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松脂,在灯光下挂壁很慢。
“不过,的确有一条路适合你。”
他用手指点了点瓶盖。
“这玩意儿是从北边一个研究所搞来的。他们给军方做过一批基因强化项目,用的是各年代精英士兵的基因样本做底,后来项目因为成功率过低被砍了,配方和技术落到我们手里。弄出来就这一份。”
他把手收回。
“药剂效果已经被验证过,肉体强化,反应翻倍。但这个配方是给男性设计的,女人打了会怎么样没人知道。可能没事,也可能副作用比你想象的大得多。”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从瓶子上移到徐丽脸上。
“集团需要高端战力,只要你打了,副总裁的位置就是你的。码头和赌场归你管,方建国档案你随便翻,怎么对付他你自己拿主意——只要不影响集团核心的生意,有些边缘业务受影响也无妨,这是副总的特殊待遇。”
他怕徐丽无法接受,又抛出另一个条件:
“不想打也没关系——我们几个老家伙也没这个勇气打。你还是可以做个小头目,跟小罗和小红一样,地盘、人手、红利一分不少。但集团内部等级分明,想要扩大势力,你得慢慢爬。”
徐丽低头看着茶桌上自己的倒影。深色漆面映出一张美艳的人脸,丹凤眼,朱砂痣,面无表情。
她想起方建国坐在局长办公室里转钢笔的样子,想起停职令上那四个字,想起周铭倒在她身上时喉咙里最后挤出的声音,想起那个还没有名字的女婴,以后别人问她爸是怎么死的,总不能没人回答。
如果她慢慢爬,方建国继续坐他的局长办公室。每多坐一天,这条路上就多一个周铭。
她伸手把瓶子握在掌心里。冰凉的瓶身已经被慢慢捂热。
“在哪打。”
老头看了她两秒,站起来走到书架旁边,按了一下书脊背后的开关。书架无声滑开,露出一部电梯的金属门。
“我就知道你有种,电梯下去,有人接你。”
徐丽站起来走到电梯门口。轿厢里的白光洒进茶室。
“徐丽。”老头在身后叫了一声。她没回头。“你要是活着出来,码头和赌场那帮人就该叫你徐总了。”
门合上。电梯开始往下沉。
门开时,刺眼的白光和消毒水的气味同时扑面而来。
一条狭窄的走廊尽头是钢化玻璃隔断,后面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影在仪器前忙碌。
头顶的无影灯把手术台照得惨白,金属束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徐丽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两个戴口罩的助手已经走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手术台上带。
“衣服脱掉。全部。”
说话的是个外国老头,一头乱蓬蓬的白发,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他的中文生硬,但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徐丽把皮夹克和短裙褪到地上,踢掉高跟鞋,赤裸着躺上手术台。
冰凉的金属贴上后背,她闷哼了一声,乳头在冷空气中立刻硬了起来。
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平躺时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乳肉仍然堆出两座饱满的弧度,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腰很细,髋骨却宽得惊人,平躺时腰腹间挤出两道浅浅的肉褶,再往下是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她还没来得及脱丝袜,助手已经把袜口从大腿根部往下拽,丝袜滑过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抽走。
下体浓密的阴毛暴露在冷空气中,贴着小腹延伸到两腿之间。
助手们围上来,在她身上贴电极、扎针头、夹传感器,动作机械,竟然没有一个眼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
直到一根拇指粗的导管被推到她的腿间——
“腿分开。”助手的声音闷在口罩后面。
徐丽刚把腿打开一条缝,导管已经捅了进去。
她身体猛地弓起,后脑撞在手术台上,喉间滚出一声闷哼。
导管碾过阴道内壁一路往里探,停下来的时候,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抵在了宫颈口,胀得她想吐。
“基因载体需要直接注入生殖系统。”外国老头站在手术台旁边,眼睛盯着一旁的监护屏幕,手指在平板上划动,“过程中不要昏过去。昏过去,改造就会失败。你必须保持清醒直到代谢稳定。”
徐丽咬住了下唇,那颗朱砂痣在惨白的灯光下红得像一滴血。
冰凉的液体从导管注入。一开始只是凉,凉意从宫颈扩散到整个盆腔,然后——
然后像有人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根火柴。
从子宫到卵巢,从卵巢到脊髓,从脊髓到四肢末梢,一种不讲道理的灼烧感沿着神经一路炸开。
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每一次心跳都把熔岩往更远的地方泵。
她咬着牙,手指攥住手术台边缘,指甲嵌进金属边框的凹槽里,指关节白得像死人。
腿根处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肿胀感——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她体内往外顶,要把她的阴蒂从皮肤底下连根翻出来。
她下意识想夹紧腿,但双腿被金属束具固定住了,只能张着腿任由那股力量在胯间膨胀。
监控仪器开始疯狂尖叫。
“身体反应良好!激素值急速上升!三级——五级——哦,见鬼——”外国老头的声音开始变调,那种职业性的冷漠像一层冰壳一样裂开了,底下是沸腾的狂热,“第一次改造就突破七级!她的细胞在主动接纳基因片段——不是排斥,是融合!适配度完全超出理论模型!”
徐丽听不太清那些术语。
她的视野在收缩,边缘已经发黑,但她死死撑着,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化——骨骼咯吱作响,每个关节都在往外撑,皮肤底下有东西在蠕动。
“第二套生殖系统正在成型——雌雄同体启动!上帝啊,她居然在保留原有器官的同时长出了完整的雄性性腺!”
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横卧在她两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它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原本平坦的胯下,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却又长在她身上的陌生触感。
然后是胸口的胀痛。
乳房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乳肉在变大,乳晕在扩散,乳头充血到发紫,整个乳房比之前胀了整整一圈。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对d罩杯正在肉眼可见地涨大了一个罩杯,乳肉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往外鼓,乳头从两颗小樱桃涨成了拇指粗的肉粒。
她没昏过去。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但还是没昏。
“所有代谢指标平稳!我要求用女人做实验的理论是对的!性激素双向平衡,神经反射速度提升四倍,骨骼密度远超预期——”外国老头双手撑在手术台护栏上,脸几乎贴到了徐丽的脸前。
那副厚瓶底眼镜后面的眼睛是疯的。
“女性接纳男性基因片段,同时保留原有繁殖功能——自然界永远不会出现的组合方式,在我手里完成了!你不再需要男人了,你自己就能让女人怀孕!你是凌驾于两性之上的完美人类!”
他直起腰,转身对着所有助手张开双臂,像指挥一场交响乐的最后乐章。
“记录!她不是变异——是进化!是神创论之后最伟大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