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猛地痉挛绞紧。
“丽姐——慢、慢点——啊嗯……?”
红姐撑不住了。
她交过那么多男人,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的。
徐丽的鸡巴太粗太硬,顶得太深,而且完全不讲道理——没有前戏的铺垫,没有节奏的变化,就是一味地往死里捅。
偏偏那种蛮力配上那根尺寸,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龟头把宫颈口顶得一阵阵发麻。
红姐的阴道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收缩,阴蒂充血肿胀到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颜色涨成深红。
大量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更稀薄、量更大的液体,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里往外喷溅。
“我操——要、要去了——??”
红姐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黑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徐丽腰侧痉挛乱蹬。
她想夹紧腿但根本做不到,徐丽还在从下面猛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颠起来。
徐丽根本停不下来。
她现在完全是一台只会抽插的机器,眼睛发红,牙关咬紧,指甲掐进红姐的臀肉里掐出血印。
快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睾丸收紧贴住茎根,龟头胀大了一圈,尿道里有东西在往上涌。
她猛地往上一顶,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精液从睾丸经输精管涌入尿道,以极大的压力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冲刷着宫颈口。
龟头被宫颈口的肉环吸住,每一次射精的脉动都让茎身跟着跳动。
“唔——!!”
徐丽的后脑勺砸进枕头里,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翻白了一瞬。
射精的快感从鸡巴根部炸开,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上顶,把精液全部灌进红姐的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射了快十秒还没停。
“滋滋滋——”红姐在同一瞬间潮吹了。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徐丽的小腹和耻毛上,顺着腰侧淌到床单上。
她整个人弓起来又瘫下去,阴道疯狂绞紧痉挛,把徐丽还在射精的鸡巴绞得死紧。
黑丝袜裆部彻底湿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浓白的精液、透明的潮吹液、黏稠的淫水,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里溢出来,把两人的下体都糊成一片泥泞。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骚腥味,精液的碱臭和淫水的酸腥混在一起。
潮吹持续了好几秒才停。红姐浑身抽搐着瘫在徐丽身上,大腿还在不停地颤。
然后两个人同时瘫了。
过了很久。
红姐从徐丽身上滚下来,仰面躺在旁边。
黑丝袜大腿内侧撕了好几个口子,裆部的丝袜被扯得变了形,包臀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
她的打底衫被汗和体液浸得半透明,贴在身上,乳房的形状和乳晕的颜色都透出来。
“我操。”她哑着嗓子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把气喘匀了。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徐丽的肩窝。
“我交过很多男友……高的帅的猛的,都有。以前我以为高潮就那样了……现在才知道,他妈的前半辈子白活了。”
徐丽没说话。
那根半软的鸡巴还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上面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空气一吹凉飕飕的。
她的手搭在红姐汗湿的后背上,身体深处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地抽动。
她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种快感的烈度远超她的想象。
那种吞噬一切,无可阻挡的快感,让她爽到升天,几乎忘掉了任何烦恼,而且她现在看着红姐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看着贴在皮肤上半透明的布料下面的乳房轮廓,鸡巴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了。
“以后这种事,”红姐往她肩窝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随时喊我。”
……
一周后,徐丽把赌场交给了红姐。
“老场子你看着,码头那边罗哥继续带。新人你不用管,我来找。”
红姐靠在门框上点了支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看着徐丽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云都会是个豪华的会所,面积比赌场要大得多。
大堂挑高近十米,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亮得能照见人影。
徐丽第一次走进去的时候,前台的几个小姑娘还以为是是哪个公司的老板——直到她们看到总经理亲自迎出来,双手递上一串钥匙和一张员工名册。
正式的职务是“副总经理兼运营总监”,但谁都知道,这里从今天起姓徐。
刘琳就是在这种场合下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徐丽的。
她二十三岁,在这家俱乐部做了三年荷官,染一头略显颓废的棕金色长发,f罩杯的乳房把深色荷官制服前襟撑出两道危险的弧线,最上面一颗扣子永远绷着。
收腰设计把她的腰勒得很细,裙摆收在膝上两寸,肤色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
她的嘴唇天生比一般人红,配上那双总是半开半合的眼睛,往牌桌上一站,赌客们下注的手都慢了半拍。
徐丽走过大堂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两秒。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熟悉的燥热又从小腹底下翻了上来——裤袜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胀了一下。
徐丽面无表情,把手里的员工名册卷成筒状握紧了一些,快步走过。
她发现自己对不同类型的女人会有不同程度的反应。
红姐是强势的、野性的,那种反应来得直接而激烈。
刘琳不一样——刘琳身上有种刻意打扮出来的性感,那种明知自己在被人看却装作不知道的姿态,反而让徐丽的下半身更不受控制。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把这股燥热硬压了下去。
下午四点,两辆警车停在了云都会俱乐部门口。
制服警员亮了证件,例行联合治安检查。
几位熟面孔的客人——某上市公司副总裁、商会副主席被服务员巧妙的提醒后,当即脸色发白地起身,由人领着从后门低头快步离开。
警员们在前台翻登记簿、查消防通道、对着监控探头指指点点,架势像是在查案,动作却慢得可疑。
他们显然没有确切目标,只是想在这个地方晃得越久越好。
徐丽站在二楼,透过单向玻璃看着楼下巡逻车闪烁的蓝红灯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丝绸衬衫配黑色高腰西裤,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漆皮高跟鞋。
那头长发已经剪短了——改造后的体型比她原来壮了一圈,肩宽了,胯更宽了,配上短发和浓妆,跟那个正在疗养的高马尾警花判若两人。
别说半年没见的同事,就是天天对着她档案的方建国,站在两米外也不一定敢认。
但她还是在下楼之前从包里摸出一副金丝平光眼镜戴上。多一层,多一分安全。
带队的瘦高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