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的尾音落在我心尖。
我自己都忙忘了。
难怪,他这么早回来。
其实我心里还是挺爽的,毕竟别人不知道没事儿,我亲弟还是记着的。
结果就感受到有手落在我腰间,穿过浴巾往里探。
“谢让尘你想死是不是!”我扯着他头发往后拽,一边着急忙慌抓住浴巾,抽出手往他脸上抡了一耳光。
这一下把他眼眶的泪水扇出来几颗,半张脸直接红了。
却未料到这一耳光没被他扇醒,还让他跟应激了似的低下头咬住我嘴巴。
我刚要破口骂他,便被对方灵活的舌尖撬开紧闭着的齿关,强硬地挤了进来,肆无忌惮地侵犯着领地,吻得又深又投入。
他紧紧闭着眼睛,生怕会看到我怒而惊的眼神,自顾自地吮吸,纠缠着我的舌头,明明吻得那样青涩,却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敢,仿佛一头小狼迫不及待要占有自己的领土。
从这个急切又绝望的吻里,我也满心满眼都是震撼与绝望。
我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m?ltxsfb.com.com
不、哪有人会梦到亲弟弟强吻自己。
我使劲扯他头发拽也无济于事,他甚至在故意用力推我,把我撞到墙上。
虽然他伸手拦住我腰,脊背隔着一层浴巾撞在他手上,但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还是从头到尾挥之不去。
被抵在墙上,我这才切实意识到,一个高中生,身体素质方面已经算是个成年男性了。
少年又吸又咬,跟喝母乳一样,我三观都要崩塌了,在他终于是停下时爆了句粗口,“操谢让尘你他妈得病了是吗?你知道你在干嘛吗?!”
谢让尘面孔格外平静,眸底却全是扭曲的情绪,“我知道啊。”
“姐,我不止想吻你,还想干你。”
“你太坏了。”
我怀疑起我的耳朵乱报消息,看着他那与我相似的面孔,嫣红湿润的薄唇吐出的字,我一个都不敢信。
我尽量把脑子捞回来,“谢让尘你别闹了,到时候妈知道得骂死我,这事我可以不追究,我就当你太小了还不懂事……”
我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俯下身从锁骨开始吻我,痒得厉害,甚至企图吻我胸。
“操谢让尘你没完了!”
我不得不扯他头发再狠狠甩过去一耳光,朴素地希望能把这混蛋抽醒。
他顿了一秒,又想来吻我。
我再扇过去一耳光。“改不改?”
他,“不改。”
我怒了,又是一耳光,再次质问,“改不改?”
他虽然眼尾都红得厉害,还是固执,“不改。姐,我爱你。”
我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是果断一耳光。“改不改?”
“不改。”
一耳光。
“不改。”
一耳光“不改。”
“不改不改不改不改不改不改不改不改……”
我一耳光又一耳光扇过去,他也跟个受虐狂似的挨着,除了愈发多的泪水外什么都没变过,固执说着“不改不改不改不改……”
直到后面手都已经发麻了,颤抖着落下手,盯着他眼睛,又问了一遍,“改不改?”
他脸已经红得有血丝,声音都哑了,“不改。姐,我改不了。”
“谢让尘,你知道自己是在乱伦吗?”我问他。
他蓦地笑了,笑得我发毛,“我还没跟我姐做爱呢,不算乱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疯了。
我得给他叫个心理医生,或者找人治治他的精神病。
“滚。”
我冷下脸,差不多缓过劲的手又可以扇他耳光了。
他主动把脸送过来,“姐,你扇吧。”
我立马不想扇他了。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谢让尘莞尔,“姐,生日快乐。”
“谢谢,有你这样的行为让我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我真心实意道。有声
他泪水开始落了,故意的,让我心软,让我心疼。
“姐,我错了。”他带着绝望的哭腔,可是我受不了,受不了任何一个人跟你上床、吻你、光明正大地牵着你,更受不了你爱上别人。
姐,你只爱我吧,求你了。你只爱我吧,只有我才跟你最亲,我是你弟弟,我们有血缘关系,别人都是外人啊。
姐,别丢下我,别离开我,我好怕,怕你像以前那样离开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妈妈那里,高高兴兴迎接你的爱人,让我一个人无名无分躲在角落里,偷窥你们的日常,捕捉你身上其他的气味。
你知道吗?
我好嫉妒,我嫉妒得快疯了,有的时候我甚至想死在你家,让你后悔一辈子,可是我怕别人趁虚而入,我就算死也不想让别人得到你。
“求你了,姐,爱爱我吧,只爱我吧,我也只爱你一个人。我没有跟任何人在一起过,我身心都是干净的,都是只属于你的。姐,你睡我吧,我会比外面的那些人更能让你舒服,我不要钱,也不会处心积虑地从你身上挖钱,他们都是外人,只有我是你的人……”
我气得七窍生烟,“谢让尘,你妈生你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我是你姐。”
“我知道,我爱上我姐了。”他道。
“滚,我不想看到你。”
谢让尘道,“我宿舍早关门了。”
我没想把他赶出我家,大半夜的我怎么可能把他赶出去。
但现在心烦意乱,的确不想看到他了。
于是我一把推开他,去卧室找套睡衣赶紧换上,头一回换衣服的时候我谨慎地把门锁上了。
出来后我也是直接无视他,坐椅子上打算拿吹头发。
谢让尘却先我一步拿起吹风机,我刚要发飙就听他低声下气说,“姐,我给你吹好不好。”
以前他就爱给我吹头发,刚好我是个懒人,乐意他给我吹,刚好可以腾出手刷视频。
现在我头皮发麻,根本不敢让他给我吹,于是故作冷漠命令,“给我。”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把吹风机递给我。
我没几下就吹好了,其实的确是懒,半湿不干就算吹好了,还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背上,虽说有些不舒服,但也能接受。
吹完头发我刚想回屋睡觉,无意间瞥到茶几上摆放的礼物盒、一盒生日蛋糕跟一大束康乃馨,微微一顿。
我心又有些发闷,对谢让尘道,“早点冲凉睡觉。”
他应了声,便去冲凉了。
人走了,我可算是卸下一身防备,重重舒了口气,缓步走到茶几旁,掀开礼物盒。
红丝绒布料上,静静置着一串双首蛇项链,我把项链拿出来看了又看,从双首蛇吊坠后,看到了xcy三个小小的英文。
“哈。”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压力。
把项链原封不动放回去,我回了卧室。
这次谢让尘冲凉时间格外久,卧室隔音不好,我还是能隐约听到那边的水声。
我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