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各的,我不会因为跟你上了床就脑子发昏。你也别想用这个来拿捏我。」
「你的条款你定。」陆恒说,「我照办。」
「好。」她把按在他腹部的手收回来,撑在身后的台面上,身体微微后仰,
双腿在他的引导下分得更开了,「来吧。」
龟头抵上穴口的一瞬间,柳如烟的腰身绷紧了。八寸的粗度在入口处就造成
了明显的撑开感,嫩粉色的穴肉被龟头的冠状沟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箍
着柱身。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陆恒没有慢。他腰身一挺,大半根柱身直接没入。
「嗯——!」柳如烟的上身猛地弹了起来,双手从台面上飞起来抓住了他的
肩膀,十根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她的桃花眼睁到了最大,瞳孔微微失焦,
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被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堵住了喉咙。
「你……」她喘了两口气,指甲在他肩上又陷深了几分,「你这个人,说了
慢一点没听到吗……」
「听到了。」陆恒说,「但你不需要慢。」
他开始动了。
每秒五十次的抽插速度在第一息就让柳如烟的脸色变了。
她的桃花眼猛地瞪圆,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微笑僵在了脸上。龟头在她体内
以匪夷所思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极速抽回,穴肉被高速摩擦产
生的热量和快感逼得疯狂收缩。药材台在两人身体的撞击下开始有节奏地震动,
台面上残留的药杵滚到了地上,铜秤的秤盘叮叮作响。
「等、等……太快了……」她的声音开始碎裂,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把喉咙里涌上来的声音全部压回去。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腰身在五息之内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
节奏,每一次他顶入时她的腰都会下意识地向前送,让龟头能进入更深的位置。
阴道内壁分泌的蜜液越来越多,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搅出了细密的白沫,顺着穴口
的缝隙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十息。
柳如烟嘴角的那抹微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表
情:眉心紧蹙,眼角泛红,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抵着上颚。她的双手已经从
他的肩膀滑到了他的后背,十指抓着他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调,从之前圆滑世故的中低音变成了带着颤抖的高音。
陆恒没有回答。他抽出来,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柳如烟的胸口和腹部贴上了药材台冰凉的台面,乳房被自身的重量挤压成两
团扁平的软肉,从身体两侧溢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撑住台面,臀部高高翘起,腰
身因为体位的转换而拉出了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腰窝处凹陷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脊柱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尾椎,在药炉的暖光下像一道流畅的山脊。
「你做什么……」她转过头来,桃花眼里的水雾已经浓到了快要滴落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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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伸进她的发髻里,手指
缠绕住那一把乌黑柔软的长发,向后轻轻一拽。
柳如烟的头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低头咬唇的方式来压制声音。
他从背后再次进入。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在进入的一瞬间就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的那一层
软肉,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药材台被她撑着的双手推得向前
滑了半寸。
然后他恢复了每秒五十次的速度。
柳如烟咬着的下唇在第三息松开了。第五息,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
的、破碎的气音。第七息,气音变成了断续的呻吟。第八息,呻吟变成了不成调
的尖叫。
到第十息的时候,她终于失声叫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亮,在丹药阁后室的隔音禁制内回荡,被四面墙壁弹回来,像
是整个房间都在替她叫。她的桃花眼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嘴巴大张着,再也合
不上。之前那个圆滑世故、八面玲珑、自认为掌控一切的丹药阁管事柳如烟,在
这一刻从她脸上完全消失了。
第十二章药效催情下的柳管事
四月十二日,酉时刚过。
陆恒正在寮房里盘膝运转灵气,将前日服下的第一枚聚元丹的药力缓缓引导
至经脉末梢。聚元丹不愧是中品丹药,一枚的药力抵得上他苦修五日,体内灵气
的总量比三天前厚实了一截。
一枚传讯玉简在窗棂上叩了两下,嗡嗡地震着翅膀飞进来,落在他膝盖上。
他捏碎玉简,柳如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只有四个字:「酉时三刻。」
没有地点,没有原因。但两天前他刚在那间后室里把她按在药材台上操到失
声,这四个字的意思不需要翻译。
陆恒收了功,换了一身干净的外袍,出了门。
丹药阁后门老位置,孙胖子照旧在门缝里探头张望。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比上
回多了一层微妙的了然,圆脸上堆着那种「我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的市侩笑
容。
「墨兄弟来了。柳管事已经在里面了,说今晚在测丹药,不让别人打扰。」
「辛苦了,孙哥。」陆恒递过去一块中品灵石。
孙胖子的胖手一抄,灵石消失在袖子里的速度比他收肚子的速度快了十倍。
「客气客气。墨兄弟慢慢……测。」
陆恒穿过走廊,推开后室的门。
室内的布置和两天前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炼丹炉的炉火已经完全熄了。
炉壁上的灵纹暗淡无光,但铜制的炉身还残留着一层低低的余温,摸上去是那种
不烫手但暖融融的触感。药材台上收拾得很干净,那些被他们撞落的药杵和铜秤
已经归了位。
柳如烟坐在炼丹炉旁边的一把高脚凳上,手里摆弄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
瓶。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青色道袍,但领口比上回系得更紧了一些,腰间的药草
香囊换了一只新的,散发出一股比之前更浓郁的暖香。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桃花眼弯了弯。
「来得挺准时。」
「你的传讯玉简上就四个字,不来准时我怕错过什么。」陆恒走过去,在她
对面站定,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白玉瓷瓶上,「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