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她的子宫里,让她那个骚热子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把正在碾它的龟头淋了一头的热汁。
她爸感觉到了。他哼了一声——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带着嘲讽:
“你他妈还来劲了。被人听就能高潮是吧。你这烂屄真是一点逼脸不要。”
她已经听不到她爸在骂什么了。
她的眼睛往上一翻,露出大片充血的眼白——那双平时水汪汪的媚眼此刻只剩下两条缝,黑色的瞳孔被挤到上眼皮底下去了,只露出下面半圈。
嘴里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那根湿漉漉的、舌苔发白的肉舌从嘴角伸出来,越伸越长,像一块被口水泡烂了的牛肉挂在嘴边,舌尖微卷,往下滴着一缕缕黏腻濡湿的唾液。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凄厉的、像被捅了一刀的母畜生口中发出的那种高亢淫骚浪啼,直接冲破了隔音本来就不好的老楼墙壁。整个楼道都能听到。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先是屄——她那个已经被肏松了的肥熟雌屄在这一刻突然痉挛了一下,腔道内壁那些本已经被磨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突然像活的虫子一样蠕动起来,裹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拼命往里吸。
整个肥熟雌屄的腔道像一根被捏住的软管,从屄口到子宫口全部收紧了一截——那力道不属于她的意识控制,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一只快死的青蛙腿被电了一下。
紧接着是她那两瓣肥腻雌熟、被掐满青紫色手指印的焖油肥尻——两瓣屁股上的肥厚焖油白肉开始剧烈地抖,像两颗被用力拍了一下的大水球,肉浪一层一层地在她屁股上荡开,在腰窝的位置来回弹了好几轮才平复。
然后是那两坨被压在床上挤成椭圆形肉饼的肥硕厚腴爆乳——粉红乳晕上那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正在往床单上喷乳汁。
不是流——是喷。
细细的乳白液体从乳孔里射出来,打在床单上,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潮湿温热的浅色液渍。
两坨乳肉压在那两滩奶渍上,随着她被肏的节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最后是整个身体——那双被掰得岔开的丰腴美腿之间开始剧烈痉挛,白嫩结实的腿根内侧那些干涸的精液印被新一波的肌肉痉挛抖掉了一层,腿上的肥腻软肉像通了电一样在皮肤底下狂跳。
腹部那个堕过胎留下的淡白纹路被腹肌痉挛撑开,隐隐约约能透过肚皮看到她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抖成一块抽搐的肉团,整个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在她爸龟头上死死吸着不放。
她那个隐藏在外翻发黑肥厚屄肉之间的花核勃起得又红又肿,挺立在阴唇交汇处,像一粒暗红色的花生米被淫汁裹得油亮亮的,随着每一次痉挛都在轻微地抖动。
尿道口和屄口之间的那个位置——那颗被长期翻开包皮、已经收不回去的阴蒂,此刻硬得发烫,每一次她爸的鸡巴从她屄里拔出去的时候都会不小心刮到它,然后她整个人就会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二声更加凄厉的母猪淫啼从她那张彻底变成翻白眼雌淫媚脸的骚媚雌骚贱脸中被硬生生榨出来,声音高得破了音,变成了嘶哑的气声,像一只被踩扁了喉咙的畜生。
她的肉屄屄口朝下,汹涌黏腻的淫汁从被鸡巴撑开的松弛屄口边缘喷射而出——不是流,不是滴,是喷。
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带着那个骚热子宫里昨晚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稠液体,喷在床单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喷在她爸那两颗粗大肥大、布满褶皱和汗毛的卵蛋上。
那些淫水顺着卵蛋往下淌,流到大腿根,再流到床单上。
然后是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卵汁——不是淫水,是另一种东西。
更清亮的、像蛋清一样黏腻透明的液体,从她那张被龟头碾开了小半个口的宫颈里排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精液往外涌。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黄色的卵汁搅在一起,从她那个松垮的、合不拢的肥屄口里倒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又一滩新的精液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