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乱。
他想把画面赶出去,裤裆里的肉棒却立刻硬得发疼,隔着西装裤顶在曼宁小腹上。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理智想把曼宁藏回婚姻里,身体却诚实得近乎卑劣。
曼宁踮脚吻他。
承宇没有立刻回应。她的嘴唇温柔磨蹭,舌尖轻轻探入,和雨晴在柏勋面前那个生涩又急切的吻完全不同。
曼宁感觉到裤裆的硬度,嘴角微微扬起。她以为那是丈夫对自己的渴望。
【不是很累吗?】
她牵着他往卧室走。
床头只留一盏暖黄小灯。曼宁坐到床沿,把睡衣下摆拉过头顶。双臂抬起时,腋下那颗痣毫无遮掩地落入承宇眼中。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大小。
影片里的女人抬高手臂时,那颗痣也曾在昏暗画面中短暂出现。
曼宁把睡衣丢到一旁,裸着上身望向他。奶子在暖光下呈现熟悉的柔和曲线,乳头因冷空气微微挺起。
【一直看什么?】
承宇伸手覆上她胸口。
柔软触感让他想起雨晴的奶子。曼宁更熟悉、更温暖,却也因熟悉而让影片的阴影无处可逃。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
曼宁轻轻吸气,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她的呻吟从鼻腔逸出,尾音和影片女子被舔舐时的声音相似得令他头皮发麻。
承宇加重吮吸,另一手揉捏她的奶子。
曼宁的身体逐渐放松,乳头在舌尖下变硬,腰身也开始迎向他的抚摸。但她的手始终只停在承宇头发与肩膀上,没有碰向自己的另一边乳头。
她没有扭转乳头。
承宇知道为什么。
影片里那个动作是在女人快高潮时出现的。那不是表演,而像身体被逼到极限后无法控制的习惯。
眼前的曼宁只是开始舒服。
离高潮还很远。
承宇不愿承认,却清楚自己平常很少有本事把她推到那一步。
曼宁把他拉上床。两人脱去剩余衣物,她的腿在承宇腰侧张开。承宇用手指试探时,入口已经湿润,但还没有影片中那种淫水不断涌出的程度。
【进来。】曼宁在他耳边说。
承宇挺腰进入。
熟悉的湿热包覆肉棒。曼宁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呻吟,两腿在他身后交缠。
第一分钟,承宇还能控制节奏。
他告诉自己专心看曼宁,专心感受妻子的体温。
可每次抽出再进入,那双陌生的手便又浮现,扣住曼宁的奶子,掐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任人摆弄的位置。
第二分钟,幻想与现实开始重叠。
承宇卖力挺动。
每一次抽出,他都想像另一根肉棒正从曼宁湿热的穴里退出;每一次撞入,他自己的肉棒便与那根想像中的肉棒重合,一同撑开她,在同一条湿滑甬道里进出。
渐渐地,他不再只是看着妻子被陌生人占有。
他把自己想成了那个陌生人。
此刻压在曼宁身上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个闯进别人婚姻、肆意干着人妻的男人。
那双不存在的手就是他的手,那根侵犯她的肉棒也成了他的肉棒。
这个念头让快感猛然翻倍。
他明明知道自己正在沉下去,却不肯停,反而一遍遍喂养那幅画面,让想像中的肉棒与自己重叠得更深,动作也越来越快。
承宇正在入魔。
【嗯……慢一点……】
曼宁的呻吟变重,指甲掐住他背部。她开始真正进入状态,腰臀配合著他的抽插抬起,奶子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
还差一点。
承宇知道她还差一点。
只要再久一些,也许她的呼吸会彻底失控,也许她的手终于会摸向乳头。
但第三分钟还没有结束,承宇的肉棒便骤然发紧。
【等一下……】
他想放慢,身体却不再听话。高潮迅速冲上来,他腰身僵住,在曼宁体内连续颤动。
射精后,房内只剩两人的喘息。
高潮退去的瞬间,重叠的幻象骤然碎裂。
承宇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些画面并不是被迫闯进脑中——是他主动抓住它们,甚至亲手把自己变成了那个奸夫。
厌恶感迟来地涌上喉头。
曼宁的身体才刚被推到舒服的位置,便失去后续刺激。她圈在承宇背后的腿慢慢松开,手也从他肩膀滑落。
承宇没有说话。
他知道。
一直都知道。
只是只要不把【早泄】两个字说出口,它就还能被叫作太累、压力大,或者今天状态不好。
承宇从她身上退开,躺到旁边。
曼宁背过身去拉好薄被。她以为承宇看不到,眉眼间那股无奈却清楚映在床边梳妆镜里。
没有愤怒,也没有嫌弃。
只是又一次差一点之后,已经习惯的失望。
承宇盯着镜子。
曼宁很快闭了闭眼,把表情收好。她回过头,声音仍然温柔。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嗯。】
承宇只能回答这一个字。
曼宁没有追问,再次背对他躺下。
薄被滑到肩下,露出后颈与一小片腋窝。那颗痣藏在阴影边缘,像一个始终无法得到答案的记号。
承宇看着她的背影。
脑中却同时出现影片里的女人、柏勋的笑、雨晴吞精后舔过嘴唇的模样,以及镜中曼宁那张无奈的脸。
他一直认为他们的婚姻稳定,夫妻生活也称得上美满。
可如果曼宁从来没有真正满足过呢?
他们的夫妻生活真的美满吗?
还是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这么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