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卿睁开眼睛,清晨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卧室墙面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影。W)ww.ltx^sba.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天花板是她熟悉的白色,空气里飘浮着淡淡的高级香氛气味。
她试图坐起身,腰腹刚发力,大腿内侧就传来一阵酸软的牵扯感,膝盖在被单下并拢了一下,那股深处残留的酥麻顺着脊柱蔓延上来,让她起身的动作停了片刻。
腿根还软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在薄被里的身体,眉头微蹙。
那张冷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夹杂着隐约的羞耻和一丝不愿承认的余韵回味。
她没有就此躺回去,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膝盖在她站直时轻轻晃了一下,很快稳住。
她停顿了片刻,等那阵残留的酥麻从腿根散去,才转身走向卫浴。
洗手台的灯光自动亮起,冷白色的光均匀地铺在镜面上。
她站在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长发因睡眠而略显凌乱,几缕发丝散落在颈侧和额前,衬得那截脖颈更白。
她伸手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简洁利落。
然后拿起牙刷,挤牙膏,刷牙,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惯有的节奏,镜子里的脸庞很快恢复了惯常的冷艳与沉静。
洗了把脸,用毛巾轻轻按干,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时那张脸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艳与沉静。
林南卿转身走向衣柜。
衣柜门拉开,挂在衣杆上的内衣物整齐排列着。
白色、米色、浅灰色,全是纯棉或丝质的基础款,没有任何装饰性设计。
在过去几十年里,这些就是她日常穿着的全部内容。
她的目光从那些整齐叠放的衣物上扫过,习惯性地伸手。
指尖却在半途中停住了。
林南卿的目光落在了衣柜角落那件搭在衣架上的黑色蕾丝内衣上。
那是上次会议规定之后她买的。
买回来之后只试穿过一次,挂在衣柜角落里,本打算再也不碰。
酒红色光面蕾丝,罩杯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布料薄到几乎透光。
下装是同色系的系带式比基尼款,边缘镶着半透明的蕾丝,裆部是开口设计。
她伸出手指,用指背轻轻蹭过那层蕾丝,触感薄滑微涩,那层精致的网纱在她的指腹下纹丝不动。
林南卿站在那里,指尖悬在那层薄薄的蕾丝上方,停了片刻。
“……只是为了工作。”
说得很轻。
她取下那件内衣,换上。
罩杯贴上胸口时布料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边缘的蕾丝花边贴着她的皮肤边缘微微蜷曲。
她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色蕾丝内衣勉强托住那对焖熟爆乳的下缘,乳肉从罩杯边缘鼓出大半,在那层薄丝底下若隐若现,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肤光。
她伸手拉了拉罩杯的边缘,试图让那层薄薄的蕾丝多覆盖一些区域,但那片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她一松手它就弹回原位,继续维持着那副欲盖弥彰的暴露姿态。
林南卿没有再调整它。
她别开目光,关上柜门,转身走向卧室门口。
那截从黑色蕾丝边缘延伸出来的白皙皮肤随着她步的动作在她胸口微微晃动。
医院清晨的走廊空旷无人。
林南卿的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楼层里,节奏一如既往地平稳有力。
白大褂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敞开的下摆底下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紧裹的小腿线条,足踝纤细,收进那双白色细高跟里。
她今天本该直接去院长办公室,上周的设备采购报告等着批复。
但她的脚步在经过走廊中段那道岔口时,她突然转了个弯。
没有转向通往办公室的方向,而是径直朝着走廊尽头的特护病房走去。
她握着记录板夹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纸面的边缘。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只是例行检查。她想。
林南卿推开门,门轴没有发出声响。
然后她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病房内,那道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萧婉清被唐沐按在墙上,双手撑着墙面勉强稳住身形。
白色衬衫下摆从腰际被掀卷推高,皱巴巴地堆在肩胛骨之间,露出大片汗湿的后背皮肤和那截被细汗浸透的纤腰。
黑色一步裙被高高卷到腰间,堆叠在腰胯处,那瓣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肥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高高撅起,承受着从后方来的一下下猛烈撞击。
粗壮狰狞的紫黑巨屌在那瓣肥臀之间进出着,青筋暴起的棒身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被淫水搅成白沫的黏稠液体,随着下一次捅入溅开细碎的水光。
萧婉清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动,那对焖熟爆乳在敞开的衬衫前襟里前后甩荡,乳肉泛着潮润的油光,从领口边缘晃出又落回。
她偏过头,金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从喉咙深处漏出高亢却压抑的媚叫:“哈……嗯——!齁哦……小沐……顶到了……子宫口被碾到了齁齁?……”
唐沐站在她身后,病号裤松垮垮地堆在腿间,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泛着运动后的薄汗。
他掐着萧婉清那瓣肥软的臀肉,五指陷进那团绵软的嫩肉里。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病房内回荡。
他听到门开的声音,偏过头。
看到林南卿站在门口,迎上她的目光,胯下动作没有停,依然维持着那个节奏。
林南卿握着门把手的手指轻轻收紧。
她不自觉地用视线描摹着那根青筋缠绕的屌身,看着它如何在那瓣绷紧的肥臀间进出,带出层叠的水光。
萧婉清在病房里叫得好听,爽得嗓子都变了调,那本来都不应该是她管的事。
但她的胸口依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按了一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闷的压迫感。
林南卿走进病房,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清晰的咔哒一声。
“唐沐,婉清,你们在做什么?今天护理排班表上明明写着应该是苏凝和若曦负责,你们为什么不按排班来?”
她的嗓音平稳,字与字之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停顿,像是在会议上对一个不按流程操作的下属提出质询。
唐沐依然掐着萧婉清那瓣肥臀,维持着固有的深度和节奏,侧过头看着站在几步之外的林南卿,嘴角浮现一丝弧度:“院长,我忍不住嘛。”
他说着,胯间又往前顶了一记,龟头碾过子宫口的嫩肉,带得萧婉清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早上胀得特别厉害,只好让萧姐姐先帮我一下。”
林南卿的目光在他那张毫无愧色的脸上停了一下。
她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那排整齐的齿间最后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轴咬合的声响还没落定,身后萧婉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