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壁痉挛着吸咬龟头,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淌在床单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幻想中林柔的阴道又紧又热又浅,龟头轻轻一顶就碰到宫颈口,每一次插入她都会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嫩肉颤抖着夹紧徐丽的腰。
那声又轻又软的呻吟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停下来。徐丽在脑子里对自己吼。那是周铭的老婆。你答应过他照顾她的。不是这种照顾。
但大脑不听她的。
她拼命想红姐——没用。
拼命想刘琳——也没用。
只有林柔在那里,咬着下唇,手足无措地承受每一次顶入,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甩动,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颤。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从忍耐变成放开,从\''''不要\''''变成\''''丽姐\'''',绞得越来越紧——
徐丽的手已经完全失控了。
速度在加快,拇指每次撸过冠沟下沿那圈嫩肉都有一道白光劈进后脑勺。
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那个位置开始发酸发胀,茎身在她手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粗,青筋鼓得快要撑破皮肤。
她猛地去想周铭。
这次终于有了效果,就像一盆冷水泼在脊椎上。
快感的浪潮被拦腰截断,她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掌心还裹着茎身,能感觉到青筋突突地跳,但她控制住了。
周铭。
刑侦三队那个见她就喊\''''丽姐\''''的年轻人。
灰衬衫上别着警员章,联合办案时在外头蹲了一宿,早上给她带了杯热豆浆,纸杯底压了张纸条:“丽姐,出任务注意身体。”
他笑起来很憨,拍照时站得板板正正,被表扬时摸后脑勺。有一回下雨天出外勤,他把唯一的雨衣给了她,自己淋成落汤鸡,打喷嚏打了三天。
她跟他搭档审嫌疑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他装黑脸装不像,拍桌子拍得太用力自己手疼。她忍不住笑他,他挠着头说\''''丽姐你别笑\''''。
然后是他婚礼那天——
她穿了警礼服去的,坐在第三排。
林柔穿白色婚纱,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站在台上。
周铭憨笑着给她戴戒指,手抖了三次才戴上。
他敬酒敬到徐丽这桌时,林柔端着酒杯站在旁边,一个清清瘦瘦的新娘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周铭搂着林柔的腰对她说:“丽姐,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她当时笑着骂他肉麻,喝了那杯酒。
两人的在礼堂门口拍的婚纱照。周铭穿着警礼服,林柔穿白色婚纱捧着花,两个人对着镜头笑。
她还没回过神,只是一眨眼——
婚纱照里,站在林柔身边的那个人变成了她自己。
徐丽穿着那身深蓝色警裙制服。
警裙裹紧浑圆肥厚的臀部,裙摆收在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踩着漆皮细跟高跟鞋。
林柔靠在她怀里,白色婚纱的抹胸兜不住那对巨乳,白腻的乳肉从领口满溢出来,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林柔抬头看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鼻尖沁着细汗。
两个人站在一起,徐丽的臂弯揽着她的腰,林柔整个人贴在她身上。
像一对异常恩爱的夫妻。
一股剧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劈进天灵盖。
她的身体在她完全没有下令的情况下彻底叛变了。
那只手把速度瞬间拉到极限,拇指和虎口疯狂地套弄茎身,包皮被撸得翻上翻下,龟头在指缝间高速进出,每一次撸到底两颗囊袋都剧烈紧缩往上提。
前列腺液和冷水混在一起被搅成白沫,啪啪啪的水声在浴室里回响。
她低头看见自己那根东西——龟头整个爆成紫黑色,马眼大张着翻出嫩红色的内壁,茎身上的青筋鼓成一条条紫黑色的粗线,在她手里进出的速度快到残影。
小腹的酸胀感膨胀到极限,大腿肌肉绷成铁板,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腰眼酸得发疼。
“草。”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又是一声:“草。”
然后停不下来了——“草。草。草。”一声接一声,每一句都憋着那种无处发泄的自我厌恶。
这具身体的本能和她的潜意识合起伙来出卖了她。
她一边骂一边撸,手上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
脑子里的画面定格在那张婚纱照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她穿着警裙制服,林柔穿着婚纱,靠在她怀里。
快感到了顶点。
精液从龟头喷射出来。
第一股冲到对面瓷砖墙上,白浊的黏稠液体挂在墙面上缓缓往下淌。
第二股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滚烫的。
第三股、第四股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溅在阴毛上、手背上、小腹上。
茎身在她掌心里持续痉挛抽搐,每一次脉动都往外挤出一股残余的精液。
她的后脑勺麻到发疼,双眼翻白了一瞬,膝盖彻底软了,后背滑着瓷砖墙慢慢往下坐。
射精从多到少持续了十几股,量大得异常,浓白色的黏稠液体混着前列腺液,从龟头、从手指缝、从茎身上往下淌,被花洒的冷水冲成一缕缕白浊的细流,汇入排水口。
空气里弥漫着特有的碱腥味,浓烈到呛鼻。
白光散去之后,她坐在浴室地板上,后背靠着瓷砖墙。
花洒的冷水还在浇,水流顺着她的短发、锁骨、乳房往下淌。
她低头看——手还裹着那根在往外滴精液的鸡巴,已经开始软了,但还没完全萎下去,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
她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
左脸火辣辣的疼。
精液顺着水流被冲进排水口。
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下来了,蔫巴巴地贴着大腿内侧。
她坐在花洒下面,冷水浇着头顶,盯着排水口里打旋的水流,沉默了很久。
周铭的原话她还历历在目——
“林柔上个月刚照了b超,我当爸爸了……”
“爬上去……替我……报仇……”
她理应替周铭照顾好林柔,安排好工作,打点好生活,但刚才她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跟\''''照顾\''''这个词差了十万八千里。
徐丽叹了口气,站起身关掉花洒,拿毛巾擦干身体。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丹凤眼,朱砂痣,左脸还有一个巴掌印。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没有再扇第二下。
当她闭上眼躺在床上时。
那张婚纱照又浮了上来——她穿着警裙制服,林柔穿着白色婚纱,靠在她怀里。
她揽着林柔的腰,两个人站在一起……那画面是如此和谐,甚至没有让她觉得荒谬,反而像是某种本该如此的场景。
徐丽用力摇了摇头,打断了这个念头。身体松快下来,倦意盖过了躁动,她闭上眼,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