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地板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假阳具上直起身来,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包裹的灰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附在硅胶表面,勾勒出那狰狞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假阳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润的裙摆和地面上那滩水渍,嘴角浮起一个说不清是满足,亦或自嘲的笑容。
林婉弯下腰,将那条完全湿透的、属于儿子的内裤从假阳具上扯下来,握在手心里,揉成一团。
然后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复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缓慢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渐渐远去。
林婉直起身,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浸得透湿的灰色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她沉默了片刻。
身体已经得到了满足,那股积压了整整半天的燥热终于被纾解了。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疲惫,应该感到满足,然后收拾好这一切,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人民教师形象。
但林婉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一顿大餐吃完后,总觉得少了最后一道甜点,让整顿饭都显得不够完整。
她的身体已经满足了,但她的心里还有一个角落,空落落的,没有得到应有的填补。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湿透的内裤,目光在那灰色的布料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了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按下快门。
“咔嚓。”
一张照片就这样保存在了她的相册里。
她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微信,点进了那个备注为“儿子”的对话框,发送了那张照片,然后缓缓地靠在墙壁上,身体沿着瓷砖墙面滑落,最终瘫坐在地板上。
对话框里,那张照片静静躺在和儿子的聊聊天框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完成了一个神圣仪式般的满足感,像一阵电流一样瞬间通过了她的全身,让她背脊一阵酥麻,让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然后她长长地、畅快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个必不可少的步骤,终于圆满了一般。
林婉就这样拿着手机,蹲坐在地板上,嘴角不自觉地浮起弧度。
是了。
是这种背德感。
不是性欲的满足,而是那种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只属于她和儿子之间的背德感。
她在和儿子分享彼此淫荡的秘密,分享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不能对任何人启齿的画面。
林婉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看着自己发过去的那张、沾满她潮喷体液的假阳具照片,感受着发出照片后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爽快。
她终于明白了。
让她上瘾的,从来不只是那根巨物的身体刺激。
还有这种——跨越了伦常边界,践踏了所有道德禁忌,在刀刃上跳舞一般的背德快感。
她沉迷的是“正在和亲生儿子偷情”这一事实本身,那种禁忌的快感,甚至比高潮本身更加让她沉溺。
难怪那个小畜生在操她的时候,总是要用那些下流的话来羞辱她,总是要强调她是他亲妈这件事。
原来如此啊。
看来儿子也是一样的,他也沉醉在这份背德感里。
林婉静静地坐在儿子的房间里,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的一角,她高潮后的裙底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但她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手机在“滴滴”了两下,打断了房间的宁静。
林婉慵懒地靠在墙边,双腿还微微敞开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
她懒洋洋地抬起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她还泛着潮红的脸上。
微信对话框里,两条新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
“老母狗”
“用儿子的内裤和假屌自慰?”
林婉看着那两行字,嘴角不自觉地浮起浅浅的弧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一下那条“老母狗”的消息,选择了“引用回复”。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打出几个字:
“不要没大没小这样骂妈妈。”
发送。
她看着自己发出的那条消息,看着那个熟悉的的训诫用语。
此刻却被用在这种情境下,回复着儿子骂她“老母狗”的消息,而她的下身还淌着刚刚自慰留下的淫水,手里还攥着儿子的内裤。
呵。
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是那种带着自嘲和无奈的轻笑。
她也知道自己这条消息有多么好笑。多么虚伪。
果然,手机很快又震动了几下。
“婊子骚妈”
“骚货母狗刚用儿子内裤自慰完还有脸说这个?”
“妈你的逼是不是还在流水呢要不要儿子回来帮你堵上”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那些粗鄙下流的字眼在屏幕上滚动着,每一个词都像一记无形的巴掌,扇在她作为母亲和教师的尊严上。
但林婉只是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再回复。
她静静地看着那些字,看着儿子在消息里用那些肮脏的词汇称呼她,心里却泛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跌入了那个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握在手心里,抬头望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正好,反射出一片温暖的光。隐约传来喧闹声,外面是一个正常的世界,正常的生活。
而她,正坐在儿子的房间里,已经回不去正常的世界了。
手机再次震动时,林婉已经收拾好房间,靠在沙发的靠枕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窗外。
她懒洋洋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名称时,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是赵建国发来的消息。
一张商场服装区的照片映入眼帘——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排排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从优雅的连衣裙到知性的通勤套装,从柔软的针织衫到精致的蕾丝内搭,琳琅满目。
紧跟着是一段语音消息,林婉点开,老公那带着讨好和兴奋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老婆,有你喜欢的衣服吗?想要什么我就买什么!哈哈!”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喜悦,像一个终于有机会讨好妻子的丈夫,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自己。
他甚至可能已经在脑海里想象着妻子穿上他买的衣服时的画面,想象着她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
林婉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扫了两眼,嘴角浮起难以察觉的厌倦。她指尖动了动,输入了两个字:
“不用”
她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顿了片刻。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