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门看了很久。
我走到门前,把手放在门把手上。
锁着的。
我轻轻转了转把手,确认了——锁着的。
予晴睡觉从来不锁门。
从她搬来那天起,她从来不锁门。我告诉过她一个人住要锁门,她说“你在家我怕什么”——所以她从来不锁。
今晚她锁了。
我站在她门口,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我慢慢松开。
我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今晚锁门了。
为什么?
【7月9日 第五天 清晨 予晴的异常】
早上七点,我听到予晴的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醒着。我一夜没睡沉。
我坐起来,套上t恤和短裤,走出来。
予晴站在厨房里,正在倒水。她已经洗漱过了,头发扎成马尾,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居家短裤。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
“哥,你这么早醒了?”
“嗯。╒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睡不着。”
她端着水杯转过身,靠在台盆边。
她的表情跟平时差不多,但她的眼神里有某种陌生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紧张,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寂静。
她喝完水,放下杯子。
“我今天跟漫歌姐去南域天地逛逛,她说有一家店的衣服很好看。”
“……好。”
她从我身边走过回房间。
在她经过我的那一瞬间,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她的椰子洗发水,不是她的栀子花香水。
是另一种气味——混着沐浴露和汗水,还有一丝陌生的、男性的气息。
我的呼吸在那个瞬间停顿了。
她已经走过去了。
我站在厨房里,手里攥着水杯的把手,攥到指节发白。
那个气味。
我认识那个气味。那是尹卓凡身上的气味——那天在电梯里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身上的味道。一种混合着烟草和须后水的、偏冷调的木质气味。
它出现在我妹妹的皮肤上。
那天下午,予晴出门了。她说去跟漫歌逛街。有声
我没有拦她。
我坐在客厅里,一直坐到窗外的光线从偏白变成偏黄。
傍晚六点半,她回来了。
她拎着一个购物袋,进门的时候脸颊被晒得微微泛红。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笑了一下——那个笑在她脸上显得很自然。
“哥,我回来了。买了件裙子。”
“好看吗?”
“你看了就知道了。”她没当场拿出来给我看。她把购物袋拎进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继续坐在沙发上。
我没有问她和漫歌逛街时有没有碰到卓凡。我没有问她为什么今天又锁门了。
我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
手机亮了。
漫歌发来一条消息:“今天逛街很开心。你妹眼光很好。”
我看着这条消息。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我哥也一起来了。他们聊得挺好的。”
我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屏幕朝下。
我倒了一杯凉水,站在厨房里,一口气喝完了它。
水沿着我的下巴滑落,滴在我的衣领上。我没有擦。
那天晚上,予晴洗完澡之后,穿着新买的裙子走出来。
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修身款式,v领,腰间有一条细带,裙摆到膝盖上方。她赤着脚站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让裙摆飘扬起来。
“好看吗?”
我看着她。
深蓝色在她皮肤上衬出一种干净的白。
v领的深度刚好在锁骨下方四指的位置,露出一截胸骨上方的平滑皮肤。
腰间细带系了一个蝴蝶结,垂下来的带子在她转身时轻轻摆动。
“……好看。”
她笑了一下,然后回房间了。
门没有关严。
她今晚又没有锁门。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半开的门。
我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
我的鸡巴硬了。
我用手握住它——在黑暗中,在自己床上,隔壁住着我妹妹,她穿着一件新买的深蓝色连衣裙,门没有关严。
我闭上眼,脑海里是她在客厅里转圈的样子——裙摆扬起,她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她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趾甲上是昨天新涂的裸粉色。
我的手上下移动着。
然后我想起了今天早上——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的那个气味。卓凡的气味。
我的动作加快了。
我射了。
射完之后我躺在黑暗里,呼吸还没平复,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她和漫歌“逛街”的画面——卓凡也在。他们聊得很好。
予晴穿那条深蓝色连衣裙,是为了给谁看?
【7月10日 第六天 予晴的首次口交——予晴视角展开】
我不知道那天下午她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我在房间里睡午觉,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客厅安静。予晴不在。
我走到阳台上,往对面看了一眼。
对面客厅的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音量调低。我盯着屏幕,什么都没看进去。
四点半左右,她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我先看到她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有些不自然。
然后我看到她的嘴角——口红被擦掉了一些,上唇边缘还有一丝极淡的红色残留,像是被匆忙擦过但没有完全擦干净。
她的头发也有些松散——出门前扎好的马尾,现在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和颈后。
她的膝盖泛红。
两个膝盖都是红的——像在地上跪了一段时间。
她没有看我。她进门之后低着头换鞋,然后快步走进了厕所,关上了门。
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持续的,大约两分钟。然后是牙刷在杯沿上碰触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变成了无意义的噪声。
我握紧了自己手边的沙发垫边缘。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家居服。她走到客厅,在我旁边坐下,隔了大约一个身位。
“哥。”
“嗯。”
“漫歌姐说下周末一起去落星岛玩。她说那边沙滩很好看。”
“……你跟她去?”
“她说你也一起去。”
我偏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线条柔和,她的头发吹干了,披散着,遮住了耳朵和脖颈的一部分。
“好。”我说。
她点了点头,站起来回房间了。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但没有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