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皱褶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她闭着眼,眼泪从睫毛缝隙中不断滚落,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嘴角,跟唾液和精液前液混合在一起。
她发出的声音——口水被搅动的粘腻水声,喉咙被顶到时发出的哽咽声,还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哭泣声——这些声音都被隔板忠实地传到了门外。
林宇额头顶着隔板,手指紧紧攥着他手里那团蕾丝胸罩,指节发白。
他听到自己的女朋友在隔间里吮吸另一个男人阴茎的声音,听到她被呛到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痛苦呻吟。
他硬得发痛。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她的喉咙口收紧得越来越频繁,整个身体都在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绑在头发上的内裤在她的后脑勺晃荡,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她的双手终于不再抓着裙摆了,而是本能地举起,徒劳地挡在胸前,掌心朝外,像在试图推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舌面上和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精液从她嘴角和鼻子里喷溅出来,溅到了我的阴茎根部和她自己的衬衫前襟上。
白色的粘稠液体挂在她嘴唇上,淌到下巴上,拉成一条长长的、乳白色的粘丝,悬在空气里缓缓伸长,最后断裂,掉在她胸前深蓝色的蝴蝶结上,把蝴蝶结染出了一小片更深的色泽。
“吞下去。”我说。
她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下方,已经完全被泪水浸透了,像两把湿透的小刷子。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两次,第三次。
然后她张嘴呼吸,嘴巴里空空荡荡,只有黏滑的口水在牙齿间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吞下去了。
她的初吻,她的第一次口交,她吞下的第一口精液——所有这些“第一次”,在这个逼仄的厕所隔间里,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全部拿走。
而她做这一切,是为了那个隔着一扇门站在外面的、正在听着的男朋友。
我拉好裤子,扣上腰带。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在逼仄的隔间里清脆刺耳。然后我推开了隔间的门。
林宇站在门口。他离得很近,近到门板差点撞到他的脸。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落在身后的苏晚晴身上。
她还跪在蹲便器的陶瓷边缘上,膝盖上洇湿了污渍斑斑的水痕。
头发凌乱,绑在头发上的白色内裤已经歪到了一边。
嘴角有一条没有擦干净的乳白色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抬起眼看着林宇,眼神里有屈辱,有乞求,有爱,还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碎裂了的东西。
林宇看着她嘴角的精液痕迹,下意识想伸手帮她擦掉。
他的手抬到半空,手指已经伸向她嘴角了——然后他停住了。
他想起了协议。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然后,他把那只手收了回去。
苏晚晴看着那只手从自己面前移开,眼中的光芒彻底碎成了粉末,从她的瞳孔里消散得无影无踪。她低下头,长发彻底遮住了脸。
我伸手揽住苏晚晴的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还软着,身体靠在我身上才能勉强站稳。然后我对林宇伸出手:“东西给我。”
林宇僵了一下,最后把他手里的胸罩递给了我。
那条白色蕾丝温热而潮湿——林宇的手心出了太多汗,把整片蕾丝都洇湿了。
我用它擦干了苏晚晴嘴角残留的精液和脸上的泪痕,转头塞回给了林宇。
我搂着苏晚晴的腰走出男厕所,穿过洗手台,推开外门。林宇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像一个喝醉了酒的人。
从男厕所出来,转向校园主干道。
苏晚晴低着头,但她的步态暴露了一切——腿还在发软,步子很小,身体的重心不稳,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膝盖上有一块湿渍,裙摆上沾着厕所地板上可疑的污渍。
头发上绑着那条明显不合常规的白色东西,有学生经过时多看了两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的衬衫前襟湿了一大片——水渍、唾液、精液混在一起,把白色布料洇得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乳房朦胧的轮廓。
一个刚吃完饭从食堂走出来的女生认出了她,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相机快门声很轻,但苏晚晴的身体还是僵了一瞬。
那个女生身边的人拉住她,小声询问,然后几个人的目光一起看过来,又一起移开。
没有人上前询问,也没有人出声——他们只是看。
我的车停在教学楼前。
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漆面在午后阳光下反射出深沉的金属光泽。
拉开车门时,几个路过的学生往这边看,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里的课本差点滑掉。
他身边的同学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但苏晚晴听到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僵了一瞬。
我把她安置在副驾驶上。她坐在那里,身体有些软,头靠着车窗,眼睛盯着挡风玻璃前方的某个点。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刚才的感觉怎么样?”我坐在驾驶座上问,声音很平静。
她没有回答。眼睛盯着窗外,嘴唇抿得很紧。嘴角残留的精液的痕迹已经干涸了,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贴在皮肤上。有声
“这是你第一次摸男人,第一次嘴里含着男人的阳具。”我说,“这不是坏事,这是成长的一部分。”
她的睫毛动了动。
“林宇给你安排了这条路。”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走了,你没有退缩。你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次没有哭腔,没有抽泣的动作,只是任由那些透明的液体在脸上流。
一颗接一颗,安静地滚落,打湿了她的裙子。
我打开扶手箱,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接住了那张湿巾。
手指擦了擦嘴角的干涸痕迹,然后擦了擦下巴和脖子,动作很慢,机械化地反复擦拭。
擦完之后她攥着那张脏了的湿巾,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这样攥在手心里。
我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咆哮了一声,然后平稳运转起来。
“系上安全带。”我说。
她听话地拉过安全带,扣进卡扣里,动作生涩而服从。黑色的安全带从她胸前斜勒过去,把那件没有胸罩支撑的衬衫领口勒出了一道弧线。
车子缓缓驶离停车位,经过教学楼。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林宇的身影越来越小。
他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已经被玷污的白色胸罩。
他仍然在看着我们的方向,那个小小的、静止的黑色剪影逐渐模糊在午后刺目的逆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