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线,从上弹到下、从左甩到右,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如两颗红豆。
但当陆恒突然加速顶胯、每秒七十次的频率从下方冲击上来的时候,她所有的主动性在一瞬间崩塌了。
啊……不……不要突然……啊啊啊……她的腰软了,身体前倾趴在他胸口,长发散落在两人之间,又来了……那个速度……我受不了的……
柳姐姐的声音好大。最新地址) Ltxsdz.€ǒm张欣悦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
你闭嘴……啊……
柳如烟在骑乘位上连续高潮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穴道都会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汁从交合处溢出,沿着他的胯部流到石床上。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的桃花眼再次完全失焦,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僵硬了两息,然后瘫软在他身上。
他在她体内射了。
然后退出来,换到张欣悦身上又射了一次。
两个女人最后并排躺在石床上,一个娇小一个丰满,一个粉嫩一个白腻,身上都沾满了汗水和精液,胸口起伏的节奏同步得像是经过了排练。
下次还这样?张欣悦侧过头问。
看情况。
又是看情况。她嘟了嘟嘴。
柳如烟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含义的微笑。
五月十六到二十日,训练进入最后的打磨阶段。
陆恒将三段式战斗策略反复演练了不下五十遍,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了呼吸的节奏和步伐的间距。
灵魂冲击波的释放时机被控制在接触后的零点三息以内,效果是让对方神识眩晕一到两息。
一到两息的时间窗口足够他补上一记水系重击,将对方打出擂台。
夜间的双修节奏保持不变。
张欣悦和柳如烟各自隔日轮换。
十五日那次三人双修之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微妙地发生了变化。
她们没有成为朋友,但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
张欣悦在单数日来的时候会格外卖力,柳如烟在双数日来的时候会刻意展现更多技巧。
五月二十日深夜,最后一晚。
柳如烟和张欣悦都离开之后,陆恒独自坐在山洞中的石床上打坐。
灵力在经脉中循环往复,每一条脉络都被灵气撑得饱满而坚韧。
筑基巅峰。
距离金丹期只差一步,但那一步不是现在该走的。
现在需要的是稳定,而不是突破。
他闭着眼睛调息,意识沉入了身体最深处。
在意识的最底层,那个被折叠压缩的灵魂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墨渊的灵魂。
他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灵魂的感觉。
夺舍之初他有过短暂的警惕,但两个多月下来,墨渊的灵魂始终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不挣扎,不咒骂,不哭泣。
甚至在性事中,当他的身体与张欣悦或柳如烟交合的时候,墨渊的灵魂也只是沉默地待在意识深处,仿佛一切都与它无关。
这不正常。
陆恒很清楚这不正常。
他对无声夺舍的了解告诉他,被压制的原主灵魂应该是痛苦的、愤怒的、拼命挣扎的。
即使挣扎毫无用处,灵魂的本能也会驱使它反抗外来入侵者。
这是生灵最基本的求生本能。
但墨渊没有。
墨渊的灵魂安静得不像是被压制的灵魂。更像是……在等待什么。
等什么?
他没有答案。他把这个疑问压了下去,归入暂时无法解决、持续观察的列表中。眼下最重要的是选拔赛。
他睁开眼睛。山洞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灵虚宗主峰的轮廓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万事俱备。
第26章灵魂碾压
六月初一,辰时。
天还没亮透,灵虚宗外门演武场上空便浮起了三十六盏明光灯,把整片石台照得如同白昼。
八根防护石柱同时激活,淡蓝色的灵气光幕在石柱之间缓缓升起,将演武场中央围出一个方圆五十丈的封闭擂台。
数百名外门弟子从各方涌来。
演武场四周的石阶看台上坐满了人,从最高处的第二十层一直挤到最低处的第一层,连过道都站着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弟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热浪,夹杂着灵气波动和年轻修士身上特有的汗味。
十个名额。数百人争夺。淘汰赛制,一场定胜负。
听说了吗?今年的选拔赛比往年提前了整整一个月。看台中段,一个穿黄衫的弟子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人说。
提前是有原因的。秘境九月二十一开,内门那边说新晋弟子至少得有三个月的适应期,所以把选拔挪到了六月。
三个月适应什么?
内门的资源分配规矩、功法体系、还有秘境前的特训。你以为进了内门就能直接去秘境?做梦吧。
那今年有谁有戏?
周寒肯定有。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筑基后期的灵药管事,木灵根,灵藤术在外门没人接得住三招。
除了周寒呢?
陈三、赵飞也都是筑基后期的老人了。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墨渊?最近风头挺大的。
墨渊?他不是半年前才筑基初期吗?
半年前是初期,现在据说已经筑基巅峰了。
半年从筑基初期到巅峰?你逗我呢?
我也觉得邪门。不过人家有本事搞到修炼资源,你管他怎么突破的。
陆恒站在演武场西侧的候选区,双手拢在袖中,面上一片淡然。
他穿着外门弟子统一的灰色道袍,头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束起,看上去跟周围的候选弟子没什么两样。
候选区里站了一百二十多人,都是本次选拔赛的参赛弟子。
筑基期占了九成,少数几个炼气巅峰的弟子也混在里面碰运气,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绝望。
墨师兄。旁边一个面生的筑基初期弟子凑过来,你抽到几号了?
三十七。
三十七对三十八。
第十九场。
我是二十一号,第十一场就要上了。
希望别抽到周寒那组。
那弟子双手合十念叨了两句,要是第一轮就碰上周寒,三招之内就得被灵藤绑成粽子扔下台去。
丢人。
放平心态。陆恒说。
墨师兄你倒是沉得住气。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对手是谁?
抽到谁打谁。想那么多没用。
那弟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被演武场中央突然响起的钟声打断了。
三声钟响之后,一个穿着深蓝色执事服的中年修士飞落在擂台正中央。金丹期的气息不轻不重地散开,压住了全场的喧嚣。
外门选拔赛正式开始。
执事的声音经过灵气扩散传遍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