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月的阴道与小嘴中喷出了精液,霜月被口爆的时候爆发出了一阵让人害怕的干咳声,她足足咳了一分多钟,惊到法芙娜都不禁大喊着霜月的名字:
“求求你们不要对霜月那么残忍…呜!”
“你也知道求我们啦。”凯恩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自病房中带出来的一针筒的媚药:“现在也该上重头戏了。”
“那是什么?”法芙娜看着针筒里那危险的颜色,有些害怕地问凯恩,而后者则一脸期待的回应道:“这是能让你们变成淫贱母狗的药,放心,你们都有份。”
这么说着的凯恩,将针头刺进了拼命想要躲闪的霜月的脖颈。
“等等…霜月的身体会受不了…别!!”法芙娜大声呼喊着想要阻止凯恩的动作,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那粉色的药液在霜月的呻吟声中逐渐推入了孱弱少女的身体,等推入一半之后,凯恩就把针头拔了出来——银色的钢针上沾着的是霜月的血。
“现在轮到你。”凯恩笑了笑,走到法芙娜的身边,而其他人则识相地将法芙娜按住,把法芙娜的头提起来,露出光滑鲜嫩的脖颈,然后,凯恩就这样将针筒中剩余的粉色药剂扎进了法芙娜的身体。
“咕呜!”被刺入针管的疼痛和被推入奇怪液体的感觉让法芙娜发出了一声呻吟,当凯恩将针筒扔到一边之后,其他男人便继续开始实施对法芙娜的侵犯,在此之前法芙娜的肉穴已经被男人内射过至少两次。
即使在痛苦中被折磨着的法芙娜也意味着被内射意味着什么,她拼命地想要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推开,用一会儿哀求一会儿咒骂威胁的语言企图让插在她身体里逐渐加速并宣告着即将射精的男人回心转意,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第一次内射的自慰法芙娜恐怕此生都无法忘记,那股热流直接冲进了她的小穴深处,烫得她全身不停地颤抖,她绝望地发出了悠长的哀嚎,抒发着被内射的绝望与耻辱,精液在她的体内灌到江河满载,等第一个男人在法芙娜性感无比的身体里发泄出来之后,那精液在绝望咒骂着的法芙娜的下体涌出,随着法芙娜下体的收缩,精液涌出的速度时快时慢,甚至由于法芙娜下体的紧致,发出了一个淫靡的“咕嘟”声。
第二个男人插入法芙娜的身体时,法芙娜耻辱地瞪了一眼那个男人,但是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阻止这个男人的侵犯,恶心和反胃的感觉不断冲洗着法芙娜的内心,当第二个男人贯穿她的肉穴时,她拼命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甚至在那个男人高叫着“康斯坦丁的家主,怀上我的孩子吧!”的时候,她也依旧红着脸微微呻吟着,什么话都没有说。>Ltxsdz.€ǒm.com>
如今漫长的轮奸加入了媚药作为调味剂,另一个男人扑上了法芙娜的身体。
“妈的,到我了。”那个军团长机敏地冲到了霜月的双腿之间,在此之前霜月已经被两个男人内射过,肉穴已经被射得黏糊糊又脏兮兮,虽然里面的紧致程度和处女时完全没有区别,但是这个男人还是皱了皱眉,之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淫笑了出来。
“那这里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男人笑着把法芙娜的身体给翻了过去,让法芙娜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怀里抽出了刀,将法芙娜穴口的爱液和精液全都刮到法芙娜的肛门口,再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将那些黏液塞进法芙娜的肛门里面——
“呜!你在干什么!”法芙娜吃了一惊,完全没想过自己用来排泄的洞口会成为被玩弄的目标,而等男人把大量的精液和爱液塞进法芙娜的屁穴,并把肉棒对准法芙娜的肛门后,法芙娜那绝对不愿意相信的猜测变成了现实,法芙娜头一次感到了恐惧:
