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间——然后松开了。
她没站起来,只是把烟盒纸板上刚写下的那半截字擦了擦。
铅笔头在纸板上留下的凹痕太深,擦不掉,她停下来,侧过头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到了下眼睑的边缘:
“这个字太难了。你带我写一遍,我自己在边上描。”她说完就把铅笔头往你手里一塞,自己整个人往你怀里缩了缩,后背完全靠在你胸口的衬衫上。
她那两坨被压在两副身体之间挤成椭圆形肉饼的雪白肥腻肉山巨乳隔着两层薄布料传递着她发烫的体温,乳头硬得发紫,在松垮的白吊带和我的衬衫之间顶出了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把烟盒纸板往膝盖上推了推,腾出一小块空地——不是写字的空地,是她的屁股在我身上找位置的半个动作。
然后她腰一塌,屁股一抬,她那个从16岁就被肏烂的松弛黑洞烂屄正好卡在你龟头正上方。
不是插进去——她的屄口太松了,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肉腔入口此刻正悬在我龟头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从我那个角度,能看到她那个暗褐色发紫的松弛屄口在微微收缩——幅度很小,屄肉边缘有一圈已经打成白浆的黏腻油滑淫沫,是从她屄腔里渗出来的闷熟淫汁和我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搅出来的。
两片发黑的小阴唇像两片泡发了的紫菜垂在屄口两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把她那个松弛的椭圆形屄口拉开又合上,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朝我的龟头上吐出一团带着馥郁雌香的热气。
她低头看着烟盒纸板,那双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我刚才写下的半截字,伸出左手食指在纸板上描了一遍,嘴角那抹黏糊糊的笑意还没有散。
她把铅笔头重新捡起来,自己在那半截字旁边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轮廓,然后侧过头来看我,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妖娆媚眼从下往上挑着,睫毛上挂着的黏稠泪珠拉出一道还没断的丝:
“你鸡巴顶到我屄口了。滑滑的,烫烫的。你刚才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它塞进去。我猜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