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露的声音。
“嗯,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肯定,像是在确定着一个她已经得到了的答案。所有情绪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平静的了然。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看着我,目光里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那么,就当是送给阿星的生日礼物——让我来满足阿星那个变态的愿望吧。”
我愣住了。
生日?什么生日?
我眨了眨眼睛,大脑在那一瞬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重点完全被她话语中的那两个字吸引了,反而她所说的“满足愿望”那一部分变得模糊了起来。
“……今天,是我的生日吗?”
菲露显然也没料到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她眨了两下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菲露只会对我露出的、真心的、带着傻气的笑容,可爱又俏皮,总是让我的心感到酥酥麻麻的。
“关注点居然是这个吗,真拿阿星你没办法啊。”她笑着说,语气里只剩下了无奈的宠溺,“对哦,今天是你的生日哦——嘿嘿,不过是对我来说的生日。”
她歪了歪头,咧着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的疑惑大概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来这个世界已经快四年了,我还一次都没有在这个奇妙的异世界过过生日——甚至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
在这个没有日历、没有手机、没有互联网的世界里,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而温柔,我只记得季节的更替和每天的日出日落,却早已失去了对那个特定日期的概念。
菲露看着我一脸困惑的表情,食指放在脸颊上,缓缓向我解释道:“阿星,你忘了——今天是我们相遇那一天的纪念日哦。你当时没有告诉我你的生日是哪一天,所以我就擅自把这一天当做了你的生日。毕竟,对我来说,那一天就是你的‘新生’——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也是你走进我生命里的第一天。”
她的话语很轻很柔,像是捧着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吗。
我恍惚了一下。
这么说的话,已经四年了啊——与菲露的相遇。
那一天的情景其实我已经回忆过很多次了,在那道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拯救我的那一刻时,我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其实,在第一眼见到菲露的那一刻,我大概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拜托——谁能对一个在你遇到生命危险时突然冲到你身边、爆发出超强力量的美丽金发龙娘不感到动心的呢?
只是当时的我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感觉,或者说不敢去意识到。
毕竟那时候的我一心只想着怎么在这个异世界活下去,怎么找到回家的路,根本没有余裕去思考那些奢侈的事情。
能和她成为现在的爱人关系,也是我当时做梦都不敢想的奢望。
在那最初的几个月里,我每天都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毕竟对于一个还没真正踏入社会的普通大学生来说,这一连串的经历,除了“梦”之外真的很难找到其他的解释。
我甚至好几次在半夜醒来,悄悄地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醒着。
直到我对菲露表白爱意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的篝火,漫天的星光,她坐在我旁边,那时的我脑子大概很迷糊,就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可是当向菲露表达爱意,小声说出“我喜欢你”的时候,迎接我的不是幻想的破灭,而是……
梦,成真了。
从那天起,我不再把这一切当做虚幻的梦。
我和菲露切切实实地相爱相伴,一起度过充实的日夜,一起经历,一起回忆——每一天都是真实存在的记忆,不是梦境。
我爱着菲露,正如菲露爱着我。
她把我来到她身边的那一天当做了我的生日,因为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在地球上的那个“我”是在哪一天出生的,所以她就擅自做了这个决定——把我们的相遇之日,定为我的新生之日。
独属于我们的生日。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菲露。”
“嗯?”
“原来你一直记得这个日子,我自己都忘了。”
“那是当然的啊。”她轻声说道,那双悬在半空的小脚丫停止了晃荡,而是挤在了一起轻轻揉搓着,“对我来说,那一天是非常重要的日子,一辈子都不会忘的——抱歉哦,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人类和我们龙种不一样,每年都是要过生日的,结果错过了你之前在森林里那三年的生日。”
她抬起头看着我,脸上还是刚才那傻傻的笑容,但她的蓝色眼眸里却映着温暖的光。
“所以——生日快乐,阿星。”
我站在那里,胸口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在喉咙里,让我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我有很多话想对菲露说,想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想说谢谢你一直记得这个日子,想说我真的很爱你,想说遇到你是我这辈子——不,是这两辈子加起来最幸运的事。
但那些话全部堵在了我的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了一声鼻音。
“菲露,”我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我爱你,真的真的非常爱你。”
她的身体小小的、软软的,传来我熟悉的温度和气息。
我把脸埋进她金色的发丝里,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混合着奇妙的体香和阳光的味道。
这三年多来,这个味道已经成了我心中“家”的象征。
菲露被我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
但很快,我感觉到她那两条短小的手臂环上了我的腰,轻轻地回抱住了我。
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嗯,我知道。”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
如果时间能停在此时此刻就好了——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绿帽幻想,没有韦查德的建议,没有银叶馆,没有那些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
就只是我和她,简简单单地相拥着,像过去无数个平凡的夜晚一样。
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
在感动的情感冲刷过后,那个一直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忽视的另一句话,伴随着那其中蕴含的特殊意义,终究是清晰得浮现出来——
菲露说,要满足我的愿望。
满足我这个绿帽癖的变态愿望……
那不就意味着,她原来……真的是在认真地考虑这件事吗?
这不就意味着,她愿意把自己送出去,送给那些不认识的男人……与他们上床做爱……愿意让自己的身体,自己那只有我才进去过、只有我的鸡巴才能插进去的小穴,被另一根陌生的、不管是形状还是粗细都与我不一样的鸡巴插进去……在别人的胯下分开自己双腿……对着别人的鸡巴摇尾乞怜……
不管是菲露那娇小的、还不到一米三的幼女身体,我花了三年时间去爱惜、才学会如何温柔对待的身体,不管是她那紧致无比、堪称极品的粉嫩幼穴,还是她稚嫩的童颜脸蛋,她幼哑的娇气嗓音,所有这些,明明是只专属于我的这些,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