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宫当中,他阴茎拔出蜜穴,白浊的黏液从她张开的蜜穴口缓缓流出,厉害的是蕾古拉依旧没有醒来,只是幸福的表情好似做了一场美梦,抚摸着蕾古拉的脸庞,两人刚相遇时塞尼特说不上来对她有甚么特别的感情,性爱也只是冒险者惯常的发泄压力,但最近蕾古拉向自己的索求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没有任务时也会溜进旅店中夜袭,这让他开始考虑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塞尼特发出声响的胃袋中止了他的思考,替蕾古拉盖上毛毯后,饥饿的塞尼特便走出帐篷觅食去了,过了数分钟,蕾古拉睁开眼睛露出微笑,原来刚刚她全程都在装睡,掀开身上的毛毯,看见从蜜穴口滴出的精液赶忙用手指将其刮回阴道中,拱起下半身让精液流回自己的子宫中,身为草药师的她使用草药控制了自己的排卵期,这次能够受孕的机会很高。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咯咯咯…塞尼特…我们就要是一家人了!”
蕾古拉捧着脸痴迷的幻想自己与塞尼特的未来。
塞尼特走出帐篷后找到了正在准备长牙猪全餐的佛斯特艾斯矮人兄弟和其他冒险者,一片片的肋排被架在火上,他们狩猎的那只巨大公猪头卸下獠牙、挖出眼睛、勾出舌头后也被吊在特制的土窑中旋转着烘烤,各种烤的流油的猪肉在一旁的长桌上堆成了小山让所有人随意取用,即便实际吃起来土味浓烈肉质干柴,完全比不上农户们畜养的普通肉猪,但能够无限量免费吃肉仍然吸引着所有人加入,从公会柜台后搬出的一桶桶冰镇麦酒也一起抚慰着冒险者一天的辛劳和充实商人们的口袋,吃饱喝足的塞尼特带着些微的酒意走向营地的角落小便,解完手后他看向临时公共厕所旁的一排木造隔间,那是一种叫做“壁尻”的设施,隔间的壁面上固定着一个自愿奉献的女人下半身,使用的规则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玩弄这些女人,只要不让奉献下半身的女人们受到不可恢复的伤害,所有的行为均被允许。
“壁尻”是一个新兴的“侍奉神教”的宗教组织发起的行为,具体的细节塞尼特也不是很了解,总之这个宗教信徒全是女性,她们鼓励不避孕,与不特定多数的男性结合被视为一种崇高的行为,但这种随意免费性交的行为会严重影响城市内妓女们的生意,加上信徒性交往往不考虑场合有碍观瞻,因此这种宗教会被一定规模以上的城镇排斥,于是她们被迫转入贫民窟中,受到那些付不起钱买春的底层人们欢迎,在佛提尔城东边的贫民窟中就有一处不算大的教会,据说是一些喜欢特殊玩法的贵族暗中兴建的,她们会收养女性孤儿,除了教授侍奉技巧外也会将孤儿们培养成冒险者,让她们去冒险赚钱来维持教会的活动资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现在这有五格的隔间中已经有三格“壁尻”上工了,露出的臀部轻微摇摆勾引着刚小便完的男人们,一名男冒险者越过塞尼特进入一间隔间,一巴掌重重拍上一颗屁股上,他解开裤头将肉棒放在女人的股沟上,柔软的两办臀肉马上夹住肉棒上下摩擦,男人舒服的呻吟时拿起墙上的墨水笔在侍奉自己的屁股上写上“欠干”、“雌性公厕”等羞辱字眼,被臀肉夹住的肉棒也在他写完时射精,精液沾上写满使用次数的下背,意犹未尽的男人取下墙上的皮鞭抽打,被打的满是血痕的屁股与大腿却是在兴奋地颤抖,木板墙后也传出痛苦参杂着愉悦的浪叫,接着男人一边抽打一边挺起依然硬挺的肉棒插进菊穴中粗暴抽插,看得微醺的塞尼特也跃跃欲试,将蕾古拉抛在脑后看向另外两格隔间,他观察了几眼就认出来其中较为肥硕饱满的屁股是同小队的法师苏菲,皮肤被写满“淫荡母猪”、“储精罐”、“请求内射”等淫秽字眼,