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点的瞬间剧烈收缩,宫颈口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棒身从两人结合处被挤了出来。
爱液混合着她大腿上未干的尿渍,沿着她的腿根滑下,在白皙的大腿内侧形成了曲折湿润的溪流。
她在他怀里痉挛般地颤抖着,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后又落回沙哑的呜咽,“哥哥…啊…那里太…太深了…别…太快…若曦感觉到…子宫都在动了…”
“感觉到了,若曦的子宫刚才吸了一下哥哥,像小嘴一样,在亲哥哥的龟头。”林若晨放慢抽送的节奏,改为九浅一深的方式——先快速浅浅抽送几下,用龟头边缘反复碾压她花径前壁那块充血的g点区域和她阴道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然后在她开始习惯这个节奏、放松防备的时候,狠狠地撞进去一次,精准地顶开宫颈边缘的凹陷,让龟头冠状沟卡在宫口上。
这种节奏的持续挤压让她小腹里所有的快感都开始累积叠加,像一条曲线一样缓缓攀升,每次以为要在高处释放,都被他撤回到低位,然后再推高一点,再撤回,再推高。
她被这种折磨人的节奏吊在临界点的边缘,双手死死抠着他后背的肌肉,脖颈上的项圈不停地晃动。
女厕所里的动静已经引来了更多围观者。
隔间门外,许雯雯和赵雨桐已经放弃了任何掩饰,直接站在了残疾人隔间门口。
她们能清楚地听到隔间内传出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滑的体液被搅动得“咕滋咕滋”的水声,还有林若曦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浪叫。
“天哪…他们在里面做…真的在做…”许雯雯捂着嘴,脸涨得通红,但耳朵却紧紧地贴在隔间门上,生怕漏掉一点声音。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因为她自己的内裤在刚才听到林若曦那声长长的尖叫时,已经微微湿润了。
她能认出那个声音的质地——那是子宫被顶到时的嗓音,被撞击发出的震动频率很低,从隔间木门传过来的共振让她自己的盆底都跟着微微收缩。
“废话,你没听到那水声吗?那么响的‘噗嗤噗嗤’,不是在做爱难道是在洗拖把?”赵雨桐翻了个白眼,但她的眼睛也死死盯着隔间门下方那条窄窄的缝隙。
透过缝隙,能看到隔间地砖上那一大滩正在缓慢向门缝蔓延的淡黄色水洼。
水洼表面泛着细小的泡沫,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暧昧的粼粼光斑。
更让人心跳加速的是,水洼里还有一缕缕更粘稠的白色液体,正缓缓地在淡黄色的尿液中扩散、盘旋,形成一缕缕不规则的大理石状纹理。
那是从林若曦被操开的阴道里流出的爱液,混合了前几次被林若晨内射后依然残留在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剧烈运动被挤压出体外,在尿液的水洼里画出淫靡的图案。
“地上那一滩…是尿吗?”旁边一个不太熟的女生小声问,手指着门缝下溢出的液体。
“废话,不然呢?你没听到刚才那声尖叫和哗啦啦的水声吗?两个人一起尿的。”赵雨桐抱臂靠在墙边,语气尽量保持着从容,但她握在自己上臂的手指关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尿完然后做爱…他们都不嫌脏吗…”
“人家是亲兄妹,连精液都能互相吃,还会嫌对方的尿脏?”许雯雯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女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说实话,如果我哥是林若晨那样的,我也不嫌…”
“你说什么?!”赵雨桐猛地转头盯着她。
“我没说什么!什么都没说!”许雯雯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而那些蹲在走廊上和隔间附近的女生,此刻正被隔间里传来的声音刺激得一片骚动。
有人假装在洗手,手放在龙头下冲了整整五分钟没动,水从指缝间流过去连手背都没打湿;有人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梳子拿反了都不知道,镜子里倒映出她们竖起耳朵的专注神情;有人反复开关厕所隔间的门,假装在找空位,实际上是借机停留得更久,久到整个洗手间里此起彼伏的只有这一道门后传出的声音。
而在残疾人隔间内,在那个被隔绝出来的小小空间里,那对被锁在一起的裸体兄妹丝毫不受门外动静的影响。
他们完全沉浸在彼此的身体里,外界的窃窃私语与骚动既不能干扰也无法参与他们此刻的欢合。
林若晨将妹妹从墙上抱起来,自己转身靠在隔间墙壁上,让妹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能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项圈的距离也更短,钢链松松地垂在两人肩膀之间。
在这样的近距离下,她乳沟里那一小汪汗水和尿滴混合的水洼也能映出他项圈上的编号。
他扶着她的腰,从下方缓慢而深入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让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充血的g点区域,然后撞在花心口。
林若曦被他顶得上下颠簸,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身体后仰,让自己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出层层的波浪。
“哥哥…若曦…若曦要到了…”她在剧烈的快感中勉强开口,声音被撞击弄得支离破碎。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不是那种规律性的痉挛,而是开始“自主行动”了:前壁在推,侧壁在收,后壁在吸,宫颈口在咬,整条肉道仿佛变成了一条活物,每一段都在用不同的频率和方式刺激着体内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那是高潮的前兆。
“一起。和刚才一样,一起。”林若晨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沿着项圈边缘滑进锁骨窝。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疯狂收缩,输精管已经开始有节奏地泵送着精液前液,龟头在她宫颈口被咬得发麻。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她臀瓣上,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啪”声,混着两人臀腿间沾着的尿液水花四溅。
“要射了…若曦…接好…!”
“射进来…哥哥…全部…全部都射进若曦的子宫里…若曦要哥哥的浓精…要给哥哥生小孩…啊——!”
林若晨在最后一刻用尽全力将阴茎顶入所能到达的最深处,龟头破开了宫颈口,整个硕大的头部沉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
在宫壁内侧的湿吻包裹下,他精关轰然大开。
精液从精囊泵入精管,一股股浓稠的液体在输精管中快速通过,在球部尿道汇聚合流,形成一股强大的洪流,马眼括约肌彻底放松——蓄势待发的滚烫浓精如同出膛的炮弹,以极高的频率和压力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自己体内被吸了出去,一股、两股、三股…整整十几股浓稠白浊的精液,一股比一股滚烫,一股比一股冲击有力,密集地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每一发都能感受到宫壁被冲击时的那一下轻微反弹。
那灼热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烫穿。
“啊啊啊啊————!”林若曦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贯穿了整个心脏的极乐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双腿死死夹住哥哥的腰,阴道和子宫同时达到崩溃式的高潮。
子宫内壁剧烈痉挛,宫颈死死锁住龟头冠状沟,花心深处喷出大量滚烫的阴精,与哥哥射入的浓精在小小的子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