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声，像某种宣告。

凯瑟琳从储物柜里翻出两套干净的游客连衣裙——淡蓝与浅黄，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清香。

她先帮菲妮穿上，颤抖的手指扣好每一颗纽扣，指尖不经意掠过菲妮红肿的乳头，惹来一声轻喘。

“疼吗？”她低声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菲妮摇头，泪眼朦胧地笑：“不疼了……你帮我穿的，就不疼了。”

【她的手指好温柔……刚才还握着我的手不放……她说爱我……她说爱我……】更多精彩

换好衣服，两人并肩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们，头发凌乱，唇角破皮，眼角却亮得惊人。

菲妮深吸一口气，恢复了电视台王牌主持人的伶牙俐齿，甜甜地靠到凯瑟琳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镜界女侠～不用再对我撒谎了吧，4……”

“嘘——”凯瑟琳慌忙捂住她的嘴，掌心全是菲妮温热的呼吸。她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别人，才慢慢松开手，蓝眼睛里满是认真与柔软。

“22号，这次郑重自我介绍吧。发]布页Ltxsdz…℃〇M”她抬手，摘下面具。

那张脸在阳光下美得近乎罪恶——高挺的鼻梁，深邃的蓝眸，烈焰红唇，带着刚才哭过的潮红与脆弱。菲妮看得呆住了，心跳如鼓。

【天哪……原来每周五舔我到高潮的女人……是这么美的境界女侠……我完了……彻底沦陷了……】

“我叫凯瑟琳。”她轻声说，声音像羽毛落在水面，“平常是一名大学老师，夜晚……是镜界女侠。”

说完，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像献出所有秘密。

菲妮的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比阳光还亮。她伸出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体温交融。

“菲妮，电视台主持人。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凯瑟琳。”

两人相视一笑，额头相抵，鼻尖轻碰，呼吸交织。

下一秒，嘴唇轻轻触了一下——不是每周五那种饥渴的吞噬，而是带着海盐与泪水的、珍重的、确认彼此还活着的吻。

吻毕，菲妮主动环住凯瑟琳的腰，凯瑟琳也揽住她的。两人就这样互相搂着，走出更衣室。

阳光刺眼，海浪声温柔。

警笛就在不远处，但她们谁也没回头。

海边的汉堡店人声鼎沸，油炸的香气混着海盐味，掩盖了两人身上残留的血腥与黏液。

凯瑟琳和菲妮挑了最角落的卡座，点了两份巨无霸套餐和超大杯可乐，像一对刚约会完的情侣。

她们膝盖在桌下偷偷相触，谁也没先移开。

菲妮吸了一大口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她才低声开口：“31号那边……我们先别说真名，好吗？”

凯瑟琳正咬着汉堡，闻言动作一顿，酱汁顺着指缝滴落。她抬眼，蓝眸里还残留着爆炸后的惊魂未定。

“我也这么想。”她放下汉堡，用纸巾慢慢擦手，声音压得极低，“她每次都说自己是‘日本皇室公主’，肯定是谎言。她在防我们，就像我们防她一样。身份摊开之前，至少得确认她不会把我们的秘密捅出去。”

【万一她真是公主呢？……不，不可能。公主怎么会每周五在百合会叫得比谁都浪？她肯定也在隐藏什么。】

菲妮听见了，嘴角一弯，用薯条戳了戳凯瑟琳的手背：“ “偷听”到你了，老师。你还生怕她是真公主？那我俩不就成国际丑闻了？”

凯瑟琳被呛了一下，脸瞬间红到耳根：“我……我没想那个！”

“骗人～”菲妮笑得眼睛弯弯，却很快收起玩笑，认真起来，“不过你说得对，先观察她。等哪天她主动坦白，我们再交换秘密。”

话题一转，凯瑟琳握住菲妮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因为读心而微微发烫的掌心：“还有你的能力……得练控制。谁也不想自己的想法完全暴露给别人，尤其是……”

【尤其是每周五我在她俩身上发疯的时候……天哪，要是被31号听见我脑子里那些下流念头……】

菲妮“噗嗤”一声笑出可乐，赶紧捂嘴：“尤其是你每次高潮时脑子里喊‘再深一点22号用舌头搅我’那段？放心，我早听见了～”

凯瑟琳差点把可乐喷出来，耳根红得要滴血：“菲妮！”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菲妮伸出手“我可以练控制，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说。”有声

“第一，”她先伸出一根，“搬来和我住。从今天开始，你的牙刷、面具、内裤，全搬到我公寓。今晚开始睡我床上，不准再回教师宿舍。”

凯瑟琳呼吸一滞，蓝眸里闪过惊喜又慌乱的光：“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

【终于……终于可以每天醒来吻她了……可以半夜把她压在身下……可以光明正大叫她老婆……】

菲妮甜甜地弯眼：“ “偷听”到你了，凯瑟琳老师～”

“第二！”她赶紧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突然强势起来，“让我加入你的英雄行动。我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外面自己独守空闺……”

她没说下去，眼眶又红了。

凯瑟琳猛地握紧她的手，声音急促：“不行！太危险了！你看见今天了，我们差点就——”

“正因为差点，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个人！”菲妮打断她，杏眼瞪得圆圆的，带着今天死里逃生后的倔强，“你一个人多孤独啊……每次出任务都要先担心我们发现，再担心自己受伤……现在我有能力了，我能读心，说不定还能学会控制共振，我能保护你！”

凯瑟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口。

【她说得对……今天如果她不在，我已经……可我怎么舍得让她再冒险……】

菲妮听见了所有，鼻子一酸，直接俯身越过桌子，堵住她的唇。

一个带着可乐气泡和番茄酱味的吻。

分开时，她额头抵着凯瑟琳的额头，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不同意的话，我就随便读心哦～包括31号的，也包括你每次出任务前脑子里那些色色的幻想～”

凯瑟琳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英雄名字想好了吗？”

菲妮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回音！”

她张开双臂，像拥抱整个世界：“因为我能听见敌人内心的尖叫，也能让听见你们对我的心声，永远回音在你们身边。”

凯瑟琳终于笑出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好。镜界女侠＆回音，今晚开始，并肩作战。”

【也并肩……睡一张床。】

菲妮听见了，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那今晚开始，老师得教我‘特殊训练’哦～用舌头那种。”

凯瑟琳的耳尖又红了，却没躲开，反而回握得更紧。窗外，海浪拍岸。警笛远去。

属于她们的新生活，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