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仪冷冷瞧了她一眼,坐回主位,继续与管事商谈将生母坟冢迁回故地的具体事宜。
这一番下来,管事只觉腿肚子直抽,颇有些为难:“可是老爷那儿……”
谢曦仪神色淡漠,“本宫娘亲的事与他无关,你自是去信与他言明。宫里过几日自会有人来将此事一同办妥。”
这是她娘的心愿,落叶归根,归葬故土,她娘半生困在这京中,从未有过舒心的一日,如今绝不容任何人阻挠。
谢瑶站在原地瞪了她好一会儿,上前取回谢曦仪看过后放在桌上的信,将褶皱的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方揣着那条狐皮斗篷,转身往外走。
玉璇正要跟上,便觉衣角被轻扯,转头是琼琚附耳过来说了几句,玉璇诧异纠结了一会点点头。
出了前厅,谢瑶慢腾腾地往回走,怀里的斗篷柔软温暖,贴在胸口,另一手紧紧捏着信。
她想起幼时,她爹爹将她架在脖子上,在将军府的花园里跑来跑去,“咱们瑶儿是爹的心头肉,谁也不能让爹的瑶儿受委屈。”她揪着爹爹的头发咯咯地笑。
可眼下她受尽了委屈,爹爹却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法子护着她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斗篷里,悄悄掉了两滴眼泪,渗进雪白的绒毛里,很快便没了痕迹。
玉璇紧随在她身后半步,瞥见她肩头微微颤动,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与琅玕是谢曦仪入宫后才调至身边的宫女,也仅仅听琼琚与珠玑草草透露过主子与皇后娘娘这双亲姐妹一星半点的往事纠葛。
这些日子侍奉下来,玉璇心中只觉万般费解。
从前听宫里的老嬷嬷闲谈,前朝亦有姐妹同入后宫,互生嫌隙恨到极致那也是背后手段颇出,直至其中一方手段狠辣地将另一方彻底赶尽杀绝。
主子偏将人放至自己眼前。
珠玑曾言道,“从前主子娘娘跪在雪地里的时候,皇后娘娘在屋里烤着火吃着点心。如今风水轮流转,主子没让皇后娘娘再往雪地里跪上一跪,已算是仁慈了。”
玉璇当时听着,只觉珠玑这话说着奇怪,那日不是也令皇后娘娘在殿外跪了一番,也许只是现下还未至冬日呢?
总之她是觉着这双姐妹之间的仇怨,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珠玑的神情却显古怪。
不过方才琼琚附耳的话,玉璇虽想不明白用意,到底还是在出了前厅后吩咐了下去。
玉璇的思绪还未停,前头的谢瑶没走几步忽而顿了足。回身将斗篷一股脑地塞给了她,提着裙摆然后“蹬蹬蹬”地折了方向小跑过去。
转眼便用皇后的身份直截了当的在府门前将那几口箱子拦截了下来。
紧紧随在后头的玉璇对此也毫无法子,毕竟对毫不知情的谢府下人来讲,谢瑶才是正经的主子。
于是当谢曦仪回到院子时,便瞧见谢瑶正蹲坐在偏房那五口皆敞开的木箱前,左右手各拿着一只琉璃盏。
脚边还放着把岔开的剪子,一旁散落着满地大大小小的布帛碎片。
“你这又是在胡闹些什么?”谢曦仪蹲下身收起剪子。
谢瑶一样样比对着两边箱子里的东西,语气透着浓重的不满:“缘何爹给你的东西比我的多?”
谢曦仪眼底无半分暖意,“你从前哪次得到的不比我多?”
谢瑶红着眼,气鼓鼓地质问,“可你还要将爹爹予你的丢了去,还偏得捎带上我的。”
谢曦仪定定瞧了她几眼,抬手便扣住谢瑶后腰,将人按跪在木箱前,另一手利落地掀起了她的裙摆。
“近日不曾管束你,你倒是忘了你如今能有什么,皆是我说了算。”有声
“啪——!”
谢曦仪毫不留情地挥下一巴掌,因着并未许她穿亵裤,这下便重重地扇在了她光裸的臀肉上。
“啊!”谢瑶猝不及防受了巴掌,瞬间懵了,方才的气焰顿时消散大半,思及前次被打得足足肿痛了好几日,方歇了嘴边快要溢出口的咒骂,紧抓着木箱边缘也不挣扎了,只将小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连着几巴掌迅速甩下,她的臀上迅速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在谢曦仪的掌下轻轻扭动,似是在躲避,又似是在渴望着去迎合。
“怎么,扇臀也能让你如此舒爽?”谢曦仪瞧着那在自己掌下流出丝丝水液的肉缝,眼底暗了暗,掌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谢瑶又呜咽了几声,满脸通红,羞愤欲死,却只能任由那股羞耻的潮意将自己淹没。
见她当真收敛了蛮横的劲头,小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臀肉上也已是通红遍布的掌印,谢曦仪方停了手。
她瞟过地上那几口大敞的箱子,蹙起眉,“这些东西,也不过是些迟来的施舍。”
“我不要他的施舍,他从前没护好我。”
“我要的,我自己会取来。”
她低头瞧向还在颤着肩抽噎的谢瑶,那双眸子里头含着身下人儿今生都不会懂的情绪。
“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