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
她只是看着那个字被红笔一笔一画地写在烟盒纸板上,看着那个“尸”字头下面一个“穴”,看着那红色的笔迹在被剪开的红双喜烟盒纸板上洇开一道痕迹。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我懂了”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她把红笔从你手里抽出来,在鸡巴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了屄这个字。
然后她往后一仰,后背完全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结结实实地贴住了我的大腿前侧,隔着一层被淫水濡湿的棉短裤和你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熟淫湿的股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那双狐媚眼里含着一包黏稠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湿的东西。
“你还能教我什么字。”
我说,你还有很多字可以教她。
我说,让她先把笔放下。
她没有放下。
她把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夹一根烟——虽然她不会抽烟,但她见过她爸夹烟的样子太多次了,学得有模有样。
她用那只夹着红笔的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我,头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挡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上的精斑印子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像贴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那你教我写你的名字。”
我没有答应。
你从她手里抽出红笔,翻开高数课本的扉页——那上面有你的名字,铅笔写的,字迹很淡。
她把头凑过来,那两坨肥硕厚腴的爆乳隔着松垮的白吊带贴在我前臂上,软软的,沉甸甸的,乳头的位置已经硬了,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圈湿润的淡黄奶渍。
她盯着我扉页上那两个铅笔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自己拿起红笔,在鸡巴和屄的下面开始画我的名字。
她画得很慢。
每一笔都在纸板上留下凹痕,笔尖刺进纸板的深度几乎要穿透背面。
她的手在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汗,汗珠从她太阳穴上往下淌,滴在纸板上,把红笔写的屄字的笔画洇开了一小块。
她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抬起头看我,那张发情的雌兽婊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不是发情不是高潮的表情——是一种很认真的、属于正常人的挫败感。
“这个字太复杂了。你名字里有三个字,我连一个字都写不对。”
我说没关系,下次可以慢慢练。
她点点头,把红笔递回给你。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从你身上挪开。
她保持那个姿势坐了一会儿——后背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肥淫雌熟安产型肥臀结结实实地贴在我的大腿上,
那两坨被压迫在纤细娇躯和我的手臂之间形成圆形乳饼的闷熟柔腻雌肉爆乳搁在你的前臂上,她身上那股出汗后混合着未擦干屄水和残留精液干印蒸发出来的闷熟雌香正钻入我的鼻腔深处。
她抬着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笑出来的泪。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色舌尖。
她开口了,声音黏黏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知道吗,”她说,眼神散散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进入了那种半恍惚的状态,“我学会的第一个字是什么。”
我摇头。
她把原本夹着红笔的手松开,红笔从她指尖滑落到地上。
那只沾着铅笔粉末和红墨水还有她自己屄水的手,穿过空气中闷热的灰尘,落在了你裤裆上。
不是碰。是放。轻轻地,像放一颗鸡蛋。
她的手掌隔着你的裤子贴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龟头已经把内裤边缘撑出一条湿痕的狰狞粗硕男屌,然后她的手指头收拢了,隔着两层布料,握住它,不紧不慢地上下轻轻套弄了一下。
“是这个,”她说,“四年前我爸教我的。第一个字。”
她的手掌心发潮发黏,掌纹上还沾着刚才盘腿坐床沿时从大腿根蹭来的黏腻油滑淫汁,现在和你的前内液混在一起,在我裤裆那块凸起的布料上印出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她没有继续动。
她只是握着,像握一支铅笔,抬头看着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眸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看不出是笑还是哭了。
“你教我写那个字。教好一点。别像他们一样光动鸡巴不动手。你是大学生,你教得好。你把我写成自己会写自己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