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混在一起。
“怎么是夹不紧——像这样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从床边站起来,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后退了两步,把自己那条短得盖不住她那两瓣肉厚肥臀的棉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扯。
布料从她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屁股上滑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嘶啦声,堆在她膝盖弯里。『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她重新坐回床边,把自己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岔开到最大,脚后跟蹬在床沿上,把她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正前方。
午后的阳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斜斜地射进来,照在她那个已经完全外翻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上。
大阴唇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还在微微蠕动。
她双手各伸出两根手指,按在那两片发黑的肥厚屄肉上,往外一掰——那个松弛到连肌肉弹性都丧失了的肥熟雌屄腔道被完全撑开了。
从外面能直接看到体内深红色的褶皱肉壁在她无意识的呼吸节奏中缓慢地一张一合,一层被昨晚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残余白浊精液还糊在腔道深处的肉褶上,在阳光里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你看——这样掰开,”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把右边那扇发黑的暗紫色肥厚屄肉掰得更开,指腹按在她自己那层被精液泡得油光华亮的松弛阴唇内侧的软肉上,往下压了压,那个椭圆的屄口又往外翻了一点,“我夹——你看我夹。”她说完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小腹上那个银色脐环跟着肚皮的起伏晃了一下。
然后她那张还残留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浮起一层极其吃力的神情,两道还糊着黏稠泪痕的眉头皱在一起,嘴角那道被咬破了还挂着血丝的厚嘟嘴唇也抿了起来——她在努力收缩她那个被肏烂了的松垮腔道。
结果夹了不到两秒就松开了。
她皱着眉头又试了一次,这次她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干脆插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残余精液的松弛屄口里,指腹按在内壁上试着夹——但那层已经被无数根鸡巴撑得失去弹性的肌肉只轻微地蠕动了一下,手指从里面滑了出来,带出一小泡黏稠白浊的混合残精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额,这样光看确实是看不出来的。要不——我体验一下?”有声
我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像在做一件极其严肃的教学实验。
但裤裆里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粗壮狰狞肉屌已经把裤子前面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鼓胀帐篷,龟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马眼渗出的黏腻透明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前面一小片布料,在午后的光线里反射着亮晶晶的湿痕。
“这是教学实践。你刚才夹不住,我得确认一下具体是什么程度。”
我把裤子脱到膝盖弯里,那根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早上的精壮粗硕肥屌弹出来的时候啪的一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龟头胀得发紫,茎身上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拉了一道丝滴在床单上。
苏念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她那两只还糊着黏稠泪痕的骚媚狐眼看着我那根弹出来的粗硕肉屌眨了眨,嘴角那道昨晚被咬破还没愈合的伤口往上一扯,扯出一个明知道我在装正经的笑。
“教学实践——好正经哦。”她那根湿滑舌头从那张肥淫雌堕骚嘴里伸出来舔了一圈她下唇上那瓣还挂着血丝的厚嘟嘟的嘴唇,亮晶晶的黏腻口水沾在嘴角那道还没干涸的精斑痕迹上。
我跪在她那两条焖熟淫浪肥腿之间,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狰狞肥屌,龟头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蠕动的松垮黑烂肉屄的屄口。
那个被肏了整整四年的闷熟淫湿肥厚雌汁骚黑烂屄还在往外缓缓淌着昨晚灌进去还没流干净的残余黏稠白浊精液,大阴唇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在我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微微张开了一点,像一个早已被撑大了的橡皮圈。
我没有整根插进去。
只把龟头塞进了她那个松垮的肥熟雌屄屄口,刚好卡在那两片发黑的暗紫色肥厚屄肉之间。
光是一个龟头的粗度就把她那个被撑成了椭圆形的松弛屄口边缘撑得往外翻了一圈,那两片早已失去弹性的肥厚屄肉裹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但那种包裹感是松散的,软塌塌的,像被温水泡烂了的橡皮筋。
“好了——就这个深度。你夹一下试试。”
苏念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我们两个人交合的位置,那两坨垂在胸前的肥硕厚腴白嫩爆乳随着她抬身的动作晃了晃,两颗红肿还没消退的肥大奶头在旧t恤下面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体,那张还残留着干涸精斑印子的骚媚脸蛋上浮起一层极其吃力的神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用力的闷哼——她在拼命收缩自己那个早已被肏烂了的松垮腔道。
我感觉到她那个松弛的肥熟雌屄内壁轻微地蠕动了一下。
真的只有一下。
那层被无数根鸡巴撑得失去弹性的深红色褶皱媚肉在龟头表面上像松松垮垮的橡皮套子一样轻轻擦过去,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夹紧力度,连我冠状沟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都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
不到两秒那股蠕动就消失了,她那张妖娆狐媚脸上的吃力表情也垮了下来,那两瓣被肏得破了皮还挂着血丝的朱唇之间漏出一声带着喘息的软糯淫骚嘤咛。
“夹不住——你看到了,我就是夹不住。”她把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往外掰得更开,让自己那个只被我龟头撑开的松垮肉屄完全暴露在我们两个人的视线之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个连一个龟头都夹不紧的肥熟雌屄腔口,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甜又骚又带着一丝装出来的委屈,“屄松了——都是被你们肏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