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儿子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昏暗的公厕,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淫秽不堪的模样——敞开的米色风衣下,丰腴的肉体上布满情趣玩具和体液,黑色渔网袜破了好几个洞,大腿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干涸后的白痕。
她应该说要回家。
她必须说要回家。
她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是赵建国的妻子,是一个16岁男孩的母亲。
她应该端庄、威严、体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廉价的站街女一样,在深夜的公园里被儿子牵着锁链到处走,甚至还要在公厕和儿子交欢。
但是——她的身体在抗议。
体内那些嗡嗡作响的玩具让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她的阴道还在贪婪地咬着那根假阳具,她的乳头还因为跳蛋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她的阴蒂还在那枚心形跳蛋的震动下突突跳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听到“再来几炮”这几个字时,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热流。
不是恐惧,是期待,是渴望。
“回……回家……”
林婉说完这几个字,又低下头,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石板地上。
但她没有动。
她依然跪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夜风吹过,撩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那只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发着红光的肛塞,像一只恶魔的眼睛,在夜色中眨了眨。
深夜的公园,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明月看着母亲那副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到极点、嘴上却还要逞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一边摇头,一边蹲下身,伸手干脆利落地将母亲身上那些嗡嗡作响的玩具全部取下——
“啪嗒。”乳头上的跳蛋被扯下,带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嗡——”阴蒂上的心形跳蛋被摘除,那股持续不断的刺激骤然消失。
“噗——”肛塞也被拔了出来,露出那朵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菊纹,在路灯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啵——”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粗大的仿真按摩棒从林婉泥泞不堪的阴道中被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哗啦啦地浇在石板地上。
而就在按摩棒被拔出的那一瞬间——
“呃啊——!!!”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尿液从她失禁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路灯的映照下划过一道晶亮的弧线,在地上留下一滩小水池。
她再度高潮,甚至尿失禁了。
数分钟前她才在老公面前高潮,现在又高潮了。
林婉的身体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一般,在那一瞬间将所有积压的快感全部释放出来,让她整个人很没形象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还在不住地痉挛,一汩汩淫水混杂着尿液排出,将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然后,所有的快感都消失了。
空虚。
寂寞。
冷。
夜风吹过她裸露的下体,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不是高潮的余韵,而是失去了所有刺激后,身体本能地感到的空虚和失落。
林婉瘫软在地上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儿子那根非人的巨物彻底开发了。
她这个四十岁、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女人,在经历了那样猛烈而持续的性爱之后,已经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之后哪怕丈夫回来,丈夫那根豆芽菜一样的东西,再也不可能满足她了。
她输了。
输给儿子了。
林婉沉默地、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风衣敞开着,浑身赤裸,下体还在不住地往下滴着液体,她也没有去拢好衣襟,也没有去擦干身体。
她只是沉默地、低着头,转身朝着不远处那座亮着昏黄灯光的公共厕所走去。
赵明月站在原地,看着母亲的背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着将手上那些沾满体液的玩具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在母亲身后,朝着那座夜色中的公厕走去。
“妈——慢点走,别摔着啦!”
少年纯真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公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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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公园公厕,散发着消毒水和氨气的混合刺鼻味。
昏黄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将隔间白色的瓷砖映照得有些惨白。
女厕入口的指示牌下,林婉沉默地走了进去,推开一扇隔间,便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看。
她只是慢慢地、用仍然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解开了风衣的腰带,让那件米杏色的风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肮脏的瓷砖地面上。
然后林婉便转过身。
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公厕昏黄的灯光下——
双乳上还残留着跳蛋吸盘留下的红印,微微肿起的黑紫色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光滑的阴阜上,那朵肥厚的、外翻的紫黑色阴唇还在翕张着,淫水混合著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后庭那朵被肛塞撑开的菊纹依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黑幽幽的小口。
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公厕肮脏的地面上,然后缓缓地、自暴自弃地跪了下来,跪在用胯下巨屌指着她,笑嘻嘻的儿子面前。
她抬起头,用那双哭红了、还带着泪光的红肿眼睛,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赵明月:
“来吧。”
只有两个字,却像是耗尽了林婉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在这深夜的、肮脏的公园公厕里。
在这充满了尿骚味和消毒水气味的地方。
苏城一中最威严的教导主任,赵建国端庄贤惠的妻子,那个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儿子前,要主动向儿子求欢。
林婉站起身,转过去,双手撑在厕所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她低着头,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看不清表情。
那双包裹着破洞渔网袜的丰腴大腿微微颤抖着,她缓缓地将自己的臀部向后撅起——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那被粗网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肥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丰硕,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而在这两瓣饱满的臀肉中央,那朵紫黑色的、早已被操得外翻的肥厚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淫水、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阴唇之间那个幽深的、仿佛无底洞一般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着,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等待着什么。
这就是苏城一中那位威严的教导主任。
这就是那个在全校大会上板着脸训话、让学生们闻风丧胆的林老师。
这就是那个在丈夫面前说一不二、趾高气扬的林婉。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