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亢的浪叫冲破她的喉咙,在棚子里炸开,穿透薄薄的幕布,混进隔壁的鼾声里。
“啊啊啊——别揉那里——要死了——!”
那人笑着,大拇指在她阴蒂上飞快地打圈,下面的大鸡巴继续猛干。
双重的刺激把水仙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肉壁一收一缩地夹着他的肉棒,越来越紧,越来越猛。
淫水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行军床上,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操,你他娘的要高潮了?夹死老子了!射了!老子要射了!”那人被她痉挛的阴道夹得头皮发麻,后腰一酸,一股热流从会阴往上涌。
他猛地挺腰,把鸡巴捅到最深最深,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然后精门大开。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出来,打在水仙的子宫口上,射得又猛又多。
第一股还没射完,第二股又跟着来了,紧接着第三股、第四股,一连射了七八股。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顺着缝隙从茎身旁边挤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呼——呼——”那人趴在她身上喘粗气,鸡巴还插在她里面,一抽一抽地跳着,挤出最后几滴残精。
水仙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着,夹着那根正在变软的肉棒。
乳房上全是他抓出来的红印子和口水,阴户上糊满了他射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白花花的一大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张行军床都被两个人的体液浸透了。
然后帘子外面又传来马福顺压低了嗓门的说话声。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回应着。水仙知道,今晚还有第二个人在等着。
那人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把软掉的鸡巴在她大腿上蹭干净,提起裤子,系上那根麻绳裤腰带。
他看了水仙一眼,水仙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走的时候连句话都没说,掀帘子出去了。
帘子落下来,棚子里又只剩下水仙一个人。
她躺在那摊湿漉漉的床单上,头顶的马灯还在晃着,把棚子里的影子晃得一摇一摇的。
她伸手摸到枕头底下,摸了摸那三张十块的票子,然后把枕头翻过来,把脸埋在凉的那一面。
帘子又掀开了。
第二个男人比第一个矮一些,瘦一些,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衫。
他进来的时候水仙正坐在床边用搪瓷盆里的凉水擦身子。
水凉得刺骨,她用毛巾蘸了水,把胸前那些黏糊糊的口水和精液擦掉。
乳头还是硬着的,被凉水一激缩得更紧了,毛巾擦过的时候微微刺痛。
“三十块。”水仙把毛巾扔回盆里,盆里的水溅起来,淋在泥地上。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平淡了,连报菜价的力气都没了。
那人没说话,把三十块钱放在枕头边上。
水仙看了一眼那几张票子,和刚才的三张混在一起,都是同样的皱,同样的软。
她重新躺下去,双腿分开,闭上眼睛。
那人的手摸上来的时候比第一个人凉,手指细一些,指节也小。
他的动作没有刚才那人那么粗暴,甚至有点怯怯的。
他用手指碰了碰她的乳头,缩回去,又碰了碰,然后才把整个手掌覆上去,轻轻揉着。
揉了几下,他低头把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
他舔得很慢,像是在舔什么怕化掉的东西。
水仙睁开眼看了他一下,看见他头顶有个发旋,头发稀稀拉拉的,发旋的地方头皮露了出来。她又闭上了眼睛。
那人的舌头从她乳头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停在她那团黑黝黝的阴毛上。
阴毛还是湿的,被上一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糊成一绺一绺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嘴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阴蒂。
水仙微微动了一下。
那人的舌头分开她的小阴唇,滑过那道嫩红的肉缝,舌尖在她阴道口停了一下,然后伸了进去。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腥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他舌头在里面转了一圈,嘴唇裹住她整个阴户,用力一吸。
“嗯——”水仙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头。
他的舌头在她肉缝里上下滑动,舔到阴蒂的时候放慢速度,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豆子上画圈,画了几圈又滑回阴道口,把舌头伸进去进进出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
淫水混着上一个男人的残精一起往外淌,全被他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他喝得啧啧有声,像在喝一碗解渴的甜水。
他舔了很久,舔到水仙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淫水越出越多,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
然后他直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裤子。
他那根肉棒不大不小,比第一个男人白一些,龟头是粉红色的,已经硬得翘了起来,马眼上挂着一滴清亮的黏液。
他爬上来,跪在水仙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一下子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户上来回蹭着,蹭过阴蒂,蹭过小阴唇,把她的淫水蹭满了整个龟头。
然后他慢慢地把腰往下压,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水仙感觉到那根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和刚才那根不一样。
刚才那根是粗暴地直捅到底,现在这根是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茎身缓缓撑开自己,每一道褶皱都被慢慢碾平。
这种慢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被侵入的每一寸,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占有。
那人开始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深。
他的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碰响。
他低下头来亲她的嘴,她别过脸去,他的嘴唇落在她脖子上,他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吮着,吮出一小块红印。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鸡巴能顶到她里面一个奇怪的位置,每一下都撞在那块粗糙的地方。
水仙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她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那种熟悉的酥麻又从小腹深处升起来了,顺着血管往全身扩散,手指尖和脚尖都开始发麻。
她能感觉到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着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越夹越紧。
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爽不爽?”
他喘着粗气问道,水仙没有回答。
她咬着嘴唇,把脸转向一边,眼睛盯着幕布上摇晃的光影。
他知道她快到了,也不再问,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带出一点白沫,黏糊糊地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
咕嗞咕嗞的水声在棚子里回荡,和他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杂乱无章的二重奏。
忽然他猛地一挺腰,把鸡巴捅到最深,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水仙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又多又浓,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把她里面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