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左腿大腿内侧的丝袜。
触感冰凉,光滑,紧绷。
珂赛特纹丝不动。
“大腿内侧的织线有点歪。”他说。
贝卡走到他身边,弯下腰看了看,然后点头:“确实是。可能是今早穿的时候拉扯过度了。这是备用丝袜吗?”
“不。正选的。备用的昨天勾丝了,还没补好。”珂赛特平静地回答,声音不疾不徐,和在餐厅桌下含住少爷龟头时的语调如出一辙。
罗伊的手在珂赛特腿上停留了一会儿。
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歪掉的织线往上滑,从膝盖内侧开始,经过大腿下侧,最后停在裙摆深处的吊带夹位置。
丝料在他指尖下轻微变形,又在他移开手指后弹回原状。
他收回手。
“继续穿着。不用换。”
“是。”
他走到罗莎面前。
红发女仆已经学乖了——不等他伸手,自己就把裙子提了起来。
肉色丝袜在晨光里几乎隐形,只有在膝盖弯折处能看到一层极淡的珠光。
她的腿比珂赛特粗一些,不是胖,而是肌肉轮廓更明显。
小腿肚有一小块浅浅的弧线,是大半年前还经常在乡下跑动的最后证据。最新地址) Ltxsdz.€ǒm
罗伊用手背从她的小腿肚滑到脚踝,感受着丝料下皮肤的温度和肌肉触感。
罗莎的皮肤比珂赛特热得多——这是她身体的特质,无论冬夏都像个暖水袋。
“你的袜子太薄了。”罗伊说。
“……因为、因为天气热……”罗莎的声音微微发虚。
“明天换厚一点的。”
“是。”
他走到莉莉面前。
莉莉已经自己把裙子掀到腰际,手指还捏着裙摆的边缘。
白色过膝袜裹着她两条肉感的小腿,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红痕还在——不是因为没调整,而是因为袜口蕾丝下面的防滑条本身就偏紧,而莉莉的腿肉又太软。
罗伊蹲下来,用指尖勾住袜口轻轻拉开一点,让被勒得泛红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皮肤上有一圈浅浅的压痕,像被极细的绳子绑过。
他用手指摸了摸那道红痕——皮肤的温度比周围更高,大概是因为血液被袜口压迫循环不畅。
“贝卡。她的袜子太小了。”
贝卡走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今天我会给她换大一码。新的应该后天到。”
罗伊站起来,继续往前。
米娅。
他走到她面前时没有立刻掀起她的裙子,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脸。
米娅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灰蓝色的眼睛望着他身后的墙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的丝袜是黑色的,和贝卡自己穿的是同一个品牌。
但和贝卡不同的是,米娅的腿更瘦更直,丝料在她腿上几乎没有撑开的痕迹。
罗伊蹲下来,用手指沿着她的脚踝往上摸。
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丝料光滑紧绷。
米娅一动不动。
只有他手指滑过膝盖后侧的时候,她的腿稍微动了一下——不是躲,而是膝盖后侧太敏感,肌肉本能绷紧了一下。
“合格。”他说。
他站起来,最后走到艾达面前。
这个新来的洗衣女仆已经紧张了很久。
从少爷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她的手指就开始反复摸自己的后颈和衣领。
她以前从没参加过这种检查。
她以前从没被少爷仔细看过。
罗伊走到她面前时,她整个人僵硬像一块木板,垂着眼睛不敢抬头。
罗伊掀起她的裙子。
白丝袜。
左右袜口经过贝卡调整后已经对齐了,但她的腿型确实和标准丝袜不太贴合——小腿肚比别的女仆更粗,脚踝却更细。
丝袜在小腿肚的位置微微绷紧,在脚踝处又略微松垮,形成几道极细的褶皱。
罗伊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她脚踝处的丝袜褶皱。
那几道褶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堆在踝骨上方。
他的手指沿着褶皱往上推,试图把丝料推平整,但推到小腿肚时卡住了——布料在这里被撑得最开。
他又往下拉,褶皱重新堆积在脚踝。
反复试了三次,最后他放弃了。
“你的腿和别人的不一样。”
艾达的耳朵瞬间红到可以滴血。她的嘴唇抖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对、对不起……少爷……”
“没说不好。”罗伊站起来,用手指弹了弹她裙摆的边缘,把裙子放下来,“就是需要另外改。贝卡说帮你改?”
“是、是的。今、今天晚上……”
“不用今天晚上。”罗伊说,“现在。就在这里。”
更衣室里的空气忽然静了。
所有女仆的目光都集中在艾达身上——不是恶意的,而是带着各自复杂的情绪。
莉莉的眼里有一点同病相怜的同情,因为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少爷注意时也是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罗莎则是纯粹的好奇。
珂赛特的表情依然冷淡,但她的目光在艾达和少爷之间移动了两次,似乎在评估什么。
米娅望着窗外,好像在数天上的云。
贝卡从操作间推来一个人台——那是平时女仆们练习缝纫用的假体,高度可以调节。
她把工具盒放在人台旁边的矮几上,里面有针、各色丝线、一把银剪刀、一盒备用防滑条和几只不同尺寸的丝袜。
她从中拣出一双白丝袜,用手抻了抻袜口,试了试弹力。
然后她抬头看向艾达。
“把袜子脱了。”
艾达机械地弯下腰去脱袜子。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袜口从大腿上褪下来时她几乎要失去平衡,最后还是贝卡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指按在她肩膀上,用了很轻的力道,但稳住了她。
两只白丝袜被脱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罗伊伸手指了指操作台旁边的那把椅子。
“坐那边。腿放上去。”
艾达照做了。
她坐在那把木椅上,把腿抬起来搁在人台的底座上,两腿分开,双脚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子自然滑到腰部以上,露出两条赤裸的腿。
大腿内侧靠上的位置被丝袜勒痕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大腿的皮肤很白——长时间在地下室蒸汽里工作,晒不到太阳——但膝盖上有一小块浅褐色的旧疤,是小时候摔的。
小腿肚上的肌肉线条比别的女仆更明显,是多年站在洗衣槽前弯腰搓洗衣物时自然形成的。
贝卡拿着新丝袜走到她面前。
她蹲下来,把一只丝袜卷成环状,套住艾达的左脚脚尖。
她的动作极其熟练——先把袜尖对准脚趾,用手指将丝袜撑开一个刚好能塞进脚尖的小口,然后以均匀的速度往上卷。
丝袜滚过脚背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