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嗯……齁……不……嗯~”
罗伊压在她身上,开始抽送。
他的身高不够,脸刚好埋在莉莉的胸口。
他用牙咬住她的睡衣领口,把那件棉布睡衣扯开——扣子弹开,露出两团还在发育中的乳房。
莉莉十七岁,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乳尖是浅棕色的,因为性兴奋而充血挺立。
罗伊含住了其中一粒。
“啊~少爷——别——嗯~”
莉莉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甚至伸出手环住了罗伊的脖子,把他按在自己胸口。
她的乳头在少年嘴里被吮吸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乳头上传来被牙齿轻轻咬住的刺痛和酥麻。
她夹紧了体内的那根阴茎,感受到它在自己深处一跳一跳的搏动。
罗伊射了第二次。这次精液量很少,稀薄得像被稀释的牛奶。但他依然用力顶到最深处,让那些少得可怜的精液灌进女仆的子宫口。
他从莉莉体内退出来时,阴茎已经软了,沾着白色的泡沫和一些透明的粘液。
他趴在莉莉身上喘了一会儿气,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莉莉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指穿过铂金色的发丝,触到微潮的头皮。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抱着他,直到他的呼吸平缓下来。
罗伊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睡裤,转身走了。
莉莉还躺在床上。
睡衣大敞,乳房暴露在月光下,两腿之间一片狼藉。
精液和她的分泌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壁床上的女仆翻了个身,被子发出一阵窸窣声。
然后一切又归于安静。夏夜的蝉还在叫。
……
秋·书房
秋天的下午,阳光透过书房的彩绘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红色和蓝色的光斑。
女管家薇拉坐在橡木书桌后面,正在核对本月的账本。
她今年二十五岁,是宅邸里最有权威的仆人。
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用一根乌木簪固定。
她的五官端正得近乎冷淡——薄唇,直鼻,淡灰色的眼睛,睫毛是银白色的,很长,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她的皮肤也是近乎透明的白,青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和手腕上隐约可见。
她穿着管家专用的黑色长裙,领口很高,扣子一直扣到下巴。
袖口收紧,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和骨节分明的手指。
她的手指握着鹅毛笔,在账本上写着细密的数字。
罗伊推门走了进来。
他没有敲门。在这个宅邸里,他去任何地方都不需要敲门。
“薇拉。”
“少爷。”薇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账本上,“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结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罗伊没有回答。
他绕过书桌,走到薇拉身后。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黑色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单薄的肩胛骨。
银白色的碎发从发髻中逃出来,贴在苍白的后颈上。
他伸出手,开始解她领口的扣子。
薇拉继续写字。鹅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那一串数字的最后一笔勾得和之前一样优雅。
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
领口敞开,露出一段颀长苍白的脖颈和锁骨精巧的凹陷。
没有内衣——薇拉从不穿内衣。
她的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那两粒乳头微微收缩,立了起来。
薇拉没有低头,也没有遮掩。她翻过一页账本,继续核对支出明细。
罗伊的手从她的领口伸进去,覆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掌心接触到的是冰凉的、几乎没有温度的肌肤。
乳房很软,但她的身体很冷,冷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他用手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捻动。
乳头在他指尖渐渐变硬,但仍然是凉的。
薇拉的鹅毛笔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继续写。
“下个月需要采购新的冬季被褥。仓库里的库存已经用了五年。”
“嗯。”罗伊漫不经心地应着,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子。
裙子底下是两条修长的腿,裹着黑色的丝袜,袜口用吊带固定。
大腿根部是一小截雪白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内裤也是黑色的,款式简单,布料很少——仅仅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两侧的髋骨完全裸露。
罗伊把她的内裤往旁边拨开。
阴唇是闭拢的,颜色极淡,几乎分辨不出和周围皮肤的区别。
阴毛也是银白色的,稀疏而柔软,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
他用手指分开阴唇。里面是冷的。
薇拉的笔没有停。
罗伊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泛着微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他对着那个冰冷的入口,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顶了进去。
干涩的摩擦让罗伊吸了一口冷气。
太干了,太冷了。
薇拉的阴道像一条冰封的丝绸隧道,冷得他打了个寒颤,却又紧得他头皮发麻。
那些冰冷的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贴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又一层细腻的砂纸轻轻打磨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薇拉写完了一行字,沾了沾墨水,开始写下一行。
“上个月的面粉消耗异常,我已经让珂赛特去查了。初步判断是后厨的耗子。”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停顿,没有喘息。
罗伊抓住她的腰——隔着长裙,那截腰细得惊人,他的双手几乎能环住——然后开始抽送。
他的小腹撞击着她的臀部,隔着裙子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薇拉的身体被他撞得微微前倾,但她的笔始终稳稳地握在手中。
体内那根不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在来回摩擦。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宫颈口,每一次退出都刮过内壁上那片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褶皱。
她的身体并非没有感觉——她只是不表现出来。
薇拉的左手从账本上移开,按在了书桌边缘。指甲陷进木头的纹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嗯~”罗伊自己发出了呻吟。
他趴在薇拉的后背上,脸埋在她的后颈,闻着她发丝间清淡的皂香。
她的后颈很凉,贴着他的脸颊,让他因为性兴奋而发烫的皮肤感到一阵舒服的凉意。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