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但具体能走到哪一步,我完全不知道!
于是,我决定顺从于命运对我的安排。
直到那一刻,他都一直是个很节制的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我想象着,一旦他的欲望也展露出来,我会被他怎样对待,就不由得浑身颤抖。
他带我走向他的车,一到车库,他就问我是否愿意戴上他的手铐,我几乎不假思索地低声答应了。
我羞涩地转过身背对着他,慢慢将双手举到身后,感受着这副手铐冰冷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质感。
他强壮的手臂抓住我的手腕,我颤抖着,他将我的手翻转过来,让手心朝外,然后慢慢地将冰冷的钢环扣在我的手腕上,我听着手铐的齿轮精密地咬合,直到它们紧紧地嵌入肌肤。
他转过我,迫使我面对他,然后紧紧地抱住我,在我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我回应着从未有过的热情,颤抖着,想要完全地融进他的身体,想要柔软地像是流溢的液体、晕眩。
几分钟后,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他牢牢地抓住我的手臂,领着我走向他的车里。
虽然我分辨不出什么豪车,但步伐也不由地变得小心翼翼。
lo裙软乎乎的裙撑轻轻压在柔软的车内座椅上,我低着头,穿着奶呼呼的玛丽珍鞋局促不安地晃动着双腿。
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然后不容反抗地把我的双手拉到背后,藏了起来。
我并未察觉到手铐的寒冷,只沉溺于被囚禁带来的感觉。
不知怎的,我被他绑在车子的座椅上,可手铐仍然紧紧地反扣着。
然后,我被平稳地载到了他靠近湖边的别墅。
尽管在我们交往的过程中,他曾告诉我他是家中的独生子,但他的大房子还是让我感到惊讶。
他的其他亲人并未向我提起,我只知道他的父母在几年前几乎同时去世,现在他完全是一个人了。
从房子的外观、位置和规模来看,他确实算是“生活优裕”。有声
看到他的车和现在他的房子,我明白他其实相当富有。
直到现在,他对我生活的细节几乎只字未提,尽管我们已经谈了很多。
我原以为他是个普通的码农,经常出差,但他其实并不需要工作,那只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爱好。
车库门滑下来关上,他优雅地帮双手反绑的我从车里出来,陪我进屋来到客厅。
他轻轻脱下披在我身上的外套,然后问我是否要解开手铐。
我羞涩地回答说暂时还不想松开,还故意挣扎了一下,裙子下摩擦得越来越湿,手指徒劳地在身后空气中挥舞。
衬裙和薄薄的小背心也蹭得我的乳头有些敏感硬挺,几乎喘不过气来。
几个小时里,他比过去的任何时候都更愿意谈论自己,他也向我坦白了一个梦想,那就是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女孩。
他告诉我,有了钱和时间,他会像对待一件真正的财产一样对待她,会用一切必要且可能的方式确保她永远属于他。
天呐,这也是我最隐秘的愿望,我好想要成为他的“那个人”:放弃一切,被完全地占有。
我也告诉他这个梦想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是我难以忘怀的一夜。
尽管整个过程中,他都紧紧地铐着我的手腕,他体贴又温柔,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不过,最让我震惊的是,就在我们即将入睡时,他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副镣铐,俯身将它铐在我的脚踝上!
我激动地几乎一下子晕过去,金属冰冷的质感缓慢而不容反抗地占有我脚踝的每一寸触觉,宣告着自由的剥夺。
无法抵挡那股强烈的冲击和情感。
他用毯子裹住我颤抖的身体,打开窗,让夜晚微微的凉意透进来,然后才回到床上,躺在我身边。
他很快沉沉睡去,而我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的渴望终于成真,他抱住了我,抚摸了我。
他开始轻轻打鼾后,我躺在他身边,感受着束缚我的镣铐,把自己想象成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然后在恍惚之间,我也疲惫地睡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待对了地方,终于找到了我想要成为“主人”的人,尽管他告诉我的一些梦想让我有些害怕。
我想,我越来越爱他,是因为他的梦想和我自己的如此相似。
就像大多数人在面对长久以来的梦想即将成真时一样,我对于梦想成真这件事感到紧张。
第二天早晨,他解开了手铐,然后和我一起进了浴室。
那天剩下的时间,以及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讨论如何安排我们的生活,以便实现我们的目标。
当讨论那个“秘密女囚”应该被怎样对待的时候,我似乎还不能将这个身份和我自己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