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议,好生谋划一番。
且说这一头,柳如烟那桩旧账,也没闲着。
这几日柳如烟忽听得外头风声,说王家环球公司要在“青云岭”搞一个五个亿的大项目,登时便动了心思——她寻思着,这王家如今是真金白银地在外头砸钱,看来家底果然殷实,自己前回,怕是要价要低了,得再涨涨胃口才是。更多精彩
这一日,她独自一人(那情夫这几日因着别的营生,暂且没跟着过来)寻上门来,跟焦建国摊牌,要价直接翻了一番。
焦建国见她这般得寸进尺,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寻思着这女人既是一人前来,情夫又不在身边,倒正是个动手的好时机。
他转念一想,便使出了一招“美男计”来——寻了自己相熟的一处专供阔太太们消遣解闷的“富婆会所”,物色了一位当红的“牛男”,此人姓陆,单名一个“俊”字,生得一副好皮囊,身材健硕,眉眼间又带着几分憨厚老实的书生气,最擅长的,便是拿捏这些寂寞贵妇的心思,哄得人如痴如醉,还偏偏让人瞧不出半分“职业选手”的油滑做派。
焦建国把柳如烟仍旧安排在之前的酒店里,而后让陆俊装作同店的住客,就在隔壁房间,柳如烟去餐厅、泳池、健身房,几次都有相遇,一来二去,寻了个由头搭上了话——先是从“这酒店设施不错”聊起,渐渐地,又“恰巧”发现两人都是外乡人,同病相怜,柳如烟独自在这蝇头市等消息,本就烦闷寂寞,遇上这么个嘴甜、又生得一表人才的年轻人嘘寒问暖,没几句话,便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好感来。
这般接连“偶遇”了两三回,陆俊愈发殷勤,时常寻着由头,请柳如烟吃饭、陪她逛街解闷,柳如烟一个中年妇人,何曾被这般年轻力壮又体贴周到的男子这般追捧过,芳心早被撩拨得七上八下,没几日,便彻底沦陷了进去,主动提议要请陆俊“喝杯茶、叙叙旧”,寻了个由头,在酒店开了间房。^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一晚,两人一进房门,那点子扭捏的客套,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柳如烟半是主动半是娇羞地拉着陆俊坐到床边,陆俊也不含糊,一面柔声软语地哄着她,一面手上的动作,渐渐地大胆起来……这些天被陆俊殷勤地围着转,吃饭、逛街、听他低声说话,她那颗心,不知不觉软成了一滩。
此刻她忽然什么都不想装了。
她先动的手。
一把抓住陆俊的衣领,把他拉得更近,仰头吻了上去。
吻得又急又乱,牙齿磕到嘴唇,却完全不在乎。
陆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微微一顿,随即反客为主,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带倒在床上。
衣服在纠缠中一件件离开身体。
柳如烟的身体不再年轻,腰侧有细细的纹路,乳房也因岁月显得更沉,可此刻全被情欲点燃,摸上去烫得厉害。
陆俊的手掌很大,从她的脊背一路滑到臀瓣,用力揉捏,力道刚好卡在疼与爽的边界。
柳如烟发出压抑已久的呜咽,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不停地蹭。
“别停……”她声音发哑,几乎是命令,又像是哀求。
陆俊没急着进入。
他先低头含住她一边奶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
那里早已汪洋一片,他的手指刚伸进去,就被紧紧绞住。
柳如烟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他加了一根手指,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住阴蒂打转。
柳如烟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肢不停地抬起又落下,像是要把自己往他手上送。
没过多久,她忽然绷紧,穴里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了出来, 打湿了床单。
陆俊这才抽出手指,把自己完全勃起的鸡巴套上套子,狠狠插了进去。
柳如烟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角渗出泪来,可她却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抓住他的臀,拼命往下按,像是生怕他退出去哪怕一寸。
陆俊开始抽送。
起初还算克制,可很快就被她的热情点燃。
他抓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声不绝。
柳如烟完全放开了,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什么羞耻、什么年纪、什么外面的男人,全被抛到了脑后。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截干了太久的木头,终于被烈火烧透,烧得只剩最原始的渴望。
换了几个姿势。
他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她就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主动往后送;他坐起来让她跨坐,她就自己上下起伏,奶子在他眼前不断晃动,眼神迷离得几乎失焦。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剧烈发抖,却还死死缠着他,不肯让他停下。
陆俊被她这副彻底失控的模样刺激得头皮发麻。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下身疯狂地撞击。
柳如烟的叫声已经破音,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可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求:“再深……别停……”
最后一下顶到最深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里绞得死紧,热液再次涌出。陆俊低吼着跟了上去,也完成了发射。
柳如烟还在轻轻发抖,双手无力地环着他的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她闭着眼,嘴角却缓缓弯了起来。
正此时,忽然有嘭嘭的敲门声,陆俊起身去开门,只见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为首一人厉声喝道:“有人举报此处涉嫌卖淫嫖娼,都别动,跟我们走一趟!”
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慌不迭地拿被子裹住身子,尖叫连连,那陆俊却是配合默契,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委屈模样,对警察说道:“警官,这女的死缠着我,说好了给我两千块\''''辛苦费\'''',我这是被骗上钩的啊!”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说辞,倒把柳如烟气得说不出话来,可这警察,本就是焦建国事先打点好的自己人,压根不听她辩解,不由分说,便收了手机,将她强行带走,收押在了拘留所里。
柳如烟这一夜,在拘留所里又惊又怕,哭得肝肠寸断,第二日,还是焦建国“恰巧”得知消息,装出一副义愤填膺、仗义相助的模样,跑前跑后地托关系、找门路,好说歹说,才把柳如烟从拘留所里“捞”了出来。
柳如烟出来后,对着焦建国是千恩万谢,涕泪交加,哪里还敢再提什么“涨价”的话头——经此一遭,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这蝇头市的天,是这些“贵人”说了算,自己这条命,往后是死是活,全捏在人家手心里了。
焦建国看着她这般俯首帖耳的模样,心里那份得意,简直难以言表——这一招“先打后拉”,办得比什么都漂亮,往后这柳如烟母子,哪里还是什么威胁,分明是自己手里,又添了一枚随时可用的棋子,指不定哪天,还能拿她做点文章,谋取更大的利益。
且说这一头,高小强这些日子,冷眼旁观着这一场因“五个亿”而起的鸡飞狗跳,心里对王大鹏这份好高骛远、不知深浅的做派,越发地不以为然——这般人物,也配掌管这偌大的一份家业?
只是他这人,向来不是个只图看热闹的性子,冷眼旁观之余,脑子里那根算计的弦,早已飞快地转动起来——这“青云岭”项目,虽说是王大鹏的手笔,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