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哭着爬到笼门边,将脸贴在冰冷的金柱上,眼泪混合着汗水滑落,“主人……求主人垂怜……”
眼见谢瑶这般乞哀告怜的模样,谢曦仪这才缓缓停下了手中分拣首饰的动作。
谢曦仪从一旁的红木托盘里拿起一根通体碧绿的玉势。
那玉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顶端被雕刻成龟头的形状,上面甚至还凸起着一圈圈逼真的青筋,触手生凉。更多精彩
她站起身走到笼前,蹲下身,用那根粗壮的玉势挑起了谢瑶的下巴。
“想要吗?”谢曦仪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促狭之意。
“要……我要……”谢瑶盯着那根玉势,眸中尽是难耐的渴盼。
谢曦仪嗤笑一声,“自己翻过身,乖乖趴好,将腿打开。”
谢瑶怔怔望着那根玉势,顺从地翻过身,娇臀朝着笼门,打开了双腿。<>http://www?ltxsdz.cōm?
谢曦仪将那根冰冷的玉势直接抵在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上。
“啊!”冰冷的玉石接触到敏感的嫩肉,强烈的凉意让谢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
“告诉我,你是个什么东西?想要什么,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
谢瑶只觉神智在体内剧烈撕扯,残存的理智拼命想要清醒,却被翻涌的情欲狠狠拖拽着沉沦,脑中混沌成一团,清醒与迷乱反复拉锯,连简单的思考都变得支离破碎。
“想……小母狗想要……被肏…求主人赏赐……”她的花穴贪念地吮吸着玉势末端,双眼迷离失神,几番挣扎,终是彻底沉沦于情欲之中。
谢曦仪没有丝毫怜惜,手腕一使力,便将那根粗大的玉势狠狠地捅进了谢瑶紧致的花穴里!
“噗…嗤……”
伴随着一声水液搅动的淫靡声响,玉势瞬间没入了大半。谢瑶那从未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过的娇嫩内壁被玉势上的青筋雕纹无情地摩擦着。
“啊——太深了……要被撑破了……”谢瑶仰起头,身躯弓起,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又极度愉悦的尖叫。
太粗了!
那根玉势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穴肉,初入时层层叠叠的皱褶被强行撑平,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紧接着,在媚药的催化下,那疼痛迅速转化为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谢曦仪握着玉势,抵着花心碾动起来。
“被本宫用死物肏,爽吗?陛下怕是许久不曾碰你了吧?你倒该好好谢我。”谢曦仪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语调轻佻地嘲弄着她。
“咕叽…咕叽……”
谢瑶的花穴极度贪吃。
每一次抽出,那紧致的穴肉都像是长了嘴一样,恋恋不舍地裹紧玉势。
每一次彻底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淫液。
“呜呜……好深……主人肏得好深……小母狗好舒服……”谢瑶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她甚至迎合着谢曦仪的动作,主动将自己的浑圆的娇臀往玉势上送。
瞧着谢瑶这副下贱的模样,谢曦仪眼底尽是餍足的满意。
“这就是大周皇后的骚屄?真是又紧又淫浪。”谢曦仪一边抽插,一边肆意羞辱着,“难怪阿俞说,你天生就是做母狗的料。瞧瞧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后的模样?”
“啊……主人……好舒服……瑶儿是小母狗……小母狗的骚屄好爽……”谢瑶放荡地叫唤着。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宫腔痉挛,谢瑶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悉数浇灌在那根玉势上。
她整个人朝前瘫软在毯上,保持着跪趴被肏的母狗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息凌乱急促,一双杏眼早已失了往日神采,只余下迷离涣散。
谢曦仪抽出玉势,随手扔在一旁。
她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谢瑶,冷冷地道:
“馋解够了,现下,我们来算算昨日的账。”谢曦仪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眼中透着不满。
“昨日陛下让你爬回笼子,你那是什么姿势?毫无规矩可言。今日,我便亲自教教你。”
谢瑶体内的燥热情欲渐渐褪去,神智也清明了几分。
她……她竟然…真如发情的母狗一般……求着自己素来最厌恶的庶姐肏自己……思及方才自己那般不堪的情态,脸颊瞬间发烫,睫羽簌簌乱颤,羞窘得唇瓣紧抿,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谢曦仪目光落在谢瑶泛红的耳尖与攥得发白的指尖上,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眼底却漾着几分凉薄的戏谑,伸手攥住谢瑶颈间的金链,猛地一扯,谢瑶抬眼望她,眸中尽是惊惶。
“给我趴好。”她冷声下令。
神智堪堪回笼,谢瑶浑身发颤,涩声吐出一句:“我不要……”
谢曦仪闻言只觉可笑,她眉梢微挑,冷声嗤笑:“到了如今地步,你还敢说不要?”
谢瑶怒目圆睁,双目几欲喷火:“适才并非我本意,全是你这毒妇……”
谢曦仪怒极反笑:“几日下来,你还学不会安分听话?非要逼得我半分情面都不给你留?不如现在就把殿外的宫人全都唤进来,好好瞧瞧当今皇后如此的模样,你说好不好?”
“不……”谢瑶浑身止不住地发颤,终究是屈辱地低下了头,再不敢多言半句。咬着唇,双手双膝着地,跪趴在毯上。
“腰塌下去! 将臀撅高!”谢曦仪厉声喝道,同时用脚尖狠狠地踢了一下谢瑶的膝弯。
谢瑶吃痛,只能赶紧将腰部狠狠下压,将那挺翘浑圆的娇臀高高撅起。
谢曦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柳条,手腕轻扬,“啪”地一声脆响,径直抽在谢瑶光洁的脊背上,她身子本就娇养得莹白稚嫩,柳条落下的瞬间,立时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
“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双手并拢在胸前。”谢曦仪用柳条一点一点纠正着谢瑶的姿势。
谢瑶将双腿大张,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不断颤抖。有声
她的娇乳低垂着,两颗殷红的乳珠随着呼吸轻轻擦过地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头低下去! 母狗是不配抬头看主人的!”谢曦仪再次下令。
谢瑶屈辱地将头埋在双臂之间,额头几乎贴到了毯上。
“记住这个姿势。” 谢曦仪将柳条抵在谢瑶的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惊得谢瑶猝然一声娇呼,“从今往后,在这凤仪宫里,若无我与陛下允准,你便不得起身,只能如现在这般匍匐着。 听明白了吗? ”
“听…… 听明白了…… 主人……”谢瑶屈辱地垂着头,就在几天前,她还是大周最尊贵的皇后,如今却被自己最厌恶的庶姐剥夺了作为人直立行走的权利,彻底沦为了一条只能在地上爬行的母狗。
“现在,给我爬出笼子,绕着内殿爬一圈。 一边爬,一边喊\''''母狗谢瑶给主人请安\''''。 若是姿势错了,或是声音小了……“谢曦仪冷冷一笑,”我这柳条,可不长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