菊穴与淫穴周围也画满箭头指向穴口,精液与爱液也汩汩流出沾满她的大腿与地板,她就是神教养育的孤儿之一,也是的狂热的侍奉信徒,背后腰际上还纹上“侍奉专用”的文字,塞尼特用破布稍微擦拭苏菲屁股上的残精,脱下裤子,将早已充血的阴茎顶进温热的侍奉淫穴,双手掐住苏菲的臀肉开始疯狂抽插,与方才温柔对待蕾古拉的方式完全不同,完完全全的将欲望发泄在胯下的人肉便器上,而苏菲经验丰富的淫穴也自动配合著肉棒的抽插慢慢紧缩,塞尼特很快的就在苏菲的子宫内又贡献了一发滚烫精液,拔出阴茎,塞尼特跨下周围沾上了分不清是谁的精液与爱液,从苏菲淫穴口汩汩流出的新鲜白浊滴到地上,与其他人的精液混和成了一摊水漥,身心舒畅的塞尼特裸着下身走到隔板背面,找到露出上半身的苏菲,她正趴在隔板延伸的桌面上喘息,双手玩弄着自己因为高潮正在泌乳的巨大乳房,塞尼特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拎起来。
“啊啊!塞尼特!刚刚那么激烈的使用我的是你吗?能让队友发泄我真的很高兴!来吧!让我帮你清洁一下,啊~~~”
苏菲张开嘴伸出舌头,将塞尼特跨下周围的黏液全都舔的一干二净,准备含住肉棒清洁时,塞尼特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又被舔硬的肉棒猛地插进她的口腔中,此时隔板的另一边又有人抓住苏菲的肥臀将巨大的阴茎插进她的菊穴中,两人一前一后抽插让这被性虐成瘾的女人达到今天最爽的高潮,在两边同时在喉咙和直肠中灌入精液后,苏菲全身瘫软,但在隔板的支撑下依然挺住下半身迎接下一个使用者,心满意足的塞尼特晃悠悠地回到队伍的帐棚内倒在睡袋上沉沉睡去。
即便经过一夜的狂欢,冒险者们依然会准时于清晨出发去做他们该做的工作,奇怪的是平时总是成群结队出没的长牙猪一只都没见到,路上找到的动物踪迹几乎都直直地通往群山中,为了能多存一点过冬用的资金,众人随着足迹逐渐地往东北边的群山方向深入,终于在一处树丛前发现了一只站着不动的长牙猪。
“怎么会只有一只啊?而且还站着不动在流口水,呜哇~毛皮的状况也太糟糕!有些地方根本已经腐烂了!”
蕾古拉对于好不容易找到的猎物感到相当嫌弃。
“别抱怨了!总是有运气不好的时候,空手而归不是好习惯,有一只算一只吧,蕾古拉!塞尼特!瞄眼睛!”
两名弩手依霍顿队长的指示绞弦上箭,精准的射中目标的双眼,但中箭的长牙猪没有挣扎、惨叫,只是缓缓的转身面向射箭的方向,鼻子抽了几下后以不快的速度向众人奔袭。
“诡异…太诡异了!我有不好的预感,我们回去吧!”
苏菲感到头皮发麻,哀求撤退。
“我看看状况,先把牠拿下再说!苏菲!不用顾虑素材,有甚么招尽量放!”
苏菲向奔跑的长牙猪射出数发火球,在牠的身上砸出好几个焦坑,换作一般的长牙猪早就倒下了,但牠只是踉跄了几步后又继续向众人前进,所有人四散与诡异的长牙猪周旋。有声
“这他妈到底是甚么玩意?”
霍顿朝长牙猪投掷标枪,整根标枪没入牠的背部后从另一边飞出,贯穿的孔洞可以看到长牙猪身体内部已经发黑腐烂的肌肉与内脏,即使如此牠也没有停止过进攻的脚步。
“吃我一锤!恶心的东西!”
矮人弟弟一锤砸向长牙猪的脑门,触感就像是砸在腐烂的一坨肉上,瞬间血肉四散,黑色的血液与碎肉喷溅在两名矮人的身上。
“好恶心!臭老弟你搞甚么鬼?等等…我的手…好痛啊!”
“哥哥!哥哥!我的脸!我的皮肤!全都掉了!啊啊啊!!”
两个矮人身体被血肉沾上的部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并发出恶臭,他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霍顿当机立断拔出砍刀,一刀斩下矮人哥哥的被腐蚀的右手并脱离血肉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