“你等等!?那里不是用来…呜呜呜呜呜!!!!”法芙娜的话还没说完,坚硬如铁的龟头就撬开了她的菊花,让那紧致到塞入一颗豆子都显得费力的肛门被硬生生地撑开,原本塞进去的爱液与精液此时开始不断地自法芙娜被撑开的肛门边缘涌出,男人扶着法芙娜的腰,自己向前挺着胯部的同时还将法芙娜的娇躯不停地向后拉,巨大的压迫力和张开的不适与疼痛都让法芙娜发出了悲戚的呻吟。
“啊…啊啊啊…不行…的…进不…来…快…呜!快拔…出去…”法芙娜拼命地攥紧拳头,夹紧括约肌想要抗拒这变态的插入,也就在这个瞬间,凯恩注射的药剂开始发挥作用,在法芙娜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一股致命的炽热开始从法芙娜的脖子蔓延到全身,身体的每一个位置感觉都有一种被烫伤的感觉,这种感觉最终集中在了法芙娜的下体,无论是肛门还是阴道与阴蒂,甚至是尿道和子宫,都感觉到了那难耐的燥热,而当那燥热的感觉钝化之后,蔓延起来的就是恐怖的瘙痒。
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行骚弄一般的痒,不仅如此,法芙娜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极其敏感,敏感到即使只是乳头摩擦地板,都会让她感到身体不断地颤抖,法芙娜的嘴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吐出呻吟,并且这呻吟声开始不可抑制地变得响亮——那不断发出瘙痒和燥热的菊花被肉棒一点一点的摩擦,几乎让她舒爽到大脑发麻,撑住上半身的双手微微地颤抖,男人的肉棒还在不断地向内开拓,而等到男人提起一口气,将肉棒全部插进法芙娜的身体中时,法芙娜的身体突然猛地拱了起来,然后不停地开始颤抖。
“呜嗯嗯嗯嗯!!嗯嗯!!!”呻吟着的少女从肉穴中涌出了相当大量的爱液,那被三个男人插入过的肉穴不停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吐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而法芙娜的脸此时也终于红的仿佛能够滴出血来,等这剧烈的颤抖结束,法芙娜脱力一般的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气——
在媚药的作用下,法芙娜登上了性爱的绝顶,而霜月这边也明显地受到了媚药的影响,只是对于这个病弱的少女而言,媚药的影响似乎能够给她带来的改变并不是非常大——可以想象,此时的少女,身体状态用濒死来形容甚至都不过分,她的身体虚弱到这个地步,甚至已经不会表达自己在性上的需求了,若不是凯恩感觉到霜月的下体终于开始泛出淫水,他甚至都会怀疑是不是给霜月打了假药。
“好…哈啊…好奇怪…这是…”和法芙娜有了同样身体反应的霜月此时正被凯恩不停地抽插着,一次次的抽插只能暂时地平息下体的极度不适,霜月能够想象到如果凯恩不继续插她的话她的下体究竟会难受到什么程度。
“你这狐狸终究还是有感觉了啊。”凯恩狞笑着用手捏着霜月的小屁股:“老子啊,也看腻了血了,麻烦你给老子像个女人一样流点淫水出来吧。”
霜月的苍白的小脸终于在媚药的刺激下有了一点血色,但是媚药的效果也给霜月带来了相当的负荷,她的心脏跳得飞快,而她的心脏又本就脆弱,此时更是呼哧带喘的挣扎着,凯恩不断捣凿着霜月那越来越湿润的身体,原本在霜月口中驰骋的男人看到霜月这个样子也不太敢再用霜月的嘴巴发泄,索性掀开了法芙娜盖在霜月身上的毛呢大衣,用霜月的两个小小乳房来满足性欲。
霜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高潮的,对于她来说高潮的感觉并不是什么快乐,但确实是一种让她崩溃的刺激,在她高潮的那个瞬间,已经非常脆弱的身体用伸出舌头的方式作为对快感的反馈,凯恩看着这个少女轻轻颤抖着吐出小小的舌头像狗一样急促地喘息,只感觉这场景简直美不胜收,于是用手指掐住了霜月的舌头不停地挑逗把玩着:
“怎么样啊小婊子,被老子的肉棒干到高潮的感觉如何啊——”
那是因为你的药,卑鄙的小人。
霜月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