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停下来,因为他硬得太厉害了,弹性系数都比平时高。
然后是系带——这条小小的皮筋连接着龟头下侧和包皮,是所有男人身上最敏感的一小段皮肤。)01bz*.c*c
她用拇指指腹放在系带最上端的起点,往下划了三毫米——刚好是系带的长度——然后在这三个毫米上用三种不同的力度来回推,阴茎在她指下跳了整整四下。
“哥哥这里,每次都很敏感。”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和他讨论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科学小秘密。
她抬起头,从那个跪着的角度仰视哥哥,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马眼里散出的咸腥气息弥漫在她的鼻尖。
项圈的拉力在她后颈上形成了一道轻微的牵引——提醒她这个姿势的边界,但她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像某种被牵着走的快感,更主动地往前敬了一点。
“若曦…别光看…含进去…”林若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像另一个人。导航地址WWw.01BZ.cc
林若曦听话地张开双唇,先是只把唇瓣覆上龟头顶端,然后轻轻含住。
嘴唇合拢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口腔中跳了一下。
她停住,让牙齿收在后面,只用嘴唇和舌头的最前端工作。
她先伸出舌尖,轻轻扫过马眼表面,把那粒刚新渗出的先走液舔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味蕾在那一刻捕捉到咸腥、微涩和一丝来自他体内深处、像融化了的黄油一样的甜味。
咸腥是精液的前哨,微涩是她自己在他手指上干涸时残留的一点酸性爱液被唾液重新融化的结果,而那丝黄油甜——那是哥哥独有的味道,她这辈子只在他的精液里尝到过,也是为什么她从来尝不够。
然后她的舌头开始沿着龟头的边缘打转。
龟头的冠状沟是整根阴茎最敏感也最容易被忽略的区域——那个被冠沟包裹着的凹陷沟壑里常藏着干涸的先走液和她的汗水混合后形成的薄垢。更多精彩
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扫过这道沟壑,从系带下方开始,逆时针绕过龟头左侧最宽的冠缘,再绕到腹侧,再回到系带——完成整整一圈。
每扫一圈,阴茎就在她口腔中跳一下。
她能隔着舌尖感受到,有一条细微的血管在冠状沟侧面正在突突跳动,比他的心跳频率快一拍。
舔完几圈之后,她的含吻力度开始加大。
她将龟头整颗含在口腔里,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棒身,形成一个不透气的密封。
口腔内部是温暖的、潮湿的、柔软的——和他的龟头表面那个在冷气中微微发凉的光滑触感形成强烈反差。
他的龟头进入她口腔的瞬间,能感觉到温差——外面是空调二十度,她口腔是人体三十六度半,差了将近一倍。
温差刺激了龟头表面最敏感的几根神经末梢,加上口腔内的气压轻微改变——她的上颚和舌面形成了一个包裹龟头的真空腔——整个阴茎都在这个真空腔里轻微搏动,马眼被自己外溢的先走液和她分泌的新鲜唾液混合成一股热流,沿着尿道缓缓向内回流。
“若曦…”林若晨仰起头,后脑勺抵在座椅靠枕上,喉结在项圈上方大力滚动。
脖颈上的项圈被他的喉结往上顶了一点,又落下。
他感觉到妹妹的舌头正沿着龟头下侧的系带向下滑动,舌尖在系带和棒身交界处的那颗小凹陷里反复点触。
那里是包皮系带末端一个神经结节集中的位置——平时连他自己都舍不得直接用指甲碰。
她用舌尖在那里点一下,阴茎就向上弹一次,点两下弹两次,节奏精准得像在拍密码。
林若曦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从下往上看,眼白在车厢灯光下显得更大,眼角还带着刚才被他手指插到高潮时残留的泪痕。
她用口腔包裹着他最脆弱也最坚硬的部位,同时用这种仰视的角度看着他——这个姿势本身就是一个信息:她能把他最强大也最脆弱的部位含在嘴里,她是唯一被允许这样做的人。
项圈将两人以最短十米最长一米的距离永远连接,但此刻的距离是零——她含着他,他用手指拨着她后颈的碎发。
她开始加大吞吐的深度。
龟头还在口腔里,但她开始让嘴唇顺着棒身的方向往下压,将更多的棒身吞入口中。
第一下吞到冠状沟下方两厘米——茎身上的青筋在唇缘处鼓跳了一下;后退,再吞,到三厘米;再退,再吞,到四厘米。
每一下都更深一点,嘴唇箍着棒身滑下去的速度极慢,慢到他能数出她有哪几颗牙齿正隔着嘴唇压在茎身上,能感受到她上颚那个浅凹的形状——那个凹槽的弧度和他的龟头顶部恰好形成负空间贴合。
她调整了速度——现在每吞一下都停一秒钟,让他的龟头在舌根部被软腭和喉壁同时挤压,再退出来让他感受从深喉到冠状沟被箍紧拖出的那段延长的摩擦力。
然后她会用力收紧嘴唇,在他抽出后在他龟头上方快速吸一口,让空气重新灌入她口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个节奏——慢进、停顿、快出、吸响——成了一个循环,每个循环耗时约十八秒,精确得像是被她身体内部的生物钟校准过的。
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
透明的黏稠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沿着阴茎的棒身向下流,滑过她握着棒身辅助吞吐的几根手指,滑进他的精囊褶皱里,再把那些褶皱一一糊平。LтxSba @ gmail.ㄈòМ
那两只本来紧紧包着的肉色精囊被她的唾液完全涂满后,在灯光下闪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她腾出空闲的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精囊的根部,轻轻地、像揉搓两颗光滑的卵石一样揉搓着。
指尖在上面打圈,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偶尔用拇指压一压囊中间那条分隔两侧睾丸的纵隔,感受到里面输精管在轻轻蠕动——那是精液正在被泵送的信号。
车厢里响起了连续的、湿润的口水声和吮吸声。
“啧…啾…咕噜…啪…啧。”那声音已经在整辆巴士中形成了奇特的沉默——不是没有人发声,而是那些声音都在这些水声面前自行降到了最低程度。
巴士的发动机继续轰鸣,广播继续报站,但所有乘客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把背景噪音压到刚好能掩护这场口交的范围内,同时又能清晰地听到他们所听到的每一个水声。
那个金发老外已经把素描本放在膝盖上,两只手都空出来,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捏着铅笔一动不动,素描本上那页线条画到一半就断了,旁边写着:巴士上的女神。
林若曦继续向下深吞。
她用一只手将哥哥的阴茎向下压,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个更直的通道,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头压下去——这一次,龟头越过了口腔,顶开了她咽喉最窄的那个环形肌肉——咽门。
她能感觉到那圈紧得要死的咽门括约肌正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她用意志指挥它放松,一股脑让龟头滑进了食管入口。
唇瓣最终紧紧贴在了阴茎的根部,鼻尖轻触他的小腹,精囊的皮肤触感滑过她的下巴。
林若晨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滞。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