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道:“葵你这家伙,真是不优雅呢。对了,坂本君喝醉了也没办法硬吧,这么看好像也没什么意思呢。”
川上葵从捆在腰上的外套里拿出什么东西,咬在嘴里撕开包装,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呢,我刚刚在酒吧搞到了点好东西呦~”
川上葵家在日本的黑社会组织里颇有地位,这些黑道组织里有一种特殊配置的药物,能够让人变得异常敏感。
川上葵由于恶趣味,平时也随身携带一点。
她的弟弟川上久保也喜欢玩这项运动,所以也经常带上这种药物,经常使用的话,对人体会产生极强的依赖性,会在某些方面达到超乎寻常的效果。
川上葵把袋子里的开角塞到坂本真嘴里,挤压出半透明粘稠的液体,顺便扯开了自己的领结和衬衫扣子,胸衣拉到胸下,撑起一双蜜色的巨乳,夸张的乳晕与乳头早已煽情地立起,昭示着她平时勤勉的玩弄。
她随手扔掉包装后轻轻将做过精致美甲的手从大腿根伸进内裤,把肉棒从黑色内裤抓出,灵活抚弄。
药物作用下,意识混沌的坂本真在睡眠中感到燥热,外界隐隐传来的刺激也让他皱起眉头,低声呻吟,下身很快有了反应。更多精彩
但他没有苏醒,只是小幅度顶胯,腰部轻轻扭动,寻求着舒适。
四条早惠看到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可爱啊。”
川上葵一脸坏笑,“我倒是希望他立刻苏醒,他清醒的样子一定超有趣~”说完,手在坂本真的性器上滑动。
她从囊袋开始抚弄,用柔嫩的手掌从根部向上像挤奶一样撸动,顶端很快渗出透明液体,帮助她顺利地润滑,快速有力地上下捋动,另一只手则剥开有一点包皮的龟头,用指甲戳弄那个小孔,轻按着转圈,向外轻轻拉拽,仿佛能带来极大的乐趣。
坂本真在睡梦中不自觉低低喘息呻吟,苍白的大腿不禁并起,腰部紧绷,身体的颤抖仿佛在迎合川上葵的动作。
四条早惠将川上葵的手握在手里,将她的手往内一压,另一只手在她手背上轻拍几下,道:“这样的姿势真是太棒了!我要把你这一幕录下来!”
野原直子这时倒是莫名积极地拿起手机,录下了从喂药开始的影像。她望着妹妹的男友被别人猥亵,眼神深沉,放纵这个可怜的男人堕入深渊。
她不带色欲的双眼注意到坂本真的睫毛微微被打湿,皱起的眉头显露出忧郁痛苦的色彩。心头晦暗不明,被那美色更激起暴虐。
她没有丝毫同情心,她只是为了报复而报复,报复他的无能,报复他的懦弱。
此时川上葵已经脱下了内裤,露出光滑的蜜色肉穴,拉出一道黏腻的长丝。
给肉刃带上避孕套,她丰满有力的大腿跨坐在坂本真上方,右手在阴蒂上按揉,肉刃随着大腿下压缓缓穿透早已湿漉漉的蜜穴。
常常用按摩棒自慰的蜜穴早已经熟透了,没有破瓜之痛,初次尝到真实带有热度的肉棒,即使尺寸超过,依然很有韧性地吞没了肉棒,用每一丝肉壁紧箍,蠕动谄媚着肉棒。
他冷淡阴沉的英俊,他自卑勤勉的灵魂,他凸起的喉结那后仰的挣扎,宽阔肩膀下那修长的身体。
这不情欲的底色,通通被强迫被浸染,被侵蚀被占有,在无知无觉中被暗夜红色的灯光,照射出肉欲,被少女淫荡紧致的蜜穴拉入深渊。
高野若叶沉默着看着这一幕,明明心头是看到他平时被欺负的同情和酒吧里阴影中独自流泪的怜爱,眼睛却映着面前的色欲,裙底濡湿。
“嗯啊~好厉害,不愧是坂本君的肉棒,比按摩棒还要舒服,哈~”川上葵一下子无力,从吃入一半坐下,狠狠被穿透,刺激得浑身抽搐,左手握住一对巨乳胡乱揉弄,粉色美甲陷入红艳的乳晕,暴力地刮擦挺立的乳头,把双乳凑到一起,同时揉捏拉拽两个乳头。
蜜穴里释放出大股淫液,拍打着肉棒,抽搐的小穴紧紧吸附着肉棒,火热潮湿,快感像浪潮一样一股股袭击着沉睡的坂本真。有声
川上葵抽起蜜穴,注视着坂本真沉睡中泛起绯红的英俊面容,双手抱臂,巨乳被挤压得夸张。
白沫和精液缓缓从避孕套流出,濡湿了他胯间的阴毛和尚未脱下的四角裤。
川上葵的红晕即使在蜜色的脸颊上也清晰可见,她撑着手斜坐,垂头右手捂住脸,低低道:“唔,被游子的男朋友的处男肉棒一下子干得高潮了~”
她痴痴笑出来,抽掉避孕套,随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半挂在框边的套口向地面流淌乳白精液。
她俯身把头凑近肉棒,四指抓住肉棒,食指按着龟头,双腿紧夹磨蹭,揉弄巨乳,对着肉棒呼吸,虚虚含住,含糊不清:“坂本君的童贞被我夺走了呦,好可怜,在梦里被迫出轨了啊~”
野原直子好整以暇:“葵,好戏还没完呢,继续。”
四条早惠看向沉睡的坂本真,他像个孩子一样眉头微蹙,不自知地发出色情的低吟,舌头微微探出口腔,仿佛在索吻。
她俯身下去,吻住坂本真的嘴唇,认真地用舌头在无主的口腔交缠,堵得坂本真满满当当,只能从鼻腔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