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胯骨的撞击愈发猛烈,将镜玄软糯的舌顶到不停颤动,无力地瘫软在下方。
口中津液聚积,自嘴角一点点溢出,拉着银亮的水痕,从颈子一路蜿蜒至胸口。
“这穴也、也很够劲。”
蜜穴湿润而紧致,含紧了他的肉棒反复吮吸。滑嫩得像个充满热水的肉袋,让他插进去便舍不得退出来。
“太、太爽了啊!”
龟头被孕腔裹住拼命爱抚,快感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他的天灵盖。大股精水倾泻而出,激射在柔嫩的腔壁上。
镜玄受不得这浓精的刺激,紧绷着全身被送上高潮。
“淫荡的东西,这么不禁肏。”
喉头肌肉不受控地收收放放,将他的龟头死死咬紧。那人终是精关难守,马眼张张合合地吐出汩汩浓精。
镜玄情动之下,双手攀紧他的腰腹,喉结滚动着将那浊精一口不剩地吞入腹中。
“好贪吃的小嘴。”
待欢愉褪去,那人抽离性器,龟头同唇瓣分离之时,还拉出了细细的水线,颤巍巍地断于空中。
“是不是没吃饱啊?”
他眼中闪动着恶意的笑,一掌拍在镜玄胸口将他掀翻在地。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他手中已多了一截青竹。
“刚刚还想咬我对不对?”
那人笑着,手上一顿,粗大的竹节噗嗤一声没入花穴。
“啊!”
惨叫顿起,惊飞了林中鸟群。镜玄面色如雪,粉唇泛白。待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颤抖着握住腿心的竹子,一点点将它抽出。
大股红白浊液涌出,带来激烈的痛楚。
颤抖的指尖甚至抓不住身旁的衣衫,他无力地靠上身后的竹子,死死咬住牙关,忍耐下体被撕裂的巨大疼痛。
修长的指慢慢探向腿心,带着微弱的蓝色幽光,停留在那处。然而光芒只闪耀了一会儿,便倏然熄灭。
止住血便够了,镜玄轻叹一声,慢慢地收拢着地上散落的衣衫,一件件穿戴整齐。
这护岛大阵实在强悍,自己偷偷修炼多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修为,可不能浪费在这种小伤上面。
他扶着身侧翠竹,艰难地起身,一步一步往山上挪。周围风声潇潇,将他周身浓浓的爱欲气息吹散,只余袅袅花香。
推开竹门,眼前的小院花树繁茂,一应器物都归置得整整齐齐。他扶着扶手,极慢地挪上二楼,将身体抛入柔软的被褥间,慢慢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