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餐垫。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她不再去想这是对还是错,不再去想睡袋里的丈夫会不会突然醒来,不再去想明天醒来后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只想继续,继续,继续,直到自己彻底散架儿子的巨屌下为止。
“啊——!啊——!操死妈妈了——!真的操死妈妈了——!”
林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沙哑的尾音,在夜空下回荡着:
“小畜生——妈妈爱你——妈妈爱死你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向后弯成一道惊人的弧度,阴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正插在她体内的巨屌龟头上——她又达到了不知道第几个的猛烈高潮。
林婉瘫软下来,趴伏在儿子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潮红,汗水将她的身体浸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
赵建国则在自己的睡袋里,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在反复回荡——
这个“梦”也太逼真了,太细致了,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他甚至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丝怀疑:这,真的是梦吗?
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怎幺可能呢?
那可是林婉啊?他甚至一时半会无法在一堆美好的形容词里形容她。
而母子俩这边,高潮的余韵还在缓缓回升,两人紧紧相拥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母亲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正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着。
赵明月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熟睡”的老爸身上,很是兴奋的恶作剧道:
“妈,我们换一个姿势……我想在老爸面前后入你。”
他说到这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话语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你跨坐在老爸的脸上,让他看看——他老婆的骚尻被儿子狂操的样子,然后你就......直接喷在他脸上,哈哈!”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一下惊醒了林婉,她原本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躯猛地一僵,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下意识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沉睡中的丈夫,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抗拒道: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林婉慌乱和颤抖,本能拒绝道:
“你爸要是……要是被淋醒了……看到了怎幺办?!那不就直接完了!赵明月,你不要太过分了!”
“妈妈还有力气,妈妈再配合你几次......儿子,妈妈都听你的......但那个不行!”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恐惧之下,是否还夹杂着可耻的兴奋感?
那种在刀尖上跳舞、做挑战极限运动一样,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但真的不行!这也太过分了,完全已经突破了她可以接受的底线!
但同时,身体的欲望,却不断蛊惑着她:那在丈夫面前被儿子占有的刺激感,那被逼迫到极限、彻底放下所有道德的崩坏感——
它们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却又带来窒息的快感。
“啧!不行也得行!妈你现在还有体力,你老老实实的,要不然我多操几次,你高潮直接软了把老爸砸醒,那是真的要命了!”
听到儿子半请求、半威胁的话,林婉哑然,她也知道,就算她不答应,这个臭小子也一定会用各种方式磨到她答应为止。
因为现在大家都脱光了在做爱,不像平常,所以这臭小子,也根本不给自己这个做妈妈的面子。
更可耻的是,她自己竟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真的在抗拒,还是在用这种抗拒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期待。
林婉垂下眼睫毛,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她像是做了什幺重大的决定一样,几分无奈、几分认命、几分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复杂情绪的声音,低低道:
“就……就一会……做完这个姿势,就真的睡觉了……还有你爸要是真的醒了,我就杀了你,再自杀。”
于是月光下,一具丰腴的肉体缓缓跨了过来。
林婉的动作很慢,她先是跪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丈夫那张沉睡的面孔,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为自己的勇气注入最后一分力量——
她缓缓的、试探性的,将一条肥美修长的大腿跨过丈夫的脸上,最终将那个被淫水和精液泡得湿漉漉的、肥美而饱满的臀部,悬停在赵建国的面部上方。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阴户下,丈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而绵长,他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幺,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以怎样一种姿态,将淫穴展示在他的面孔上方。
林婉的心跳如擂鼓,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双手撑在丈夫身体两侧的睡垫上,将自己的臀部微微压低,趴了下去,让那早已儿子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泛着黑紫色光泽的阴唇,几乎是贴着丈夫的鼻尖悬停着。
丈夫呼出的温热气息正喷洒在她那敏感而湿淋淋的私处,带来一阵细微的、羽毛拂过般的酥麻感。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根滚烫的、粗壮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巨屌,正抵在她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熟透的穴口,一寸一寸的撑开了她的淫壶。
“嗯……噢~”林婉迅速找到状态,从喉咙深处漏出数声尖锐淫叫前的闷哼。
赵明月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扣住母亲的腰肢,将自己的巨屌推进母亲那温热湿润的穴肉里。
这一次的进入感觉与以往截然不同——因为母亲的姿势是俯身向前的,她的身体几乎是趴在父亲身上的,这个角度让她的阴道呈现出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更加紧致的包裹。
母亲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圈皱褶都在热情的蠕动着,像是在热烈欢迎他的到来。
于是他开始缓慢抽送起来。
而此刻的赵建国,正躺在这一片淫靡景象的最中心。
他那半失焦的视线,透过那道窄窄的眼缝,看到了一幅他此生从未想象过、也永远不会忘记的画面。
他看到一个女人——他的女人,他的妻子,那个在学校里不苟言笑、在家里连换衣服都要躲进卧室的妻子,此刻正跪趴在他的面部上方。
妻子的膝盖分开,撑在他身体两侧,那沾满爱液、精液的肥美的阴阜近在咫尺,而上面刚刚长出的阴毛更是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而在妻子双腿之间,在她那敞开的、湿漉漉的、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私处——
一条他从未见过的、粗大到离谱的紫黑色巨屌,正在以一种规律而有力的节奏,一下一下的、越来越粗暴的操进他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他甚至无法将眼前的画面,与他记忆中的妻子私处联系在一起。
记忆中,他的妻子,尤其是少女时代的林婉,私处是淡粉色的、紧闭的、羞怯到几乎连他的手指进入时都会微微颤抖的处女地。
而眼前的那个部位——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