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
“太……太深了……嗯啊……”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水里不一样……好胀……”
水的阻力确实让感受变得不同。
陆恒每一次抽出都要克服水流的黏滞,每一次插入则借着水的浮力带动她整个下半身迎上来。
溪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激荡得四散飞溅,“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水花声在溪谷间回荡,清晰又淫靡。
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水下捞起她的右腿,将她的脚踝架在旁边一块露出水面的矮石上。
“呃!等……这个姿势……啊啊!”张欣悦惊叫出声。
右腿被抬高后,她的身体被迫侧转了一个角度,甬道的入口大开,陆恒的阳具顿时捅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直顶在了子宫口上。
“好深……墨师兄……太深了……顶到了……嗯啊!”
陆恒没有停,腰部以每秒超过五十次的频率发力,龟头在那道柔软的宫口上反复研磨撞击。
张欣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两条腿一条架在石头上绷得笔直,一条在水里胡乱蹬踏,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内壁猛然收缩,像一张痉挛的嘴死命绞住了他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来,和溪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流散。
她的上半身瘫在岩石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面,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丝。
陆恒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岩石上拉起来,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水潭边的浅滩上。
浅滩处水深只有两寸,刚好没过她的后背,圆润的鹅卵石垫在她的肩胛骨和臀部下面,溪水从她身体两侧流过,将散落的黑发冲成一片墨色的水草。
“等……让我歇一下嘛……”张欣悦的声音软得快要化掉,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刚才那一下好厉害……腿还在抖……”
“再坚持一会儿。”陆恒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俯下身看着她。
这个角度,她的整副身子在浅水和阳光里一览无余。
罩杯的小乳从水面中浮出两座小小的圆丘,乳尖被冷水激得挺立如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上面挂着晶莹的水滴。
水珠从她的锁骨滚落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面滑下去没入水中。
小腹平坦光滑,在水面下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腹肌的轮廓。
再往下,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穴在浅水中张合着,嫩红色的穴肉翻出一小截,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再次没入。
“嗯啊!”张欣悦的背脊弹离了鹅卵石又落回去,两只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又来了……又来了……墨师兄你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你说不行的次数太多了,哪次是真的不行?”
“每次都是真的……嗯!但你每次都不听……啊啊!”
陆恒压低身体,一手撑在她头侧的卵石上,一手托起她的腰使她的下半身微微抬离水面,开始以均匀而猛烈的节奏冲撞。
正常位的深度不如侧入那么骇人,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在宫口前方的那块敏感区域上反复碾过,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张欣悦的两条腿圈在他的腰上,脚后跟在他的后腰上无意识地磕来磕去。
她的b罩杯小乳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弹跳着画出小幅度的圆圈,水珠从乳尖上甩出去又被新的水花溅上来,在阳光里闪成细碎的银光。
“嗯……嗯啊……又要……又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神涣散,瞳孔微微失焦,嘴唇被自己咬得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为什么……每次都……被你弄到这样……明明以前不会……”
“以前是什么样?”陆恒的声音很稳,气息甚至没有明显起伏。
“以前……跟别人的时候……做完就做完了,从来没……啊!没有这种……一直停不下来的感觉……嗯啊!”
“那是因为以前那些人不知道你身体里的穴位分布。”陆恒的语气像在给她讲课,腰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减,“你的敏感带集中在宫口前两寸的位置,正面刺激的效率比后方高三成以上。另外你每次快要高潮的时候,内壁会先松弛半息再剧烈收缩,只要在松弛的那半息加大力度,就能把高潮的强度提高至少一倍。”
“你……嗯!你是把我当什么……当功法研究吗……啊啊啊!”
“差不多。”
“变态!你是变……嗯!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会坏掉的!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来,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腰部以下完全脱离了水面,只有两肩和后脑还贴着鹅卵石。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侧,脚趾蜷曲得像握拳,整条甬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动着。
一大股蜜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被溪水冲散成淡白色的丝缕。
陆恒在她高潮最剧烈的瞬间做了最后一次深入,龟头紧紧抵住宫口,精关大开。
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体内,量大到她那小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乳白色的液体从紧贴着肉棒的穴口缝隙中溢出来,被浅滩的溪水裹挟着飘散开去,在清澈的水面上化成一缕缕白色的丝线,沿着水流缓缓向下游扩散。
张欣悦的身体终于脱力般地落回水中,发出“哗”的一声水响。
她大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眼角挂着泪珠和水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两只手从他的手臂上松开,无力地摊在浅水中,手指微微抽搐着。
“你……真的是……怪物……”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每次都比上次……更过分……”
陆恒缓缓退出来,粗硬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他在溪水中涮了一下,然后坐在旁边的岩石上,闭上眼睛。
这是他在每次双修后的固定动作:以灵气内视丹田,感知本次双修的灵力增长量和循环效率。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
有意思。
丹田中的灵力增量比预期高了不少。
他仔细回溯刚才双修过程中的灵气流转路径,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出现过的现象:溪水中那些微量的水系灵气,在两人交合的过程中被他无意间引导进了双修循环。
这些水灵气的量很小,单独来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们恰好与他体内的水灵根产生了共振,像催化剂一样提升了整个双修循环的运转效率。
他在脑子里快速换算了一下。
室内双修,一次大约0。3个灵力单位。
山洞野外双修,因为环境灵气浓度的加成,大约0。45。
而刚才这一次,溪水中的水灵气额外提供了约两成的效率提升,也就是说实际收益接近0。54。
提升两成。
不算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如果每天固定在这条溪流中进行一到两次双修,累积下来的差距就相当可观了。
“墨师兄?”张欣悦的声音从水里传来,懒洋洋的,“你又在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