
「嗯~老公……你回来了……」
嗓音慵懒得像化开的奶油,沙哑中带着被充分疼爱后才有的餍足和甜蜜。她本能地往身侧的怀抱里缩了缩,巨乳贴紧了
林澈温热的胸膛,丝腿蹭到了他胯间半勃的肉棒。
「嗯,回来了。」林澈收紧了搂住她的手臂,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睡得好吗?肚子饿坏了吧?快起来吃饭。」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扶着苏清晚的肩膀,帮她从被窝中慢慢坐起身。被子从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副一片狼藉的模样——婚纱被扯得七零八落,抹胸早就滑到了腰间以下,巨乳完全袒露着,在夜灯的暖光中白得几乎发光。白丝袜的裆部那个被大鸡吧捅穿的破洞清晰可见,边缘的断裂纤维卷曲着,被干涸的体液黏成了一团。
苏清晚刚坐起来,身体还没完全稳住——
「哎呀——!」
她突然惊呼了一声,双腿猛地夹紧。
「怎么了?!」林澈立刻紧张起来,以为她哪里不舒服。
苏清晚的脸「腾」地红了,双手本能地捂住了丝袜破洞处的穴口位置——但已经来不及了。当她的身体从躺姿变成坐姿的瞬间,重力改变了方向,之前被林澈用枕头垫高臀部、小心翼翼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在体位变化的一刻开始往外流了。
「精液……精液流出来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窘,手指隔着破损的丝袜按住穴口,但温热粘稠的白浊液体已经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去,在白色丝袜上洇出一道新的深色水痕。
「别急——老公这就给你堵上。」
林澈的反应极快。他熟练地将苏清晚抱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一手扣住她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对准了丝袜破洞处那个正在往外渗精液的穴口——
用力一按。
苏清晚的臀部坐了下去,整根粗大的肉棒沿着她被精液润滑得毫无阻力的淫道长驱直入,硕大的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道褶皱,顶开了宫颈口,一路插到了子宫深处——精准地将那些正在外流的精液重新顶了回去,同时用粗大的柱身严丝合缝地堵住了穴口,一滴都漏不出来。
「嗯哈——」
苏清晚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刚睡醒就被儿子整根插入的突兀感让她的穴肉反射性地绞紧了肉棒,但因为精液的充分润滑,紧接着又放松了,柔软地裹住了每一寸柱身。
「好了。」林澈满意地说,双手从后面环住母亲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这下就漏不出来了,我们安心吃饭吧。」
苏清晚靠在儿子怀里,感受着下体被粗大肉棒严严实实堵住的充实感——那根滚烫的巨物安安静静地嵌在她的蜜穴深处,没有抽动,只是满满当当的插着。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像一个忠诚的守门人,将之前灌进去的每一滴精液和每一颗精子都牢牢封锁在子宫腔内。
这种感觉让她从小腹深处泛起了一阵温暖而满足的酥麻。
「嗯~儿子的大鸡吧……塞得满满的……妈妈好舒服……」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被充满后的餍足。她扭了扭臀部,让肉棒在体内调整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后安心地靠在了林澈的胸口。
「最喜欢被阿澈塞着鸡吧喂饭了……老公,饭饭,饿饿——」
她仰起头,像小女孩一样张开了嘴,发出了一个娇憨的「啊」音。
「好,老公这就把你上下两张嘴都喂饱。」
林澈被她这副小女儿的作态逗得心头一软,眼底满是宠溺。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够到纸箱上的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到她嘴边。
苏清晚乖巧地张嘴含住了筷子上的肉块,嘴唇在竹筷上轻轻一抿,将酱汁和肉一起卷进了口中。肉质酥烂入味,咸甜的酱香在口腔里化开,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帮微微鼓动着咀嚼。
「好吃吗?」
「嗯~好吃。」她含着食物含混地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酱汁。
……
每天让苏清晚坐在自己的鸡吧上喂她吃饭——这已经成了母子俩在省城同居后养成的色情日常了。有时候是早餐,有时候是晚餐,有时候是半夜两人做完爱后饿了叫的外卖。苏清晚坐在他的肉棒上,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口一口喂她吃东西。不做爱的时候肉棒就安静地嵌在她体内,不抽动,只是静静插着——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是苏清晚最喜欢的。她觉得,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