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得又湿又热,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发;布页LtXsfB点¢○㎡
我只想赶紧把衣服穿好,拿了钱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就在我刚撑起半个身子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很急的动作。
他还没说话,手已经伸了过来。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被他狠狠往下扯。
丝袜在大腿上勒出深痕,随即被完全拽到膝弯以下。
凉意突然从下身涌上来,我吓得想并拢双腿,可他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重量死死压住我的后背。
“你干什么!松手——!”
我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惊慌。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身体压得更紧,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粗暴地往里顶。
我拼命想往前爬,手指把床单抓出了褶皱,可根本挣不开。
下一秒,他又热又硬的肉棒直接整根撞了进来。
太突然了。
没有任何准备,也没有任何缓冲,整根都挤了进来。
疼得我眼前发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痛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可他完全不管,腰一沉,全部顶到了最里面。
“出去……求你出去……好疼……”
我哭着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可他像是根本没听见,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出强烈的摩擦和被强行撑开的感觉。
我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又被他抓着腰狠狠拖回来。
黑丝还卡在小腿上,随着动作一下下磨着皮肤,可这些细微的不适已经完全被下身的胀痛盖过了。
“终于插进来了……”他低喘着,声音里全是得手后的兴奋,“刚才用脚夹的时候就想直接插进来了。”
“不要说了……求你停下……我不要……”
我摇着头,眼泪把身下的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
他却像受到了鼓励,动作反而更重。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故意顶到最里面,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进来。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一下下贯穿,内壁被迫撑开,又在他抽出时短暂地合拢。最新WWW.LTXS`Fb.co`M
疼痛让我的声音都变了,哭喊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用手去推他的大腿,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却一点用都没有。
他的手从后腰移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狠狠揉捏,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
乳尖被他捏住往外拉,又疼又麻,我忍不住又哭出了声。有声
“喊什么,又不是没被干过。”他一边顶一边说,语气变得很轻蔑,“里面都开始流水了,感觉到没有?”
我死死摇头,想反驳,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哭声。
身体在长时间的刺激下确实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内里甚至分泌出了液体,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
这个认知让我崩溃得更厉害。
我哭得喘不上气,声音已经沙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
“求你……射外面……不要射在里面……求你……”
他听了反而笑了一声,动作突然加快。
床被撞得发出连续的闷响,我整个人都被他顶得往前移,又被抓回来。
腿被迫分得很开,黑丝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
“想得美。”他喘着说,“好不容易进去,当然要射里面。姐姐的小穴这么紧,不射白不射。”
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哭和抖。
疼痛、羞耻、恐惧全搅在一起,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忽然把我的腰抬得更高,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我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更重,动作更快了。
我感觉到他的东西在里面猛地跳了几下,随即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直接射了进来。
内射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哭声都停了一拍。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压在我身上又缓慢地顶了好几下,把剩下的都射干净,才慢慢退出来。
我瘫在床上,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能清楚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只剩下我压抑到几乎无声的哭泣,和他逐渐平复的呼吸。
他站起身,从包里拿了一叠现金随手扔在床上,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骚货,陪你玩了这么久,终于得手了。你就值这么多,多的别想了。”
说完他穿好裤子,拿起自己的包,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再给我一个,直接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在了外面。
他走了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床上,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下身又疼又涨,能清楚感觉到有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我伸手去摸,指尖一片黏腻。
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床上被他随手扔着的那叠现金就在不远处。
我伸手把它够过来,手指还在抖。
数了一下,正好五千。
不多不少,刚好是我缺的那个数。
这个数字讽刺得让我几乎笑出声,可嘴角刚动就又变成了哭。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刚才被他压着的时候还能勉强求饶,现在一个人待着,所有的崩溃才彻底涌上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睛已经肿了,喉咙也哑得厉害。
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跪回去。
黑丝和内裤还乱糟糟地挂在脚踝上,我把它们完全扯下来,连同裙子一起扔在一边,光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开到最大。
我站在花洒下面,让水从头顶直直浇下来,一遍遍搓洗自己的身体。
从脖子到胸口,从腰到大腿,再到最私密的地方。
水已经烫得皮肤发红,我还是用力去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搓掉。
可越洗,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他压上来的重量,强行进入时的剧痛,还有最后射在里面时的热度。
这些感觉怎么冲都冲不掉。
我在浴室里又哭了一场,哭到最后已经没了声音,只是靠着墙滑坐下去,任由热水把整个人淋透。
直到手机闹钟响起来,我才猛地回过神。孩子快放学了。
我强迫自己站起来,用毛巾把身体擦干,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看起来狼狈极了。
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表情平静一点,才拿起包离开酒店。
下楼后我先去了附近的药店。
紧急避孕药和阻断药都买了,价格不菲,可我一点都没犹豫。
在药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