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引导着龟头对准了湿润的穴口。
「等一下。」张欣悦突然回头,「你搭个隔音结界行不行?」
「不行。隔音结界有灵力波动,如果有筑基中期以上的人经过会察觉到。在
采药的灌木丛里搭隔音结界,比你叫出声来更可疑。」
「那我如果忍不住叫出来呢?」
「那就咬着嘴唇。」
「你说得轻松……你知道你每次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有多……」
话没说完,他已经推了进去。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嘴巴大张着,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双手死
死抓住面前灌木的枝干,指甲陷进了树皮里。
他从后方缓慢而坚定地推入,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甬道。炼气期的张欣悦
体内没有多少灵气护体,穴道的弹性和承受力都远不如金丹期的柳如烟,但胜在
够紧,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内壁的强烈收缩,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拼命攥紧。
龟头抵住子宫口的时候,张欣悦的整个背脊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回过头来瞪
他,眼眶里已经泛出了一层水光。
「你……一进来就顶那么深……能不能……循序渐进一下……」
「时间有限。」
「时间有限就可以不管我死活了?」
「你还能说话,说明还没死。」
「你……」
他开始抽插。
不是全速,而是一种控制过的节奏。每秒大约五十次,在筑基期的能力范围
内算不上极限,但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缓缓抽出,龟头在最深处停留半息再退
出到穴口边缘,然后重新顶入。这种慢频高深度的抽插方式刺激的不是穴道前段
的敏感区,而是直接反复顶撞子宫口。
张欣悦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她蹲在灌木丛前,双手抓着枝干,
上半身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俯。灌木的枝叶在她的晃动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轻……轻一点……」她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乎听不见,「
灌木在响……」
「你不晃就不响。」
「是你在顶我!我怎么控制……嗯……」
一声闷哼险些泄出来。她赶紧用手背堵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一种
惊恐与快感混合的复杂表情。^新^.^地^.^ LтxSba.…ㄈòМ
三十丈外传来一个声音。
「那边是谁?灌木在晃。」
张欣悦的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她的穴道在紧张中猛然收缩
,绞得陆恒差点闷哼出声。
他没有停。
张欣悦疯狂地回头瞪他,嘴巴无声地开合著,表情写满了「你疯了快停下」
。
他放缓了速度,但没有停止。阳具在她体内做小幅度的深入研磨,幅度小到
灌木不会产生明显的晃动,但龟头始终压在子宫口上做圆周碾磨,刺激感比全力
抽插还要折磨人。
「喂,那边的,是你们吗?」那个声音又喊了一遍,近了一些。
陆恒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语气回答。
「是我。在找底下的果子,碰到灌木了。」
「底下的果子不好,都是没长熟的。你往中间来,中间今年结了不少好的。
」
「行,等会儿就过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网|址|\找|回|-o1bz.c/om
张欣悦浑身的力气在那个人走远的瞬间卸掉了一半,要不是他掐着她的腰,
她大概直接就瘫在地上了。
「你……你刚才……居然没停……」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有病?人
家都喊话了你还在动……」
「我停了才不正常。」他低声说,「突然停下来你的穴道会猛然放松,那个
放松的反应会让你身体抖一下,灌木会晃得更厉害。不如保持小幅度不停,你的
身体不会产生突变反应。」
「你在这种时候还能分析这些?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好用。」
「好用个鬼!我差点被吓死!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但你更湿了。」
「什么?」
「刚才那个人喊话的时候,你里面的水一下子多了很多。你嘴上说害怕,身
体比你诚实。」
张欣悦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能感觉到大
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淌。
「那是……那是吓出来的……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
「行。吓出来的。」
「你别用那种语气说行!你明明不信!」
「我信。继续。」
他重新恢复了正常频率的抽插。这一次张欣悦明显比之前更敏感了。刚才那
次近距离被发现的恐惧像是一把火,把她的神经全部烧得通红。每一下深入都让
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抽搐,穴道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吸附,蜜液多到在抽插的间隙
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水声……水声太大了……」她几乎要哭了,「你慢一点……会被听到……
」
「三十丈外的人听不到这么小的声音。灌木丛本身也有枝叶摩擦的背景噪音
。」
「你怎么这么确定……万一有人走近了呢……」
「所以你不要叫。水声我能控制,你的声音我控制不了。」
「我没有要叫……嗯……」
又是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入皮肤留下一圈
清晰的齿印。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以一种不紧不慢但极度深入的频率持续抽插。每一次全
根没入时,他的胯部贴上她的臀肉,张欣悦的b罩杯虽小,但因为蹲姿前俯的关
系在道袍里面轻轻晃动。她的整个身体被他控制着,保持一个蹲在灌木前「采药
」的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扶着枝干,从外面看完全是一个正常的采药动
作。
只有走到她身后两尺之内才能看到道袍下摆被掀起的痕迹,以及两具身体连
接处的湿润和黏腻。
「墨渊……」她转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差不多了吧
……快结束……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叫出来……你一直顶那个地方……子宫口那里……被你磨得又麻又
酸……再这样下去我会……」
「会什么?」
「会高潮。」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里,声音闷闷的,「高潮的时候我控不
住声音的,上次在山洞里你又不是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