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涌上心头。她想夹紧双腿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却被朱一舟强硬地分开了膝盖。
“腿张开。”他在她耳边命令道,“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硬。”
酒吧里的音乐声依旧震耳欲聋。
没有人注意这个角落里的旖旎与暴虐。
只有江心破碎的呜咽声和朱一舟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江心的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软成了一滩水,可当朱一舟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上那处隐秘的软肉时,她还是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种电流窜过脊椎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躲什么?”
朱一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像是有意要惩罚她的不诚实一般,在牛仔裤边缘轻轻打着转,指腹粗糙的茧子磨得她大腿内侧一阵发麻。
“老师刚才不是还说‘过去了’吗?”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怎么一碰就抖成这样?看来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江心想要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呜咽还是出卖了她。
那种被强行唤醒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的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
“记得这里吗?”
朱一舟突然开口,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江心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那个男浴室。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的手指顺着牛仔裤的边缘滑了进去,指尖毫不客气地在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上按压了一下。
“那时候老师也是这么夹着我的手。”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时候老师说……让我别开灯。说要是被人看见她在男浴区里被学生操得腿软,她就没脸活了。”
江心的身体猛地一僵。
记忆里的画面瞬间变得清晰无比。
那是温泉酒店的那个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消毒水的味道。
她真的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任由这个少年掌控着一切。
那种在未知中等待恐惧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是一把火,烧得她现在都还在颤抖。
“那时候老师穿的是什么?”朱一舟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链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条黑色的包臀裙对吧?里面……什么都没穿。”
江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天晚上……她真的什么都没穿。有声
为了方便他随时进入,为了满足他那种变态的暴露欲,她就那样光着下身站在男浴室里,任由他像摆弄玩偶一样摆布自己的身体。
“现在呢?”朱一舟的手指探了进去,触手是一片温热湿润,“里面还什么都没穿吗?嗯?”
江心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没……没有……”
“撒谎。”
朱一舟冷哼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勾住那最后的一层防线,用力向旁边一拨。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江心忍不住挺起了腰身。
“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倒是咬得挺紧。”他恶劣地在那处湿软上弹了一下,“老师这三年是不是一直都在怀念这种感觉?怀念被我强行扒下裙子按在浴缸边操的样子?”
江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再也止不住。
男浴室里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身后是少年滚烫的胸膛;黑暗中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栗。
“还有教室。”朱一舟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而恶意地抽动起来,“那个下午……你夹着跳蛋给我讲题的样子。”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那时候老师穿着那条白色的连衣裙,下面却塞着一个最大的跳蛋。只要稍微一动……那个东西就会在你里面震动。”
江心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怎么会忘呢?
那天下午阳光刺眼得让人晕眩。
她在讲台上讲着阅读理解,下面的学生都在认真做笔记。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下面,那个邪恶的小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缩。
每一次转身写板书的时候,那个跳蛋都会摩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种想要尖叫却又不得不忍住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那时候老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淫荡?”朱一舟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那个让她崩溃的点上,“明明下面流了那么多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我。”
江心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那些画面就像是真的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个跳蛋在她体内震动的感觉,能感觉到那种快要爆炸的快感在体内积蓄。
“我想……我想关掉……”她带着哭腔求饶道。
“关不掉。”朱一舟冷冷地说道,“那是我在控制你。那时候我在想……要是这时候有人冲进教室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好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那个高高在上的江老师,其实是个欠操的骚货。看到你在讲台上讲着课文,下面却已经被我操得湿透了。”
江心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在体内乱窜。她能感觉到朱一舟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虐,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那时候老师夹着我手指的样子真好看。”朱一舟突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声响亮的水声,“现在……我想看看你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紧。”
他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
昏暗的灯光下,那晶莹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江心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朱一舟命令道,“看着你自己有多淫荡。”
江心被迫睁大眼睛看着那根手指。
那是她的味道。
那是她被这个男人玩坏了的味道。
“现在告诉我,”朱一舟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诱惑,“这些……真的只是‘过去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