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菲露,好色……
“因为小穴都输给它了,所以会想着,一定要用嘴巴打败它——我对自己口交的技术很有信心哦。”
“嗯,那根鸡巴太大太长了,是阿星完全比不了的大小,一下子可能都含不住呢——所以在吃进去之前,要用舌头从上到下仔细地舔一遍,用唾液稍微润滑一下,含的时候就能轻松一点哦。一边舔还会一边忍不住闻起了那根鸡巴的气味。”
好色……
“吃鸡巴的时候也不能太心急了,要从龟头开始,先亲一下,告诉它要对我温柔一点。然后用嘴唇从顶端一点一点地包裹住它,慢慢往嘴里塞。要把嘴巴张到最大,牙齿不能碰到。舌头也不能闲着哦,要不停地舔那些敏感的地方。就算嘴唇被撑得紧紧的,也要一边吞进去一边用力吸着。”
好色好色……
菲露的语气,就好像她真的这样做过一样,明明为我口交的时候都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有点害羞呢……吮吸鸡巴的时候,说不定会发出一些不得了的声音哦——是绝对不能被阿星听到的奇怪声音呢。”
好想撸……
好难受……
好想射……
“那根鸡巴的龟头抵到了喉咙口——还要再往里,还要再往里一点。喉咙条件反射地干呕,收紧,反而把龟头夹得更紧了。然后鸡巴的主人就会按住我的头——”
“就像我对阿星做的那样——但是会反过来。我会像阿星希望的那样,一点都不反抗地被他掌控住。他会抓住我的角,或者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往胯下按。深喉——阿星你跟我讲过的那个词,对吧。一整根长长的鸡巴整个都要吞进去,嘴唇要碰到底,连鸡巴根部的耻毛都会扎到脸上。大概会很难受吧,和阿星现在这样难受。”
“呼吸不了,嘴巴里满满的全是鸡巴的味道。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嘴里被撑得不停分泌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鸡巴的根部滴下去。但我只能继续哦——继续含在嘴里,继续用喉咙去伺候那根不属于阿星的鸡巴。”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然后在这里停了下来。那双蓝色眼眸微微眯起来,像是真的在想象那个画面。
“直到它终于满足,直到它就和现在阿星的鸡鸡一样——除了想要射精外什么都不管。那就算我赢了吧,那根能打败阿星妻子小穴的鸡巴,被我用嘴巴打败了哦。阿星知道的话一定也会高兴的,嘿嘿。”
“然后啊,它会在我的喉咙里射出来,或者在我的嘴巴里射出来。会射出来很多很多吧——又浓又稠的精液。鸡巴会在嘴里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跳动,每一下都会射出一股黏糊糊的精液——满满地灌在我的口腔。”
“从不是阿星的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
“……”
“然后呢——”
菲露又做出了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在嘴巴里,是吐出来——还是吃进去呢?”
她自问自答般地轻轻笑了一声。
“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吃进去也没问题吧。毕竟——是我喜欢的鸡巴哦。”
“嗯,不仅要吃进去——吃完之后,还要帮那根鸡巴仔细打扫一下呢,把残留在上面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然后含住龟头,用嘴唇轻轻挤压,把马眼里那些还没有射干净的、留在里面的最后几滴精液,用嘴巴完完全全地吸出来。”
菲露抬起眼眸看了我一眼。
“吸的时候要用一点力哦。嘴唇抿紧,舌尖抵着马眼,往上一啜——”
“啵。”
她模仿了一个轻微的吮吸声。
“直到确定里面再也没有剩下精液为止,直到整根鸡巴都被我舔得干干净净。要比我舔阿星鸡巴的时候还要认真得多——阿星应该,不会嫉妒吧?”
菲露不给我回答的机会,而是忽然换了一个表情。
“话说——”
她低头看着下面,准确的说,应该是看着我还在她手里的鸡巴。
“我还没吃过阿星的精液呢。”
“因为阿星的精液很珍贵嘛,我自己都不敢就这么浪费掉。精液是什么口感,什么味道——我也完全不知道。”
“阿星的精液——我一次都没有尝过。嘴巴连碰都没有碰过……”
“我……”
菲露突然顿住了。
她的嘴巴还微微张着,显然还想说些什么。
说些会让我更兴奋、也更嫉妒的下流话。
说些哪怕她还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发生,却已经像是在宣布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出轨、真的喜欢上了某根不属于我的鸡巴的事。
但是菲露没有说出来。
她抿了一下嘴角,仿佛把什么东西咽了回去,像是有些心虚地瞄了我一眼。
紧接着,那张萝莉脸蛋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慌张了起来。
慌张地侧过脸去,又慌张地仰起脸来,慌张地、小心翼翼地与我对视,漂亮的蓝色眼眸深深地、空洞地看着我。
她的嘴唇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含进了一缕金色的发丝——大概是她刚才正过脸时滑落的。她没有注意到,那缕发丝就那样被她的嘴角轻轻衔着。
那双眼睛,从菲露说出第一句“我要去满足阿星的变态癖好”开始,就像是没有了我的身影——
不,倒不如说,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我,没有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东西。
只是我一直看不透她眼神里的意思,也猜不透她真正的想法——菲露到底是真的只是在帮我实现幻想,还是她自己在那些东西里找到了什么——我不知道。
现在依然是这样。
此刻,她正看着我,死死地看着我,就像是想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那湛蓝的瞳孔里,吞进去,不想留下哪怕一点。
明明菲露就在我眼前。
明明她的眼睛正注视着我的眼睛。
可我忽然有种她并不在我身边的感觉,而是在某个遥远地方,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到达不了的地方。
她在那里想着什么,感受着什么。
直到——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奇怪的、说不清的疏离感吞噬的时候——她的眼底,貌似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涌现出来。
很慢很慢的。
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模糊的感觉,然后渐渐变得清晰,变得具体。
那是一种我很熟悉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见过的东西。
随后——
菲露闭上了眼。
金色的睫毛轻轻合拢,遮住了那双刚刚还在死死盯着我的眼眸。
过来一会儿,几秒钟,又或者只是几个呼吸。
然后她重新睁开了眼睛。
同时出现的,是那张脸蛋上浮现出的一个傻傻的笑容。
宠溺的笑容,盛满爱意的笑容,满怀歉意与自责的笑容。
就好像刚刚那个一直说着要出轨的菲露消失了。
那个说着要喜欢上出轨、喜欢上别人鸡巴的菲露,说着要对别人偏爱的菲露,说着接吻更喜欢被动的菲露,说着要吃掉别的男人精液的菲露,那样的菲露——全都不见了。
逃走了,藏起来了,安静地退回到了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