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触到地面的瞬间,他已经把短裤往下褪了些,半硬的东西露出来,颜色偏深,带着明显的雄性气息。
我低下头,把前端含进嘴里。
温热的触感立刻填满口腔,我的舌尖僵硬地动了动,开始生涩地吞吐。
他的手按在我后脑,力道不重,却足够掌控节奏,偶尔往下压一点,让我含得更深。
“对,就这样……用舌头多绕一绕。”他笑着指导,声音里带着享受。
吞吐了大概五六分钟,他忽然按住我的肩膀让我退出来一点,自己则从旁边的黑色袋子里拿出一枚粉色的跳蛋。
上面涂好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用两根手指把跳蛋抵上我的入口,慢慢往里推。
冰凉的异物感让我身体明显绷紧,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
“放松。自己把腿分开点。”有声
跳蛋完全没入的时候,他按下了开关。
强烈的震动瞬间在身体最深处炸开,我整个人软了腰,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腿根开始发抖,跳蛋一下下冲击着敏感的软肉,刺激来得又急又密。
“继续含。别停。”他按着我的头,重新把东西送回我嘴里,“一边含一边感受它。”
震动一刻不停。
我被迫继续吞吐,唾液很快就分泌过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他的大腿上。
眼睛里蒙上了生理泪水,视线都有些模糊。
每一次头部被按下,跳蛋就跟着身体的动作在里面移位,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膝盖在地毯上悄悄挪动,却找不到任何能减轻的姿势。
就在我几乎要跪不住的时候,他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百元钞,轻轻扔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加五百。坚持住,乖。”
钱落下来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心里。
我盯着那几张红色的纸币,最终还是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嘴里的动作上,强迫自己继续。
跳蛋的震动已经让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把腿根弄得湿黏。
再往后,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眼罩和一根细细的狗链,链子一头连着项圈。
“戴上这个。”
我摇头,声音发紧:“眼罩和这个……我有点接受不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明显,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叠整的一千块,直接塞进我还握着跳蛋遥控器的手里。
“戴上。就爬一会儿。加一千,到现在总共六千五了。爬完就结束这环节。”
我握着那叠额外的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慢慢把眼罩戴上。
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世界只剩下听觉、触觉和体内持续的震动。
脖子上随即被扣上了凉凉的金属项圈,咔哒一声轻响后,链子被他牵在手里。
“四肢着地。爬。”
我被迫俯下身,手掌和膝盖同时触到地毯。
链子轻轻一扯,我就往前膝行。
他牵着我,让我在房间里像狗一样慢慢爬。
命令一声接一声,语气完全是支配式的:“抬头,看前方——哦对,你现在看不见。”“屁股再抬高点。”“转个圈,对,就这样。”
每爬一步,跳蛋的震动就更清晰一分。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听见自己的膝盖摩擦地毯的细微声响,能听见他偶尔发出的低笑,还能听见链子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语言羞辱也开始了。
他叫我“小母狗”,说我爬得真像样,腰扭得挺自然,又说“钱给到位了,什么姿势都肯摆”。
每一句话都像巴掌打在脸上,滚烫又羞耻。
可我没有停下。
链子被扯动时,我只能跟着往前,体内的跳蛋把堆积的刺激一次次推向更高。
就在我爬到床边、手掌刚刚摸到床沿的时候,他忽然绕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按住我的腰。
安全套的包装袋撕开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下一秒,硬热的东西就抵了上来。
他没有太多停留,腰一沉,整根从后面直接插了进来。
跳蛋还在里面剧烈震动,被突然进入的肉棒一挤,刺激瞬间翻了倍。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却被脖子上的链子拉住,只能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被迫承受一下下又重又深的顶弄。
“自己把腰塌下去。叫出声来。”
他的语气完全是命令,每一下都又重又沉,小腹上的肉随着动作不断拍打在我的臀部,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
黑暗中,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被当成一件只负责张开腿承受的物品。
跳蛋被挤在最深处不断震动,和抽插的频率叠在一起,把快感强行堆积到几乎失控。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却让他进出得更顺畅。
“真紧……小母狗被玩成这样还在流水。”他一边顶一边继续羞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钱给够了就该好好伺候,对不对?自己说。”
我被迫挤出破碎的声音,却更像压抑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动作加快到几乎凶狠的程度。
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整根埋在最里面,低低骂了一句什么,射在了安全套里。
退出去的时候,跳蛋还在震动。
他伸手把它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的地毯上,然后把链子解开,眼罩也摘了。
光线重新刺进来的瞬间,我眯起眼,看见自己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膝盖红得发烫,嘴角残留着唾液的痕迹,地毯上、床边散落着各种面额的现金。
他已经站起身,随意用纸巾擦了擦自己,语气恢复了最初的笑嘻嘻:“钱都在那儿,自己收好。我去冲个澡。”
他进了浴室后,水声很快响起。
我一个人坐在地毯上,看着散落各处的现金,手指还有些发麻。
跳蛋被抽走后,下身空落落的,却残留着被强行撑开和持续震动后的酸胀。
膝盖上跪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嘴角也能感觉到之前残留的唾液已经干了,有些紧绷。
我慢慢把钱一张张捡起来,仔细数过,确认今天总共收到了六千五,才全部放进包的内侧。
水声停了。
他擦着头发出来,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说了句“钱收好,下次有机会再找你”,就拿起包往门口走。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几乎是立刻拿出手机。
找到他的对话框,直接删除,再拉黑。
动作很快,却带着一种急切的、几乎是逃离的意味。
做完这些,我才靠着床沿坐下,看着自己刚刚拉黑的界面,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
钱虽然已经进了包里,可刚才被牵着链子爬、被叫小母狗、被当成一件只负责张开腿的物品使用的画面,还在脑子里反复回放。
钱够多,就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