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身体里!”这么说着,终于打累了的凯恩气喘吁吁地从床底将尖叫着的霜月给拖了出来,他一把将霜月按在了椅子上,用两根手指插进了霜月那仍然残存着精液和血丝的肉穴内,蛮横地抠挖着——那动作根本不是爱抚的动作,更像是为了摧残而进行的刑罚,粗糙的手指和尖锐的指甲不停地刮挠着霜月穴内的伤处,让霜月又一次流着泪发出了凄婉的哀鸣。
“呜…呜哇啊啊啊…咳咳咳…呜呃!”霜月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有做——她早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如今也只是瘫软在椅子上,看着法芙娜的表情从虚弱变得怒不可遏,看法芙娜疯狂摇晃身体,可最终什么都做不了——
“冲我来!!”法芙娜的声音几乎是从快被咬碎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妈的!冲老娘来!!”
“呵,放心,我们怎么会放过你呢。”凯恩点了一支烟:“我们几个兄弟会好好地轮奸过你们几圈,然后再把你们俩绑到男厕所被流浪汉轮奸一晚上,之后再用绞索杀了你们,放心,会把你们俩的尸体挂在中心广场的,到时候大家都能看到康斯坦丁家族的末路。”
“带去妇产室。”在霜月和法芙娜充满仇恨目光的注视下,凯恩冷淡地下达了命令——他心中突然有了恶毒的玩法,
这之后,霜月被拽住一条腿,法芙娜被两个男人架着,他们在医院那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那紧闭着的大门前,妇产室的灯没开,一群人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开关,等这里苍白的光芒开始闪耀,霜月和法芙娜都看到了这个地方的陈设布局——一张分娩台,大概是给孕妇躺坐的地方,床的下端有两个分开的凹槽,看上去应该是用来卡住腿的,至于分娩台上面则是无影灯,左右呢,则静静地摆放着检测器和各种各样的手术器材:止血钳,酒精,剪刀之类——这样随意的摆放如果被查到的话恐怕会直接吊销这家医院的营业执照,不过现在恐怕也没人会管了,至少在霜月她们再离开这里之前没人会管。
“我想只是用语言的话不够想你解释我到底是怎么折磨你家军师的。”到了妇产室之后那些男人就将法芙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刚刚法芙娜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让这个少女变得虚弱,而法芙娜在被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也只是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除此之外就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瞪着凯恩的脸。
至于霜月则被抓着一条腿,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到处拖行,地上流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源自于霜月那刚刚又被凯恩抓破的下体,霜月到现在都没有死是一个奇迹,可能和霜月强大的生命力有关——事实上她现在仍然发着烧,也依旧被咳嗽折磨的喘不过气来,她被迫张开双腿露出那流着鲜血的肉穴,那美丽的嫩穴现在看上去又红又肿,边缘都是干涸了的血痕和精液的轨迹,凯恩则完全没有因为霜月的样子看上去凄凄惨惨就放过她,她抱起霜月的身体,将霜月放在了产床上,霜月被扔在了上面,像是条虫子一样蠕动了两下——这就是她现在能做的全部挣扎了,除此之外的她更像是一个已经瘫痪了的人,做什么事情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任凭凯恩摆布,也任凭男人们在她的身上留下暴虐的痕迹——
“霜…霜月…”法芙娜挣扎着将手伸向被按在产床上的霜月,凯恩则笑着将霜月的腿固定住,然后——不知从哪来的熟练手法,操纵着产床将霜月的两条腿给分了开。
孱弱的少女被迫将双腿分开到一百二十度,将身体的隐私部位暴露给自己要用一生去侍奉的首领,带来的羞耻甚至要大于被肮脏的男人看到私处,霜月绝望地捂住了眼睛:“别…别看…法芙娜…看别处…”
而法芙娜却被霜月那白净漂亮的肉穴给弄得有些呆滞了,她从未留意过霜月的身体,虽然平素里一直会觉得霜月很美很文静,但是此时看到那象征着爱欲与生殖的部位时,竟然产生了一种“真美”的想法,不过那上面挂着的干涸血迹让法芙娜目不忍视,只看了一会儿,少女就红着脸低下了头,泪水在她的眼眶中不停的打转。
“看啊,怎么不看了?”凯恩残忍地笑着打开了无影灯,光芒将霜月那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甚至有些苍白,然后他在摆放器具的桌子上来回翻找着,找出了一个像是鸟类的嘴一般的透明器具——
“你看,这个是扩阴器。”凯恩笑着为法芙娜介绍:“用这玩意能够好好地看你家小军师的穴内哦。”
“你…你这个变态…”听了这话的霜月立刻就羞红了脸——从那些男人闯进她的病房到现在,这是她的脸最红的一次:“不…咳咳咳咳不要这么做…”
“轮得到你来命令我?”凯恩狰狞地一笑:“把法芙娜拽过来,让她细细地看看她家军师的里面!”
于是,法芙娜便被拽着头发,一直拖到了霜月的两腿之间,霜月甚至都能感受到法芙娜的急促呼吸扑到她的耻丘,这让她极为羞耻,被疏通良久却依旧紧致的肉穴不停地收缩着,两个男人,一个抓住法芙娜的脑袋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另一个则在法芙娜的身后用刀顶着法芙娜的脖子,法芙娜被控制住,满心的怒火无法发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凯恩将大号的扩阴器一点一点地塞进霜月的身体——
“嗯…呜…呜呜…”扩阴器的型号几乎和凯恩的肉棒差不多大,在塞进去的过程中让霜月感受到了相当强烈的不适——事实上以霜月现在的状态,她那伤痕密布的肉穴根本不应该再被塞进去任何东西,但是凯恩依旧这么做了,从始至终霜月感受到的都不是正常的男女交合所体会到的快乐与幸福,对于霜月来说这一晚上一直在承受的都是疼痛与折磨,当冰冷的扩阴器终于全部插进了霜月身体的最深处时,凯恩用力地握紧了扩阴器的握把,于是扩阴器的两片叶子开始向上下分开,在霜月的痛吟中,将霜月的肉穴给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