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碾压,而她发丝间蔓越莓洗发水的甜香正往我鼻腔里钻。
当我扭头躲避时,视线又被她晃荡着的修长双腿捕获——此刻她正孩子气地前后踢着脚尖。
目光从她腿部移开的瞬间,我不慎俯视到睡袍领口里那抹黑色蕾丝。
鸡巴在棉质布料下可耻地胀大时,我绝望地思考着为什么有人会在深夜穿戴成套性感内衣。
这个念头很快演变成更危险的猜想:如果她真的穿着内衣,底裤是否也是配套的蕾丝?
当想到妈妈赤裸的阴户可能正压着我的大腿,勃起的速度瞬间失控。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想象那片禁地是精心修剪的草坪,还是如火如荼的原始丛林。
她的臀肉突然向后滑动,直接碾过我发硬的鸡巴。
我咬住险些溢出的呻吟时,妈妈依然维持着进门时那种朦胧的微笑。
正当我搜肠刮肚寻找脱身借口,侧头瞥见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缩——客厅那扇没拉百叶窗的落地窗完全敞开着。
隔壁三联排别墅的三对夫妇都是父母的牌友。
此刻若有人望向这边,就会看见衣不蔽体的妈妈像热恋少女般跨坐在亲子腿上。
即便爸爸对妈妈的异常举止习以为常,我也绝不想让邻居们怀疑这个家庭在男主人缺席时的伦理状态。
妈!窗户!别人能看见! 我声音发颤。
她随意瞟了眼窗外耸耸肩: 所以呢?
你衣衫不整还…… 我把 跨坐在儿子身上 几个字嚼碎在齿间。
我穿得可比游泳时多多了。
这话倒不假,我干巴巴地想。
再说了,莫家每周五晚上都出门,二楼的两口子去度周末了,三楼的住户从他们那儿也看不见这儿。
她朝临街的那侧房间比划了一下, 百叶窗都放下来了,街上谁也瞅不着。
话是这么说,可…… 我回头瞥向敞开的窗户,突然僵住了——隔壁院子的栅栏外赫然立着个高大的人影。
由于屋里亮着灯而外面漆黑一片,我看不清细节,但那人能俯视栅栏,个头肯定不矮,宽阔的肩膀轮廓明显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大块头。
他正对着窗户,绝对是在朝屋里窥视。
妈,让我起来! 我猛地直起身子,差点把她掀翻在地。
妈妈发出一声惊叫。我箭步冲起来时,她总算踉跄着站稳,抓住我的胳膊平衡身体,厉声道: 阿峰!你发什么疯?
有人…… 我指向窗外,可人影已经消失了, 刚才隔壁有人在偷看我们!
妈妈裹紧睡袍走向窗边。她关掉茶几上的台灯以便看清外界,探身张望:没人啊,阿峰。
他刚才就站在栅栏那儿。 我冲到门边套上运动鞋, 我去后院看看。
别费劲了,八成是三楼的阿吉,那小子整天鬼鬼祟祟的。
要说是去年夏天传说的偷窥狂,我一点儿都不意外。
她离开窗前,令我松了口气的是她先放下百叶窗才重新开灯。
不可能是阿吉。后院栅栏一米五高,那人影只到胸口——阿吉撑死一米七。 我握住门把手, 马上就回来。
阿峰,别大惊小怪。 她拍拍椅子, 回来坐着吧。 叹了口气又补了句, 不想让我坐你腿上就直说,犯不着找借口开溜。
不是的,我是…… 我语塞了。
确实不愿她坐过来,可又不想伤她感情。
我真看见人了,妈。爸不在家,天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盯梢。
妈妈投来古怪的目光,抿着嘴像在深思。片刻后她点点头: 行吧,去看看吧。反正我敢打赌没人。
马上回来。
我推开门,进屋后又转身将门关上,往后院方向走了几步。突然想起后院的感应灯坏了,便赶紧折返回屋拿手电筒。
推门进屋时,妈妈正背对着我打电话,我听见她说: 这样行不通。 她顿了顿, 就按我们商量好的另一个方案办。
妈妈显然听见了我的脚步声。
她猛地转身,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 呃……嗨,阿峰。慧琳,稍等一下好吗?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问道: 我以为你去后院了。
我来拿手电筒。 我走进餐厅,拉开橱柜抽屉取出手电筒。按下开关检查时顺口问: 你在和谁通话?
隔壁的慧琳。 她捂住话筒, 我们在聊她准备给周扬办派对的事。
哦。
经过她身边时,就听见她喊: 对了,阿峰,他们今晚不回来。她打电话是因为不记得有没有锁后门,你能帮忙看看吗?
行。 我应着声又回到院里。
我贴着房屋外墙穿过草坪,虽然觉得自己很蠢,但还是谨慎地弓着身子。
快到篱笆时我低头猫腰,以防有人从另一侧看见。
刚绕过篱笆转角,恍惚听见隔壁车道传来脚步声。
我蹲着转过拐角,将手电光射向长长的车道,却只看见三楼住户的丰田车停在车库前。
继续沿着篱笆潜行,直到我家与后方邻居的篱笆交界处。我越过篱笆看向自家房子,估摸这就是那个偷窥狂当时站的位置。
尽管百叶窗已放下,我仍能模糊看见妈妈站在客厅中央。
想到窗户敞开时那个变态看见妈妈坐在我腿上的画面,我不禁握紧了手电筒。
光束扫过后院泳池,突然瞥见对面篱笆有动静,我猛地将光柱甩过去。
手电光来回扫视整个后院,却一无所获。或许根本没人——那团模糊的影子,说不定只是某间亮灯房间投下的光影把戏。
我关掉手电筒穿过车道,按妈妈吩咐检查了后门。门锁着。我沿着栅栏正常行走,穿过草坪进屋。
你说得对, 我走进客厅时说, 外面没人……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眼睛睁得老大,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我。
妈? 我朝她迈了一步, 你没事吧?
你妈好得很, 身后响起低沉的男声, 简直好极了!
转身瞬间手电筒哐当落地。酷暑天里,一个穿全身黑还戴滑雪面罩的壮汉正倚着墙。
***
操! 我脱口而出, 你他妈是谁?
想让你知道身份,我还戴面罩干嘛? 他耸耸肩, 不过既然咱们马上会变得很熟……叫我龙哥就行。
惊骇中仍注意到这人的嗓音怪异得不自然,低沉得像机械音。我猛然想起几年前万圣节扮鬼时买的变声器。
阿峰,坐下。 妈妈在身后轻声道。
对,阿峰, 龙哥指着躺椅, 去坐好。
坐你妈。 我冲他逼近一步, 你最好赶紧滚……
阿峰! 妈妈突然喊, 听他的!他……
她突然噤声。但不必说完——龙哥掀起卫衣下摆,露出别在腰间的枪柄。我僵在原地,他满意地点头。
护妈心切是乖孩子,不过还是听妈妈话坐下吧?
我看向妈妈,她对我不自然地笑了笑: 过去坐吧,阿峰,照他说的做就没事。
好……好的。
我双腿发颤地走向躺椅坐下时,龙哥发出怪笑: 看来你很听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