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心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却反而让屁股撅得更高了。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羞耻了,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那个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正对着他,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源源不断地吐着水。
“看看你这副骚样。”
朱一舟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在她白嫩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艳艳的五指印。
“叫这么大声……是不是想让隔壁的人也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坏的?”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江心。
隔壁……
要是被隔壁的人听见……
要是有人听见她这副荡妇一样的叫声……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瞬间飙升到了顶峰。
“不……不要听……呜呜……求你……”
她一边哭一边扭动着腰肢,试图逃避那只在她屁股上作乱的大手,可是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却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不要听?那你这水怎么流得更欢了?”
朱一舟看着指尖那拉丝的晶莹液体,眼底的暗色越来越重。
他突然俯下身,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
滚烫的胸膛压着她光洁的背脊,坚硬的腹肌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
那条被扯到一半的运动裤此时早已成了摆设,那条狰狞粗大的肉棒就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硬度,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正凶狠地顶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
“老师……”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我要进去了。”
江心猛地抓紧了枕头,浑身僵硬如铁。
那种即将被填满的期待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是当那个硕大的龟头真的顶开穴口挤进来的时候——
“呃啊——!”
一声长长的惨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个东西像是要把她撕裂了一样。
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火辣辣的痛楚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朱一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一声水响。
硕大的龟头连带着半根肉棒彻底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长驱直入。
“哈啊……太……太深了……顶到了……”
江心翻着白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床上。
那个东西太大了,大到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硬物在里面顶撞着她的胃袋。
朱一舟停下了动作,伏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肩窝里,烫得江心浑身一颤。
“操……真紧。”
他低骂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老师这三年没被人操过吧?怎么还是这么紧?咬得我要断了。”
江心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只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大、变硬,像是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撑开。
“动……动一下……”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动一下……”
朱一舟轻笑一声。
他开始抽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研磨,硕大的龟头在那处敏感点上狠狠碾压着。
等到江心适应了那个尺寸之后,他突然猛地把肉棒全部拔出来——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腰身发力——
“啪!”
重重地顶到底!
“啊!”
江心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抓破了。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朱一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大声点。”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叫给老师听。”
“叫什么?”
“叫主人。”
“不……不行……”江心哭着摇头,“那是……那是以前……”
“以前能干的事现在怎么不能干?”
朱一舟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正好撞在那个最深处的地方。
“啊哈!那里!那里不行!”
江心的身体猛地弓起,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叫不叫?”他又是一记狠顶,“不叫我就一直操这里。”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被他这么一直顶着不放,江心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叫……我叫……”她崩溃大哭,“主人……主人……”
随着这个称呼出口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心底最后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彻底沦为这个男人胯下的母狗。
朱一舟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抓起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挺立的乳珠——
舌尖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颗硬挺的小果实。
“唔嗯!”
江心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下面那张小嘴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不肯放松,内壁上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太爽了。
上面被他吸吮得发麻发涨,下面被他操得又酸又爽。
“主人……主人好厉害……操死老师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淫荡的话语,“老师的穴好喜欢你……把你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随着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朱一舟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麝香味那种浓郁的麝香味像是实质化的迷雾,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膨胀,熏得人脑仁发烫。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像是重锤砸在江心的神经上,震得她浑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得发疼。
朱一舟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像是上了发条的打桩机,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床上的狠劲。
“操……老师这穴真是天生的淫窝……”
他一边狠狠顶撞,一边伸手去揉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房。
指腹狠狠碾过那颗充血红肿的乳珠,然后猛地一扯——
“啊哈!”
江心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
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下面的那个小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